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真真实实的长,在我手里明显比跟我有过关系的几个男人都要超出一大截。
想着或许有一天,这根巨无霸也会进入我的身体把我征服,我羞红了脸,心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不敢再胡思乱想,只顾低着头加快了手指的节奏。
还不到三分钟,徐国洪的身体急剧地颤抖起来,他伸出双手握住了我丰满硕大的翘乳用力挤压着。“晶晶,好舒服,你的手太会弄了,要射了。”徐国洪粗着嗓子低吼着。
我的手指又连续转动了十数次,粗大的肉棒前端那暗红色的龟头完全翻了出来,前端微张的眼睛就像一张狰狞的小嘴,徐国洪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臂把我拉起身来,紧跟着托着我的屁股把我按倒在课桌上。
我以为他要反悔,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只是把我的大腿往肩膀上一抗,虽然摆出了插入的姿势,但他的阳具并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他把龟头顶在我乌黑的阴毛丛里摩擦了几下,噗嗤几声把白浊的精液射在了我的阴毛上,还有两三滴零散的白点溅在了我微微张开的阴唇中间。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做我的女人。”徐国洪俯下身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我躺在课桌上一动不动,今晚的一劫总算是躲过了,在轻轻舒了口气的同时,我又开始为接下来的日子感到迷惘了。
徐国洪把我送到小区楼下的时候是晚上10点40分了,或许是依旧担心照片的问题,我几次把手放在车门把手上都下不定决心推开这扇车门,我担心这一离开,明天整个世界就变了。
“你放心,这个秘密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但同样的,对你我也不会放弃。”徐国洪看出了我的忧虑。“谢谢你,徐哥。”我感激地轻轻在他握着方向盘的右手上拍了拍。
刚要推开车门,徐国洪抓住了我的左手,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小区里静悄悄的没有半个人影,我转过身来飞快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轻轻挣开了他的手下了车。
站在楼梯口我朝车子挥了挥手,猎豹越野车轻轻滑行着转出了小区的大门。
一边走着楼梯我一边掏出手机查看,还是没有未接短信和电话,我禁不住有点失落,原以为丈夫刚刚离家,母子俩分开也有几个小时了,他一定会很想我才对。
家门口的防盗门还是关得严严实实的,我再次看了看乐乐还没回来,明明交代了他11点之前要回家的。
但我也暗自庆幸,假如乐乐在家里,按他的习惯,我一进门一定被他纠缠几分钟才肯放手,毛手毛脚自然不在话下了,当他发现自己母亲胸前凸着点,裙子里又没穿内裤,真不知道会怎么想。
一进门我就拿起客厅的电话拨了儿子的手机,响了好长“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出门的时候我怎么跟你说的?”我摆出母亲的权威劈头就训起儿子来。
“我现在就在公交车站,但是很久都等不到车而已,那么凶干什么?”儿子委屈地嘀咕着。我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分了,今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我有点心烦意乱,自己的身体刚被别的男人玷污过,我居然把情绪发泄在儿子头上。
“对不起,乐乐,妈妈不该对你发脾气,但你要知道,妈妈是担心你,这么晚了别等公交车了,身上还有钱吗?快点搭计程车回来吧,或者到了小区门口给妈妈电话,妈妈下去付钱。”
“我这就想搭计程车回家去呢,刚才您给我的一百块还有七十多块呢,够了。”“那么乖啊,待会回家妈妈好好奖励你。”
“怎么奖励啊?”“你说呢,爸爸不是去广州了吗,今晚上妈妈整个人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