脑滑落下来,拂着他的腹部,她听到他重重的呼吸声。
她缓缓站立起来,直视着他,非常近地,她触到的嘴唇。他的唇有些干裂,她有意识地靠在他身上,她极力想记住她所干的、这件可怕而又难忘的事情的每一瞬间。
她把她的唇压在他的上面,她感到了他干燥的唇和嘴巴四周未修过的扎人的胡须,她用嘴唇启开了他的嘴,闻到一股清凉的、威士忌的味道,她吻着他,刺激他。
她开始浑身颤抖,手撑仍在他的胸脯上摩娑,一种急切的渴望使她的面孔扭曲,她吻着他的嘴,她感到他的身上僵硬,胳膊从后面绕着她,把她抱紧了,他开始熟练地吻她。
贼和强盗怎么会做得这么好?一个用小刀残忍把她割伤家伙竟会的这样老练地接吻?
凯蒂挣脱开了他的拥抱,她感到陶醉、眩晕,一股强烈的愿望狠狠地袭击着她,她解开钮扣,脱下衬衫,这样,乳房完全袒露出来,她又解开了裙子。
他用嘴亲吻她的胸部和乳头,添着她的皮肤,他懂得如何做爱,如何取悦女人,他的一只手放在她身上,另一只手仍旧拿着枪,他向前挪动,她躺了下去,裙子落了下去,地板冰冷而坚硬。
是洞中的土地板,她正在地毯的边缘翻滚,她完全地沉迷其中,她堕落,不可救药了。她愿意让这个男人奸污,如果有什么事情打断他们,她会歇斯底里大叫起来。就让她躺在这肮脏的地板上吧,她已经污秽不堪了。
她扭动着脱掉了裙裤,完全放纵着自己,她的手在他俩身体之间摸索,想找到他的腰带,他突然翻身倒在了地板上,一只手明显地因疼痛而僵直地伸着,另一只手仍握着那支讨厌的枪,她笨拙地、拼命地脱着他塞进靴子里的长裤。
她需要他,她要得到他,这儿有个现成的情人,尽管是冒牌的,但既然找到了,她就要利用他。
她爬到他身上,很高兴他是仰面躺着,她坐在他身上,冲着他的脸笑了笑,她的乳房在他的面前晃动,她放荡地将一只乳头塞进了他的嘴里。
和鲍尔在一起就没有这样,和其他人一起也没有这样,这是在梦境,不是现实。
她闭上眼睛,轻轻呻吟着,在他的大腿上蠕动着自己的下身。她把手伸进他的腹股沟,摸到了她需要的东西。
“上帝啊!”这是她开枪射伤他后,他说的第一句话。
过了一会儿,他把她推到一边,他手中一直握着枪,对着她的头,尽管手指并没有按在板机上,这并不足以威胁,他没有丢掉武器是因为他已习惯性地保持着警觉。
凯蒂心中涌出一股热流。
“你是第一个使我感到被利用了的女人,你明白吗?”凯蒂沉默着,实际上她一点也没有想到过他的感觉。
“你刚才做的那些都是为了再把枪夺回去吗?想解除我的警戒,是不是?”凯蒂看着洞顶,咧嘴笑笑。他感到恐惧,她竟然对他的想法毫不反感。
“我那样做只是为了做爱,当然我要利用你。如果我们一起被捉住,他们发现我们在做爱,我就说是你强奸了我。”
“你这个冷血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