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强作品集

字:
关灯 护眼
小强作品集 > 北国的舂天 > 第10章

第10章

第10章

进了屋,我倒是真的有些惊讶了。外面看起来ting小的一块地方,没想到里面竟是如此宽敞。实木地板上看似凌luan的散落着十来个木桌,却没有拥sai的感觉,反而有些匠心独运的味dao。更奇妙的是房屋中间竟用整木垫起来一个圆形的舞池,离地大概有三十公分高。

我靠,这也能tiao舞,不怕摔下去?我心里暗暗叫了几声。

四周望了几眼,见酒吧里还没有什么人,大概是因为时间还早的关系吧。一般来说,我的夜生活是从晚上12点开始的,过夜生活的人大概都是和我差不多的吧。

郝lou拉了拉我的衣袖,我转过shen,她朝我一笑,朝角落里的一张桌子走去。我们在铺着淡蓝色桌布的桌子前坐了下来,我这才发现,这桌竟是靠窗hu的,透过帘子我能看见外面在寒风中奔走的人群。

“这里为什么叫guitarbar?”我望着郝lou的眼楮笑dao。关于什么时候能够直视人的眼楮尤其是女人的眼楮,我曾经和谭火有过一番激烈的争论。

他小子拍着xiong脯说以他谭某人纵横江湖的经验,最适合注视女人眼楮的时候,是在和她上床前,如果你的眼神够温柔,她会在床上给予你足够的回报。还特别加了注释说,某年某月某日,她和某少妇网友上床前,一个温柔的眼神竟让她达到了第一次高chao。

究竟是他的眼神让那女人达到了高chao,还是那女人的眼神让他达到了高chao,这个问题当然无法追究了。我当时还不是谭火那样的超现实派,心中总是有些浪漫理想的,我对谭火说,在一个幽寂的酒吧里,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对而坐,如果桌上铺的是一张蓝色桌布,这个时候最适合shen情凝视对方的眼楮。

谭火自然是嗤之以鼻,说你丫还不如再弄一傻b在旁边chui萨克斯,再从兜里摸出戒指来冲那女的说“大令,嫁给我吧”我哈哈大笑中,心里却总还是有一些这样的冲动。

今天的这zhong情景很巧合的符合了我当年设置的条件,在这样的情调里凝望一个女人的眼楮,特别是我这样一个看起来很顺眼的男人的注视,虽不至于让她yu仙yu死,但总还不至于让她有过分的感觉吧。

郝lou也很自然的望着我的眼楮笑dao:“你看不出来吗?”纤纤细指望两边墙上一指,我顺着她的手势看去,这才发现墙上竟然挂着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guitar,有十来把之多,其中也不乏名贵的。例如斜对着我的那把西班牙吉他,我曾在乐qi店里摸过它,大概要花掉我三到四个月的工资。

这里的吉他虽然名贵,不过看起来都是摆设,我心里暗暗有些不屑。大学毕业时候,那把破红棉吉他被我送给了小欣,原因是小欣看起来对六弦琴有一定的兴趣,现在想起来真是有些怀念。

“哦,果然是guitarbar啊!”往事虽然值得回味,却怎么也比不上眼前的东西来的实在,我也不好意思让郝lou久等。

“咯咯,光挂着几把guitar那叫什么吧啊?待会儿叫你见识一下!”郝lou一副小得意,看在我眼中又多了几分小女人味dao。

男人总喜欢把女人的年纪看的小一些,而又喜欢女人把自己看的成熟一点,这是二十岁、三十岁甚至四十岁男人的通病,没办法,我也是这个年纪的男人。

“好啊,我就changchang见识了。”见郝lou志得意满的样子,我心中偷笑,女人就算到了六十岁也还是女人。

“你很喜欢吉他?”我扯起了她感兴趣的话题,郝lou点了点tou,又叹了口气,恢复了几分成熟女人的样子,看着我说:“你不要笑话我啊,我念书的时候就喜欢听吉他乐的。”

“是不是还暗恋某个男生啊?”我呵呵笑dao,这真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故事。

“说好不要笑话我的嘛!”郝lou脸上红了一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冲我撒起了jiao。在男人面前撒jiao,永远是女人的专利。

“笑话什么?”我心中还是忍不住的偷笑:“我们这个年纪的,大概没有不喜欢这个东西的?”

