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顾恒,宁王顾沉,誉王顾危三位皇子同时到访谢府真是奇观,谢寒明白他们自然不是来看他的,全是为了他的新婚的奴妻沈婉。
太子顾恒为人木呐,不爱言语,宁王心思深沉,早有谋取帝位的想法,誉王表面云淡风轻,不争不抢,可帝王家的事谁知道呢?
不过有一点,他们三人与沈婉的关系都不浅,沈婉是沈皇后的亲侄女,从小养在皇后身边,当公主一样娇惯着,与三位皇子一同长大,从小就哥哥的叫着,以至于前一世沈婉心属宁王顾沉。
寒暄了一会,太子终于开口道,“母后派孤来看一下婉婉,刚好碰上三弟和五弟,便一同前来。随安,不知婉婉现在何处?”
婉婉?谢寒心里一阵恶寒,都成了他的人了,还一大堆人惦记着。
“在后院学规矩。”他面无表情的说道,又吩咐水蓝将沈婉带过来。
毕竟沈婉已经是谢寒的奴妻了,就算心有不甘,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不到一刻钟,沈婉被带到前厅,跪在屏风外面。
“进来。”谢寒出声。
她身穿鹅黄色的单裙,头发简单的挽起,脸上未施粉黛,一张明月似得小圆脸。
谢寒让她进去,她自然只敢爬着进去,每爬一步乳夹上的金铃便响一声,过了屏风才看见厅里坐着的几个人,她愣在原地,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
之前被谢寒调教也是在谢府,没有外人,她就算是害羞也能自己消化,如今让她在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人面前,跟狗一样在地上爬,她多年受到的教养羞耻感又爬了上来。
而谢寒也是想借此机会,彻底打破她的羞耻心。
“还不过来?”谢寒语气透着凉意,显然是对她的警告。
沈婉知道他一直对自己有着疏离,若是此时在不听话,只怕他会更讨厌自己。她慢慢的爬在地上,该死的乳夹,一动就响,好像她故意勾引人似的。
其他三人也有些尴尬,毕竟是从小长大的情谊,没想到谢二真的下的去手,这样一个娇惯出来的小人,被他如此羞辱。他们三个现在有种看着自己养大的白菜,突然被猪给拱了的感觉。
沈婉红着脸不敢抬头,爬到谢寒脚下,低低的喊了声:“主人。”单裙下的乳夹的形状看的一清二楚。
他们三个身为皇子早早就有司寝局送来宫女,今日却无端被沈婉撩拨起来,此时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各自喝口茶压压火。
明明是谢寒故意的,可见了她风情的样子,却又不想让人看去分毫。
“没看到有贵客吗?去请安。”
沈婉绞着衣带,耳根子都红透了,半天才开口:“婉奴给太子,誉王爷请安。”
6、羞辱,调教
宁王一双眼在沈婉身上打转,原来不过是个孩子的样子,跟在他们身后喊哥哥,如今嫁了人,经过谢寒一调教,勾勒出一身曼妙的曲线,竟是这般媚骨天成。
“婉奴,去给宁王请安。”谢寒见她不肯给宁王行礼,当她心里还记着顾沉,不愿在心爱之人面前受辱。
沈婉嘴上答应,可身子却不动。
呸,她才不要给那个伪君子行礼,恨不得直接揭穿他的真面目,如今再看他也不过尔尔,她真是瞎了眼。
“教你的规矩都吃进狗肚子里去了,是想让人笑话我谢府连个奴婢也调教不好,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谢寒心里窝着火,训斥道。
沈婉是他的奴妻,他怎么教训别人都说不出他的错来。
“奴没有……”
顾沉笑着打圆场:“婉婉从小跟我们一起长大,我们只当她亲妹妹似的,都习惯了,不用为难她。”
沈婉冷着脸转过头,并不领他的情。
“是啊。她从小娇惯,随安,你多担待点。”太子也开口为她求情,想起他们小时候一起抓蜻蜓,抓蚂蚱,她提着小筐跟在他们身后,“太子哥哥……”
谢寒不愿抚了太子的面,将沈婉圈在他的势力范围内,带着点霸道,“今次先饶了你,回头自己去请罚。”
沈婉泄气的趴在他脚下,任他像逗猫狗似的。
容不得她想别的,肚子里的尿意又上来了,她已经感觉到尿液顺着大腿根在往外流,再多呆一会恐怕真的要尿了,那可真是丢死人了。
谢寒也看出了她的窘境,却故意说着些无关痛痒的话。
侍女上来添茶,沈婉起身接过茶具,忍着尿意为他们添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