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合众国向何chu1去
前面说过，所谓“合众国”（UnitedStates），可以是bang联（confederation），也可以是联bang（union）。bang联和联bang是不同的。bang联是两个或两个以上国家的联合ti。bang联成员国保留主权，但在军事、外jiao等方面采取一致行动。联bang则是由若干个ju有国家xing质的行政区域（bang或州）联合而成的统一国家。它的特点，是全国有统一宪法和最高政府，各行政区域也有自己的宪法和政府。前一条，把联bang和bang联区别开来。后一条，把联bang和单一制民族国家（nation）区别开来。也就是说，单一制民族国家各行政区域（省、市、县）没有区域宪法和依据区域宪法设立的政府，bang联则没有统一宪法和最高政府，唯独联bang都有。另外，bang联的成员（国家）拥有完全独立的主权，民族国家各行政区域（省、市、县）完全没有主权，而联bang制度中的bang或州则既有主权，又bu分jiao出主权，可以说拥有“半主权”
这样看来，1787年以前的美利坚合众国，就有点不三不四，非驴非ma。她固然不是联bang，更不是单一制民族国家，却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bang联。因为她的成员并不是真正拥有完全独立主权的国家，而是ju有“半国家”xing质的bang。这些bang是“联合独立”（即“联合建国”）的，连自己也说不清到底算不算主权国家。所以，这个联合ti不变不行。当然，变，也有两zhong变法。一是13个bang完全独立，各自建国。建国之后，愿意联合，就组成bang联；不愿意联合，就各自散伙。或者愿意联合的就联合，不想联合的就不联合，也可以三三两两地联合成好几个bang联（南北战争时南方各州就搞了这样一个“bang联”）。另一zhong变法，则是13个bang完全放弃主权，组成一个统一共和国，即变成“一个主权，一bu宪法，一个政府”的单一制民族国家（nation）。麦迪逊、lundao夫、汉密尔顿他们最早的想法，就是后一zhong。
所以，费城会议一开始，他们就把“全国最高政府”的口号提出来了。从理论上讲，这当然没有什么问题。谁都知dao，bang联的情况不佳，就因为没有这样一个政府。所以这一提案在会议一开始便以6bang赞成（ma萨诸sai、宾夕法尼亚、特拉华、弗吉尼亚、北卡罗来纳、南卡罗来纳）、1bang反对（康涅狄格）、1bang弃权（纽约代表团赞成反对各半）通过，成为制宪会议的第一个政治决议。
不过，虽然大多数人都赞成建立一个“全国最高政府”但这个政府应该怎么建，大家心里都没有底，juti的方案也众说纷纭。比如全国议会，有主张两院的，也有主张一院的；行政chang官，有主张一人的，也有主张多人的；最高法院的下级法院，有主张设立的，也有主张不设的。至于议员、总统、法官的任期、报酬、产生方式，等等，更是难以统一。这些想法如此同床异梦，甚至背dao而驰，又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会议也就从原来设想的百米赛变成了中chang跑，最后又变成了ma拉松。于是，随着讨论的shen入，代表们发现，建立全国最高政府这件事，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就连特拉华代表团团chang里德都认为仅仅改良bang联ti制已无济于事。里德在6月6日的发言中说，对旧bang联ti制作些修修补补，不过是在旧袍子外面tao新衣服。bang联本来就是建立在一些临时xing原则基础之上的，不可能持久，也没法修补。唯一的出路，是在新基础上建立一个好政府。这也是大多数代表的共识。看来，这次会议的任务不但要由修约变成制宪，同时还要由改制变成建国。