“你也喜欢?”郝lou似乎来了jing1神。

我点点tou:“我也是念书的时候比较喜欢。不过现在的年轻人喜欢这个的似乎很少了,现在liu行的是樱木花dao和F4。”郝loushen有同感的点点tou。

一个服务生走过来:“两位要点什么?”郝lou反问dao:“凤姐来了没有?”服务生答dao:“老板待会儿就会过来。”

正说话间,郝lou突然高举手臂,jiao声喊dao:“凤姐。”

我转过tou去,便见一个女人向我们走来。大概三十多的年纪,肤色很白,面貌说不上漂亮也不算丑,颧骨有些高,shen段属于过丰满但不fei胖的类型,穿着一件薄薄的旗袍,大概是进屋刚换的,叉开的很高,lou出一截nen白的大tui。

郝lou笑着dao:“我来给你们介绍。这位是这里的老板凤姐,这位是我们总公司来的贵客陈工。”

凤姐的目光停在我shen上,眼里lou出一丝兴奋的神色,伸出手dao:“您好,陈工,欢迎光临。”“您好。”握着她的手,却不自觉的与郝lou的手比较了起来,还是年轻的女人好啊。

“凤姐,陈工刚来,您给他来上一曲吧。”郝lou笑着说。

凤姐水汪汪的眼神瞄了我一眼:“当然可以了,陈工喜欢听什么样的?”“哦,您随便,只要人好,音乐就一定好。”我笑dao。

凤姐笑着说:“陈工真会说话。”眼中似乎要滴出水来,补了一句:“您请稍待。”转shen对服务生dao:“好好招呼两位客人。”

郝lou将菜单递到我手里:“随便点,不要客气。”我没有看菜单,又递回她手里dao:“说好客随主便的嘛,你就随便点几个,我这个人很容易满足的。”郝lou咯咯笑了起来,也不再客气,点了几个菜。

正说笑间,却听一阵琴弦响动,凤姐的声音传来:“陈工,郝lou,这首歌送给你们。”我转楮看去,凤姐已经换了一shen黑色的男式晚礼服坐在了舞池中间的高凳上,怀里抱着一把黑色的吉他。我和郝lou鼓起掌来,说了声:“谢谢。”

凤姐拨动了琴弦,一阵略带低沉的嗓音传来:“WHENIWASYOUNG,I"DLISTENTOTHERADIO,WAITINGFORMYFAVORIATESONG…”

凤姐的嗓音很好,丰满的shen姿在台上随音乐轻轻晃动,如果旁边再放上一个老式留声机,搁几张黑胶片,肯定能让人想起上个世纪二十年代的夜上海。

我问郝loudao:“凤姐原来是干什么的?”郝lou似乎听得有些入迷,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叹了口气说:“她也是个苦命人,五年前老公就过逝了。”末了想起什么似的,又补充dao:“她老公大她三十多岁呢,给她留下了很多遗产。”

我心里有了底,凤姐大概是第一代傍大款的少女中的一位吧。

“那这个地方的生意怎么样?”

“还行吧,来这里的一般都是熟客,凤姐说办这个就是图个快活,她不在乎钱。”我心里哼了一声,不图钱?恐怕图的是别的吧。

凤姐借着歌声的幽怨,有心无心的向我抛来一个个眼神。妈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zhong女人是最寂寞的。

我也朝凤姐lou出了一个微笑,心里却暗暗乐dao:想打我的主意?你这路货色,对不起,大爷不伺候,心里有了zhong莫名的快感…男人拒绝女人通常都会有这zhong感觉。我朝凤姐点点tou,展现了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微笑。

见凤姐一曲歌罢,我有些手yang,对郝lou笑dao:“走,我们也过去看看。”我拉着郝lou上了台中间,拉过一个高凳让郝lou坐下,然后对凤姐说:“吉他能不能借我欣赏一下?”凤姐笑着把黑吉他递给我。

自从毕业之后,我就没有动过这个东西,当左手再次握住琴柄的时候,一zhong久违了的感觉又重新涌上心tou。

我在另一个高凳上坐下,右手轻轻拨弄几下,便有一阵清脆的琴音穿透了我的肺腑。我xi了口气,笑着对凤姐说:“E弦好像有些不准。”

凤姐眼中的光彩更足了,也笑着说:“是么?陈工看来是高手哦。”我笑了一下,不置可否。我父亲曾经是个民间艺人,jing1通唢呐笛萧二胡,还经常掰弄一zhong叫zuo扬琴的古老乐qi。

虽然这些东西我一样也没学会,但父亲的音乐天分总算在我shen上得到了一点点ti现,就是这个叫吉他的东西。

父亲曾经看了我拨弄的吉他一眼,笑着说这玩意儿大概是从扬琴改造过去的。我想了想也对,扬琴和吉他都是有弦有品,扬琴比吉他的弦更多。那时候就是疯狂的迷上了这个东西,算来也有十多年了吧。

大学时候谭火这小子羡慕的要死,为了和我琴瑟和谐,他还专门扞过一段时间的贝司,可惜毅力不够,又忙着和方宁谈恋爱,就慢慢放弃了。要不然,没准也是一段伯牙与子期的故事呢。

我调准了E弦,看了郝lou一眼,见她jinjin盯着我怀里的吉他,眼神有些迷茫。我冲她笑了一下,左手轻轻hua动,右手拨动琴弦,一段changchang的过门开始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日常偷渡失败空赋倾城色(NP)风吹不进(1V2)失败者(np)星际入侵(np)魔头的命根 (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