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不去印记。
有的会刺在面部,或者私处,全看夫主的意思。
沈婉可不想被刺到脸上,那要怎么见人,她还是很臭美的,她委屈巴巴的望着谢寒,希望他开恩,宁愿再被抽一顿家法,也不想刺在脸上。
谢寒也不愿毁了她一张漂亮的脸蛋,但要刺在她每日都看见的位置,好让她时刻牢记身份。
“伸手。”
沈婉忍着背上的疼痛,伸出一断如玉的手臂,柔柔软软。
银针刺在手腕内侧,血珠顺着针孔流出,她的身子也跟着银针的刺入一颤一颤的,每一针都像要扎进她的心里,又开出了花,生出了枝枝蔓蔓。
她心里是欢喜的,等刺完奴印,她就完完全全属于谢寒,黄泉碧落都是他的人。
谢寒冷眼看着她的反应,不信她真的转了性子,认定她还有别的目的。
也不再顾忌她的疼痛,手中愈发用力,不一会奴印刺完,“随安”是他的表字,沈婉也不觉得有多疼,心里欢喜的紧。
谢寒请出族谱,将她的名字沈婉两字,添在了他旁边。
“请夫主训话。”沈婉规矩的跪直身子。
“你以后便是谢家的人,规矩不会可以慢慢学,只要记住一点,那就是忠心,若是做出背弃主人的事,我定会亲手了结。”谢寒的话像是警告,她心中一紧。
“奴定会谨记。”
谢寒又带着她去祠堂磕了头,上了香。
等回了院子,谢寒让她先去休息,昨晚被折腾了一夜,又被吊了半宿,晨起又是敬茶,赐字,无一刻休息,就是铁打的人儿也确实挺不住了。
谢寒见过如何驯奴,是让奴从身体到心里都敬畏你,如果心里不屈服是没有用的。
她的房间在主屋旁边的小耳房,原本就是丫鬟上夜时休息的地方,奴妻只有在伺候主人时才能上床榻,平时只能在旁伺候着。
奴妻说到底是奴还是妻,要看夫主的意思,听说有的不得夫主喜爱的奴妻整日被拴在走廊上,任人随意玩弄,她觉得谢寒肯赏给她一间小屋子已经很不错了。
屋子很简陋,连一张床也没有,只在地上铺了大红色的被子,是她陪嫁时所带的。
沈婉打开被子上放的木盒,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七根从小到大的玉势,小的只有拇指粗细,大的却如小儿胳膊似的,看的她面红耳赤赶紧合上。
她想起嬷嬷吩咐的话“每日一根,等到第七天,夫主会亲自为她开穴。”又颤抖着手打开盒子,摸出最细的一根,上面布满了突起的圆点。
先用舌头舔湿了,舔着玉势又想起了晨起时服侍谢寒,只觉得下半身一阵潮湿,手指不由得向下摸去,她好难受,只能夹紧双腿,不停的磨蹭,奶儿也在地上磨蹭,身上也越来越热。
“婉奴,你在做什么?”有声音在身后响起,她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此时的骚样全被来人看见了。
“没。。。什么也没做。。。”她试图狡辩,可身上情欲的痕迹骗不了人。
“哼,你的事我自会如是禀告,爷让我带你去撒尿。”说话的是谢寒身边的一
等侍女水蓝,谢寒吩咐她来照看沈婉,每日定时带她去排泄。
“别,求你别告诉主人。。。”
奴妻没有主人命令不能私自碰触自己的身体的,这规矩她还是记得的,刚才一时情欲上身,才没忍住,谢寒最不喜欢她随意发骚,若是被他知道了,自己的穴肯定要被抽烂的。
“自己的身子骚的没边了,舔根棒子都能发骚,还怕主子知道?”
她没有话反驳。
海棠树下,让谢寒看着她尿就已经都够羞耻的,如今在让一个侍女看着她放尿,她真的做不到,磨磨蹭蹭半天,她红着脸憋着不肯尿。
等到第二日早上,因为摸了宫廷的御药,加上休息了一整晚,身上的皮肉伤好的很快,只有昨天受家法的时候留下了一道道血痂,手腕上的刺青也消了肿。
按照规矩她早早起身洗漱一番,就去了房里伺候,今日无事,谢寒连着沐休几日,不用上朝,也不用着急。
照例先看了谢寒一会,然后爬上床去舔弄小主人,等谢寒醒了,又再她嘴里放了尿,呛的她咳个不停,弄得满脸都是尿液。
“好喝吗?”
“好喝,奴想天天都喝。”沈婉狗腿的讨好着,她想的开,既然做了奴妻,以后只能依靠谢寒,若他真的不喜欢自己,那么受苦的还是她。
“不觉得委屈?”
“不委屈,奴喜欢主人,主人赐的一切,奴都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