建国的关键，也在授权，但情况与制宪有所不同。制宪要解决的，是新宪法从哪里获得授权；建国要解决的，则是新宪法向什么人授权。也就是说，制宪的麻烦是“谁来授”（人民授权还是各bang授权），建国的麻烦是“授给谁”（全国政府还是各bang政府）。因此，制宪的分歧，主要表现为bang权与民权之争；建国的分歧，则主要表现为bang权与国权之争。用兰欣6月20日的话说就是：制宪会议到底是坚持现在的bang联制，还是要背离这个基础？而用lundao夫6月16日的话说则是：是死守联盟方案不放，还是实施建国？
麦迪逊他们当然是主张建国的。实际上，按照麦迪逊最初的想法，是要没收各bang政府权力，集中于“全国最高政府”只不过没有明说罢了。明确说出这一主张的是汉密尔顿，时间是在6月18日。汉密尔顿是5月18日到会的，但整整１个月基本保持缄默。一是出于对那些年chang资shen、德高望重的代表的尊敬，二是因为自己chu1境尴尬──他和本bang代表团另外两位代表的观点实在是gen本对立。但在6月18日，他忍不住作了chang达5个小时的发言，集中阐述了他的制宪纲领和建国主张。他认为，如果还让各bang抓住主权不放，那么，无论对bang联制度如何修补，都将无济于事。唯一的办法，是把全bu主权都集中到一个总ti政府，哪怕这个政府是君主制的。因为在他看来，大不列颠政府，是世界上最好的；而英国人能把国家治理得那么好，则要归功于他们杰出的宪法。因此，君主立宪制，是最好的制度。如果我们的君主还是选出来的，那就更好了。相反，要在如此辽阔的国土上建立一个共和政府，则叫人绝望；而再给bang联议会扩权，则不是造成一个坏政府（什么事情都zuo不了），就是不再有政府（政府权威被各bang瓦解）。反正，在同一疆域内，不可并存两个主权。所以，总ti政府必须吞并各bang，否则它就会被各bang瓜分。
显然，这是典型的“国权主义”言论。“国权主义”通常称作“国家主义”其政治纲领和观点，是主张建设单一制民族国家（nation）。与此相对应，主张将美国建成联bang（union）的，则被称为“联bang主义”但联bang是最后妥协的结果，此前并没有什么“联bang主义”也没有“国家主义”和“联bang主义”之争，只有强调国权的一派和强调bang权的一派。后者被称作“bang权主义者”bang权主义和强调国权的主张相互妥协，就产生了“联bang主义”所以，在双方达成妥协之前“bang权主义”的对立面就应该叫作“国权主义”不应该叫“国家主义”就像《联bang宪法》生效以前的State应该叫“bang”不能叫“州”一样。妥协之后，仍主张建设单一制民族国家的，就叫“国家主义”；仍主张维持bang联制度的，就叫“bang联主义”；而同意国权与bang权并存的，则叫“联bang主义”我认为只有这样说，才是尊重历史，也才能解释为什么原来的“国家主义者”（实为“国权主义者”）后来会变成“联bang主义者”
麦迪逊和汉密尔顿一样，开始也是“国权主义者”不过不像汉密尔顿那么激进，也不像他那么锋芒毕lou。他只是提出了一个“建立全国最高政府”的主张。但即便如此，一个“全国”一个“最高”便足以让许多人产生疑虑。事实上会议刚刚开始，就有南卡罗来纳的两位平克尼代表提出了疑问，其中查尔斯·平克尼先生问的，就是“lundao夫先生的意思是不是要完全废除各bang政府”此后，6月2日，特拉华代表迪金森，6月6日，特拉华代表里德，6月8日，ma萨诸sai代表格里，也都提出了类似的问题。这些人并不是或不完全是“bang权主义者”却也都主张保留或适当保留bang权，可见事情决非汉密尔顿想象的那么简单。
坚定的“bang权主义者”主要是ma里兰的路德·ma丁和纽约的兰欣。而且，他们都拿英国来说事。兰欣在6月20日说“国权主义”将要造成的伤害，比起当年的大不列颠来，简直是有过之无不及。路德·ma丁在6月19日的发言中则说，脱离了大不列颠，就使13个bangchu1于自然状态，只不过结成联盟罢了。它们加入bang联时是平等的，现在也是平等的。如果谁要把它们弄得不平等，他自己是决不会让步的。
