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拦你不住,但你只不过是用卑鄙的手段欺负了一个弱女子,你难道会有满足感吗?再说了,两情相悦并不一定要有实质的婚姻来证明什么,哪怕我们各自都不离婚,不是吗?”
为了安抚徐国洪,我一口气说了一大通。
“有时候,真不了解你们女人,说到男女关系,说男人不负责,懦弱的也是你们,说男人太认真,给大家压力的也是你们。”徐国洪往座椅靠背上重重地靠了回去。
“我也没说没有机会,那不是要看以后发展吗,暂时来说我们都有需要顾虑的东西,你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刚才说玩什么小游戏?”
我看他情绪还没平静下去,自己主动提起了他刚才说的小游戏,又指了指汽车中控台的时间,21:15。
“你一定会喜欢的。”果然一提到小游戏,徐国洪又一下子精神起来,从座椅上倾过身子来想亲我,我有短短的几秒钟犹豫,结果让他在我的嘴唇上重重压了一下。
“别闹,这是大街上。”我把脸转向了窗外的人行道,越野车贴着深色窗膜,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
徐国洪没有再纠缠,把车子发动起来继续往前驶去。这一路上徐国洪都没再怎么说话,只顾着把车开得飞快,我也乐得把身体缩在宽大的座椅里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想到儿子今晚去同学家玩,不知道他现在是在做些什么,估计抱着游戏机在玩的不亦乐乎吧,懵懂青涩的少年怎么会知道自己母亲如今正处于什么样的窘境中呢。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以为儿子会给我发些想我之类的短信,但手机屏幕上没有新信息和未接电话的提示,我微微叹了叹气,把手机重新放回手袋里,看着车窗外的街景,路线我是熟悉的。
“这是…去你们医院?”我疑惑地看着徐国洪。徐国洪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果然在10分钟以后车子开进了他工作的医院,在停车场的角落里停住了,周五的晚上,停车场里还是停满了车子,估计是前来探视病人的。
徐国洪先下了车,见我还在车上犹豫着迟迟不肯下去,他转到副驾驶的车窗边上低头看着我。“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在这里谁会认识你,倒是你越扭捏越是让人起疑了。”
“你就不担心你的同事会跟杜丽说?”我还是有点担忧。
“这晚上黑灯瞎火的,谁来注意这个,再说隔三差五就有女的找我走关系看病,不单是我,全院主任级别以上的男医生都会这样,你想多了。”徐国洪转身站到了通向办公大楼的楼梯边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一只手用食指勾住车钥匙的金属环扣绕着圈。
我拎起手袋推开车门把右腿伸了出去,越野车底盘比较高,我的高跟鞋鞋尖轻轻点着地面,整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完全露了出来,我看见徐国洪在呆呆地注视着我的玉腿,下了车我把沉重的车门用力甩上了。
徐国洪遥控锁了车,转身走上了通向办公大楼的楼梯,我落后他两三米的距离跟了上去。
徐国洪用钥匙开门走进了体检中心,前些时候体检我跟杜丽来过的,来到这地方激起了我的回忆,徐国洪替我检查乳房的情形和发生的那段小插曲又浮现在我脑海里,徐国洪走在前面一路开着路灯,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想着那次体检,我轻轻抚着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
来到徐国洪的办公室,他让我在门口等着,自己走进去打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一本书,走回来把书递给我,我不用仔细去看也知道这是一本高中一年级的语文课本,看着徐国洪那狡黠的笑容,我隐约知道了他想要和我玩的小游戏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