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将一双玉手伸到臀后,左右各按住一半臀峰,而后向两边用力将娇臀扒开,就连那紧闭的花唇都似即将绽开的枝头桃花般翕张几许,一副满满地祈求临幸的乖巧旖旎。
此情此景,我不禁呼吸一滞,胯下阳物却是更硬了几分。
最难消受美人恩,但若不取用则更伤人心。
“茯神真乖,夫君要让你美到天上去……”
于是柔声道了一句爱语,便扶着阳物浅浅刺入那两瓣花唇间,而后扶着太素玉针盈盈一握的蛮腰,挺腰送胯将肉棒缓缓搠入了紧仄湿热的花宫之中。
与太素玉针头回欢好,便有食髓知味之感,若非怜惜她红丸初绽,恐怕我会借着那锁精术以狂蜂浪蝶之姿临幸得她极潮迭起,一浪更胜一浪。
饶是如此,我也并非十足怜惜,只因情到动时哪里忍得住,自然是在她的花宫中狠狠挞伐一番,几乎将那初绽的花苞摧残得如雨后残荷。
但好在她既是武林高手更是妙手神医,身子两三日便恢复如初,而待我再次同床共枕时,只觉夏茯神的花穴与初初破瓜时的紧致无分轩轾,就如眼下一般。
坚硬似铁的阳物好似遇到了对手一般,被夏茯神的花穴膣肉紧紧地挤压着,几乎快到了寸步难行的境地,但好在那泛滥的爱液又为阴阳相接提供了润滑,才能教我把阳物坚决搠入花宫尽头。
真的是尽头!
我只觉龟首顶着一团似柔又韧的花肉,低头看去,那黝黑的肉棒也有一小半尚在花穴之外,无论我再怎么研磨搠顶,也再难寸进。
上次与夏茯神阴差阳错共度春宵之时,并未用此姿势,虽知她体形娇小,却未想到她的花穴竟短浅到不能让自己不能全根而入。
这倒是未曾有过的体验,让我不禁箍着夏茯神的小蛮腰,或轻或浅地在她花穴尽头的嫩肉上研磨着,赞叹道:“茯神的花穴竟是这般短浅,竟不能让夫君全部进去……”
“呜……茯神、没用……夫君的宝贝、太粗太长了……啊~顶死茯神了~”
眼见夏茯神双手扣在后脑勺上,经受不住被我顶磨花穴的快美,随着螓首左摇右晃,一头秀发也是四处飞舞。
“这就不行了啊?夫君还没开始呢……”
我又好笑又骄傲地调笑了一句,便扶着那小蛮腰开始抽搠起来,每一记都伴随着太素玉针的哼吟与颤抖。
“啊——呜……夫君太猛了、茯神好美、呜呜~太深了……”
夏茯神花枝乱颤地呻吟着,分明是一个真气自足的武林高手,却好似在我的撞击下连连抽气,似窒息般将不成句的爱意带着哭腔说出来。
这番快美情状让我心头充满骄傲感,欲火自然也是更旺,挺动着阳物一记一记地抽搠着花宫,直让语不能成句的夏茯神螓首乱晃,似乎发出了气都不能顺的嗬嗬声。
那本就娇小的圆臀,在我胯下还没有我的腰粗,当真是,更是在一次次的冲撞中被压扁了,臀瓣上也泛起了浅浅的一层翻红肉浪。
夏茯神本就是医女,也懂得养护滋润,娇躯自然通体雪白,脸颊不易飞霞,身子却极易潮红,眼下被我顶撞,那娇小圆臀上便泛起了一片有层次的绯红之色。
那绝不是因身躯太弱而受不住我的蛮横冲撞的血液淤红,而是情欲翻潮的嫣红,两瓣臀峰就好似尚未成熟的桃花,上白下红,好似一砚红墨泼溅在悬挂的白绢上,缓缓垂流。
“呜呜……夫君……要顶得茯神不成了~哈啊——”
这般姿势,每一下冲搠都能顶到花心深处,好似已让太素玉针难以忍受快,带着哭腔呻吟着,上半身伏在窗沿花枝乱颤,两条玉腿已好似发软一般站不住脚,便似要倒在地上,好在娇臀蛮腰被我抓住不得动弹才不至于失态,但也因此更加承受着粗涨阳物地抽搠。
“茯神这么快就要来了吗?夫君可是还早呢~”
拜夏茯神所赐,我练就了一种量身打造的固精之术,本拟是为了解决我与娘亲欢好不能重振雄风的,但在娘亲先天的境界下自然无有建功,但却让它的始作俑者吃尽了欲仙欲死的“苦头”。
与夏茯神初成好事的那一日,几乎是借此法门将她宠爱得极潮迭起,那间试药的屋子里的被褥都湿的拧得出水来,更别提初尝禁果的太素玉针,自然是在我的胯下瘫软如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