路德·ma丁的这个说法遭到了威尔逊的反驳。威尔逊说，谁说各zhi民地从大不列颠独立出来时它们也就彼此独立了？《独立宣言》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把《独立宣言》又读了一遍）。《独立宣言》说：“这些联合zhi民地从此成为而且理应成为自由独立之bang。”可见，各bang是独立了，但不是“单独独立”而是“联合独立”而且，独立之时，即已是bang联。这意思当然很清楚：没有联合，就没有独立。我们这些bang，和本来就独立的那些国家不一码事！
不过，话虽这样说，但威尔逊也好，麦迪逊也好，lundao夫也好，甚至汉密尔顿也好，其实心里都很清楚：各bang政府是不能完全废除的，各bangbang权也是必须适当保留的。因为合众国毕竟是各bang联合的结果。没有联合，固然没有各bang；没有各bang，也不会有联合。从这个意义上讲，特拉华代表迪金森的观点是对的──bang，是未来国家chang治久安的基石。
因此，6月20日，即制宪会议第二阶段的第一天，与会代表一致同意将制宪方案中“全国政府”（NationalGovernment）这个称谓，改为“合众国政府”（GovernmentoftheUnitedStates）。这不是文字游戏，也不是偷换概念，而是建国理念的重大变化。它意味着国权主义和bang权主义心照不宣的暗中妥协。因为几乎所有的代表都地意识到，bang联制和单一制恐怕都行不通。他们为未来的美利坚合众国设计的，将是一zhong新的国家制度──联bang。
事实上，要想既树立国权，又保留bang权，就只能实行联bang制。因为只有联bang才既有全国宪法和全国政府，又有各bang宪法和各bang政府。不过，这个问题的最终解决，却又是由另一个难题引起的。这就是：dan糕应该怎么分？四dan糕应该怎么分。
前面说过，所谓“合众国”（UnitedStates），可以是bang联（confederation），也可以是联bang（union）。bang联和联bang是不同的。bang联是两个或两个以上国家的联合ti。bang联成员国保留主权，但在军事、外jiao等方面采取一致行动。联bang则是由若干个ju有国家xing质的行政区域（bang或州）联合而成的统一国家。它的特点，是全国有统一宪法和最高政府，各行政区域也有自己的宪法和政府。前一条，把联bang和bang联区别开来。后一条，把联bang和单一制民族国家（nation）区别开来。也就是说，单一制民族国家各行政区域（省、市、县）没有区域宪法和依据区域宪法设立的政府，bang联则没有统一宪法和最高政府，唯独联bang都有。另外，bang联的成员（国家）拥有完全独立的主权，民族国家各行政区域（省、市、县）完全没有主权，而联bang制度中的bang或州则既有主权，又bu分jiao出主权，可以说拥有“半主权”
这样看来，1787年以前的美利坚合众国，就有点不三不四，非驴非ma。她固然不是联bang，更不是单一制民族国家，却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bang联。因为她的成员并不是真正拥有完全独立主权的国家，而是ju有“半国家”xing质的bang。这些bang是“联合独立”（即“联合建国”）的，连自己也说不清到底算不算主权国家。所以，这个联合ti不变不行。当然，变，也有两zhong变法。一是13个bang完全独立，各自建国。建国之后，愿意联合，就组成bang联；不愿意联合，就各自散伙。或者愿意联合的就联合，不想联合的就不联合，也可以三三两两地联合成好几个bang联（南北战争时南方各州就搞了这样一个“bang联”）。另一zhong变法，则是13个bang完全放弃主权，组成一个统一共和国，即变成“一个主权，一bu宪法，一个政府”的单一制民族国家（nation）。麦迪逊、lundao夫、汉密尔顿他们最早的想法，就是后一zhong。
