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时瞟向我们的猴子:“你又给了这骚货什么好处?”猴子答道:“什么好处也没给!我只是告诉她,安哥今天生日,要她好好表现。哈哈!”媛媛口交的节奏掌握得非常好,大约五、六下快速地套弄后,便会用嘴唇吸住我的肉棒,用力地脱出,发出“啵”的一声。然后她用舌尖上下添上两、三个来回,再轮流把我的两粒睾丸吸进嘴里,用舌头的温度和湿度对我形成强烈的刺激。如此周而复始地口交了七、八分钟后,媛媛直起身来掀开了她的上衣,一对雪白挺翘的奶子在我眼前一跃而出。“添我的乳头好吗?”媛媛对我说。
看着眼前的两粒曾经是我的私有物品,现在却沦为公共淫具的粉红色的肉粒,我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用嘴含起了其中一粒。媛媛马上发出一声呻吟,头重重地向后仰去,双手把裙子拉到腰间,褪下了那条已经湿迹斑斑的内裤。媛媛抬腿往我身上一跨,正准备用小穴套住我的阴茎时,却被我一声厉喝:“等等!”她用饥渴而迷茫的眼神看着我,只见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避孕套套在了鸡巴上。“塞到你的骚逼里边去!”我命令她。媛媛的眼中又一次泛起了泪光,她知道自己曾经纯洁而被我向往直接用鸡巴接触的阴道,已经由于她人尽可夫的行径而遭到了我的嫌弃。
尽管如此,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调整好角度后,她一坐而下,因为空虚而淫水泛滥的小穴被一下子填满。尽管这段时间她的小穴已经被不知多少个男人开发过,但我仍然感觉到了熟悉而久违的紧窄、湿润、火热。媛媛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起伏,她的呻吟也陪着着套弄的动作,穿透了轰鸣的舞曲声在我的耳边响起。“啊…安明…干我…好爽…好爽…”我的一根手指摸向了她前几天刚刚被开苞而受伤的屁眼,媛媛慌忙对我说:“安明…不要干…我的…屁眼…求求你…等过几…天…我的…伤好了…一定让你…干…屁眼…”
其实我只不过想查看一下她屁眼的伤势,以免因为过于剧烈的交媾动作而导致旧伤复发,引起流血事件。不过看起来她的伤口愈合得很快,原本长着痔疮的地方已经结了一块又小又厚的痂。见到媛媛的伤口不会对今晚的轮奸造成太大的障碍,我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呈跪趴的姿势。媛媛淫荡地撅着我曾经爱不释手的两片手感上佳、吹弹可破的屁股,骚媚地对我说:“安明,快来干我的骚逼,干死我!”我把龟头对准她的小穴,狠狠地一插到底。我非常了解媛媛的身体构造,当她以狗交的姿势跟我做爱时,我每一次全根尽入的时候,龟头就会在她的G点上产生一次强力的摩擦。
果然,没干几下,媛媛的叫声已经歇斯底里:“Ah…yes…fuck me…harder…yes…fuck…”我仅有的几次在媛媛体内喷发的记录中(当然是带着套的),第一次就是因为受到了她在临近高潮时用英语叫了几声“yes”的刺激。后来,我偶尔要求她用英语叫床,她也都照做了。这也是她在做爱时对我唯一的“让步”没想到她还记得我这点小小的嗜好,并且加入了“fuck”这种淫秽的单词。可是随着她在我脑中淫荡的印象逐步加深,这种叫原本能对我形成强烈快感的叫床声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效果。
几分钟后,媛媛被我暴风骤雨般操干的身体开始发生轻微的颤动,叫床声戛然而止。以往的经验告诉我,她已经高潮了,只不过她现在的淫荡本性使得她并没有停止接受我强有力的抽插。这时,包房里的其他五个人早已不再跳舞,十只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和媛媛的交合处。猴子甚至已经掏出鸡巴打起了手枪,而晶晶则面红耳赤地咬着嘴唇。我突然一下抽出了鸡巴,媛媛已经虚弱无力的身体颓然倒下,侧躺在沙发上喘息着。
“今晚的女主角交给你们了。”我对四个欲火爆棚的男人说“我现在要干今天的女主人。”我特别用重音区分了“主角”和“主人”的字眼,暗示着今晚晶晶才是我真正的女人,而媛媛只不过是一场淫乱秀的主演而已。四头饿狼立刻把媛媛团团围住,猴子第一时间把鸡巴塞进了媛媛的嘴里。剩下的三人六手则在媛媛的奶子和屁股上来回不停地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