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海蒂吃了些东西,就来到河边的树林边,坐在树影下休息。
她俩脱去鞋子和长筒袜,把脚和膝盖都伸进清凉的水里边。海蒂摇晃着脚,手中拿着一束由大片叶子捆扎成的扇子,扇动着。
“噢,小姐,这太恐怖了。我敢说,我会被热死的。”玫罗丽笑了。“你十分的强健。海蒂,你不要再装了。”她们都笑了。海蒂歪斜着脸,瞧着玫罗丽。
“像你这样身份的小姐,也太坚强了点。你对这儿的生活适应得非常好,假如不是我亲眼所见,我如何也不可能相信的。”
“这如何说呢?”“喏,瞧瞧你,你的脸晒得幽黑,鼻子上晒出了日斑,而你根本不惊讶。
假若我未搞错的话,在你罩衣和裙子中没穿紧身裤。你在英国从未这样,这实在是太失态了。”海蒂的眼光狡猾地一闪,接着说“还有些事我想都没想过,但看你做过。
像在凡恩族村落的第一天夜晚,你在我们的房间中只穿着一件无袖内衣和一双长筒袜,另外的衣物都抱在手上,至于胸衣吗…唉,它被撕坏了,对吗?看上去就像是被某个人给毁坏的。”
玫罗丽呵呵地一笑说:“我以为你睡着了。你肯定是十分疲劳,在你…艾勒华的纵情享乐后。”海蒂耸耸肩。
“爱德化非常容易满足。我清楚如何去控制他。他满足后,就返回他们男人的房间去了。然而我依旧清醒得很,还想要得更多。”她头上的金发在她“咯咯。”
的笑声里,像风中的花枝般乱颤。“就说跳舞的时候吧,那些鼓声仿佛激起了我心里的邪魔。我看到你和基瓦一同跳舞,感到十分的忌妒。
他长得太美丽了,每个女人都会喜爱他的。我站在那看着你们,不清楚应当做些什么时,有个年轻男子要拉我去跳舞。
他长得似乎有基瓦那样好看,他的肌肉十分的结实。噢,我在鼓声里走了出来,随着他。
他的名字叫莫法塔,我没法拒绝他…”“海蒂!你不可以…”玫罗丽心想,到现在为止,海蒂已够好的了。可是其他女人要做这种事,还是会使她觉得诧异。
“你做了吗?没有吧!”海蒂的眼睛睁大了,带着一副挖苦的表情。“我会说出来的。我记起在英国时,你是如何逼我的。
不这样的话你不会说的,假若你告诉我,你同基瓦之间的事,我也告诉你,我与莫法塔在一块做些什么。”
海蒂停了下来,用舌头添添嘴唇。“我想是这样的。还有,当乔那森看到你们两人在一同跳舞时,脸上那愤恨的表情。
我想他不可忍受,看到其他男人钦慕你。”“他正忙着向酋长的女儿示爱,哪能关注到我。”玫罗丽尖刻地说。
“有时,小姐,你看不见鼻子底下的事。假若你可以原谅的话,我敢打赌说乔那森已经同酋长的女儿好过了。然而我敢打赌说,他仅仅是把她看成了你的替身。”
玫罗丽哈哈笑道:“你这可恶的海蒂。乔那森的心思,似乎没有你不清楚似的。”
“你不这样想吗?”海蒂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肯定是对的。你等着瞧吧!看我是不是看得真切。”玫罗丽哈哈地笑了起来,捉住海蒂,两人扭作了一团。
“唉,海蒂,你实在不可救要了。没有你,我还可以做什么呢!好吧。我同基瓦在一块做着…”他们在河旁露营已经两个夜晚了,当傍晚来临时,成群的蚊虫如云般从水面上飞过来。
温多琳非常高兴他们带有蚊帐。乔那森给了她一瓶难闻的药油,让她涂在露在外边的皮肤上。
虽然她一闻到它的味道,就不禁直皱眉,然而她必须佩服它驱赶小虫子的药效。
“要我擦些在你脊背上吗?”乔那森问,他的眼中闪着狡猾的光亮。“不要,感谢你。”她硬生生地说“我自己能够。”此刻,她没穿胸衣和衬裙后,感到舒服多了。
然而林中的潮湿和炙热,依旧使得汗水不停从身上的毛孔里沁出来。罩衣和裙子总是粘在皮肤上,头发湿溜溜的,形成一股卷曲的卷儿,挂在脸上。
夜晚,玫罗丽和海蒂同睡在一个小帐篷中,乔那森同艾勒华两人睡另外一个小帐篷,而基瓦和其他的土人则一同卷缩在岸旁的独木舟上,仿佛可以在星光下睡觉,也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