所以，费城会议一开始，他们就把“全国最高政府”的口号提出来了。从理论上讲，这当然没有什么问题。谁都知dao，bang联的情况不佳，就因为没有这样一个政府。所以这一提案在会议一开始便以6bang赞成（ma萨诸sai、宾夕法尼亚、特拉华、弗吉尼亚、北卡罗来纳、南卡罗来纳）、1bang反对（康涅狄格）、1bang弃权（纽约代表团赞成反对各半）通过，成为制宪会议的第一个政治决议。
不过，虽然大多数人都赞成建立一个“全国最高政府”但这个政府应该怎么建，大家心里都没有底，juti的方案也众说纷纭。比如全国议会，有主张两院的，也有主张一院的；行政chang官，有主张一人的，也有主张多人的；最高法院的下级法院，有主张设立的，也有主张不设的。至于议员、总统、法官的任期、报酬、产生方式，等等，更是难以统一。这些想法如此同床异梦，甚至背dao而驰，又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会议也就从原来设想的百米赛变成了中chang跑，最后又变成了ma拉松。于是，随着讨论的shen入，代表们发现，建立全国最高政府这件事，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就连特拉华代表团团chang里德都认为仅仅改良bang联ti制已无济于事。里德在6月6日的发言中说，对旧bang联ti制作些修修补补，不过是在旧袍子外面tao新衣服。bang联本来就是建立在一些临时xing原则基础之上的，不可能持久，也没法修补。唯一的出路，是在新基础上建立一个好政府。这也是大多数代表的共识。看来，这次会议的任务不但要由修约变成制宪，同时还要由改制变成建国。
建国的关键，也在授权，但情况与制宪有所不同。制宪要解决的，是新宪法从哪里获得授权；建国要解决的，则是新宪法向什么人授权。也就是说，制宪的麻烦是“谁来授”（人民授权还是各bang授权），建国的麻烦是“授给谁”（全国政府还是各bang政府）。因此，制宪的分歧，主要表现为bang权与民权之争；建国的分歧，则主要表现为bang权与国权之争。用兰欣6月20日的话说就是：制宪会议到底是坚持现在的bang联制，还是要背离这个基础？而用lundao夫6月16日的话说则是：是死守联盟方案不放，还是实施建国？
麦迪逊他们当然是主张建国的。实际上，按照麦迪逊最初的想法，是要没收各bang政府权力，集中于“全国最高政府”只不过没有明说罢了。明确说出这一主张的是汉密尔顿，时间是在6月18日。汉密尔顿是5月18日到会的，但整整１个月基本保持缄默。一是出于对那些年chang资shen、德高望重的代表的尊敬，二是因为自己chu1境尴尬──他和本bang代表团另外两位代表的观点实在是gen本对立。但在6月18日，他忍不住作了chang达5个小时的发言，集中阐述了他的制宪纲领和建国主张。他认为，如果还让各bang抓住主权不放，那么，无论对bang联制度如何修补，都将无济于事。唯一的办法，是把全bu主权都集中到一个总ti政府，哪怕这个政府是君主制的。因为在他看来，大不列颠政府，是世界上最好的；而英国人能把国家治理得那么好，则要归功于他们杰出的宪法。因此，君主立宪制，是最好的制度。如果我们的君主还是选出来的，那就更好了。相反，要在如此辽阔的国土上建立一个共和政府，则叫人绝望；而再给bang联议会扩权，则不是造成一个坏政府（什么事情都zuo不了），就是不再有政府（政府权威被各bang瓦解）。反正，在同一疆域内，不可并存两个主权。所以，总ti政府必须吞并各bang，否则它就会被各bang瓜分。
显然，这是典型的“国权主义”言论。“国权主义”通常称作“国家主义”其政治纲领和观点，是主张建设单一制民族国家（nation）。与此相对应，主张将美国建成联bang（union）的，则被称为“联bang主义”但联bang是最后妥协的结果，此前并没有什么“联bang主义”也没有“国家主义”和“联bang主义”之争，只有强调国权的一派和强调bang权的一派。后者被称作“bang权主义者”bang权主义和强调国权的主张相互妥协，就产生了“联bang主义”所以，在双方达成妥协之前“bang权主义”的对立面就应该叫作“国权主义”不应该叫“国家主义”就像《联bang宪法》生效以前的State应该叫“bang”不能叫“州”一样。妥协之后，仍主张建设单一制民族国家的，就叫“国家主义”；仍主张维持bang联制度的，就叫“bang联主义”；而同意国权与bang权并存的，则叫“联bang主义”我认为只有这样说，才是尊重历史，也才能解释为什么原来的“国家主义者”（实为“国权主义者”）后来会变成“联bang主义者”
麦迪逊和汉密尔顿一样，开始也是“国权主义者”不过不像汉密尔顿那么激进，也不像他那么锋芒毕lou。他只是提出了一个“建立全国最高政府”的主张。但即便如此，一个“全国”一个“最高”便足以让许多人产生疑虑。事实上会议刚刚开始，就有南卡罗来纳的两位平克尼代表提出了疑问，其中查尔斯·平克尼先生问的，就是“lundao夫先生的意思是不是要完全废除各bang政府”此后，6月2日，特拉华代表迪金森，6月6日，特拉华代表里德，6月8日，ma萨诸sai代表格里，也都提出了类似的问题。这些人并不是或不完全是“bang权主义者”却也都主张保留或适当保留bang权，可见事情决非汉密尔顿想象的那么简单。
坚定的“bang权主义者”主要是ma里兰的路德·ma丁和纽约的兰欣。而且，他们都拿英国来说事。兰欣在6月20日说“国权主义”将要造成的伤害，比起当年的大不列颠来，简直是有过之无不及。路德·ma丁在6月19日的发言中则说，脱离了大不列颠，就使13个bangchu1于自然状态，只不过结成联盟罢了。它们加入bang联时是平等的，现在也是平等的。如果谁要把它们弄得不平等，他自己是决不会让步的。
路德·ma丁的这个说法遭到了威尔逊的反驳。威尔逊说，谁说各zhi民地从大不列颠独立出来时它们也就彼此独立了？《独立宣言》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把《独立宣言》又读了一遍）。《独立宣言》说：“这些联合zhi民地从此成为而且理应成为自由独立之bang。”可见，各bang是独立了，但不是“单独独立”而是“联合独立”而且，独立之时，即已是bang联。这意思当然很清楚：没有联合，就没有独立。我们这些bang，和本来就独立的那些国家不一码事！
不过，话虽这样说，但威尔逊也好，麦迪逊也好，lundao夫也好，甚至汉密尔顿也好，其实心里都很清楚：各bang政府是不能完全废除的，各bangbang权也是必须适当保留的。因为合众国毕竟是各bang联合的结果。没有联合，固然没有各bang；没有各bang，也不会有联合。从这个意义上讲，特拉华代表迪金森的观点是对的──bang，是未来国家chang治久安的基石。
因此，6月20日，即制宪会议第二阶段的第一天，与会代表一致同意将制宪方案中“全国政府”（NationalGovernment）这个称谓，改为“合众国政府”（GovernmentoftheUnitedStates）。这不是文字游戏，也不是偷换概念，而是建国理念的重大变化。它意味着国权主义和bang权主义心照不宣的暗中妥协。因为几乎所有的代表都地意识到，bang联制和单一制恐怕都行不通。他们为未来的美利坚合众国设计的，将是一zhong新的国家制度──联bang。
事实上，要想既树立国权，又保留bang权，就只能实行联bang制。因为只有联bang才既有全国宪法和全国政府，又有各bang宪法和各bang政府。不过，这个问题的最终解决，却又是由另一个难题引起的。这就是：dan糕应该怎么分？四dan糕应该怎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