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家香香多坏…”
我也被逗乐了:“呵呵,坏吗?我可不觉得!她是为你好,你不知道?”说着,我加快速度,大力地夯击着身下的大姨。
大姨终于不再忍耐,发出了畅快的淫叫。
“大姨,我操得你舒服吗?”
“舒服…你个坏小子,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会落到你手里。咱们都这样了,你就别喊我‘大姨’了。”
“那我喊你啥?”
“叫我名字吧,你个小坏蛋!”
“玉芝…”我亲热地唤道。
“勇,我的小男人…哦,你操死我了…”
母亲凑过来,冲大姨调笑道:“姐姐,咱爹操得你舒服吧?”
“去你的!他是你爹,是我的外甥。”
“好啊,你敢占我便宜!”母亲手伸到大姨的背心里揉搓着她的乳房“勇,使劲操她,操到她喊爹为止。”
我顿感有趣,怪叫一声“得令”运气将阴茎变得粗长滚烫,玩命地抽插起来。
大姨哪受得了我这番狂轰滥炸,顿时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起来:“哎呦,我受不了啦…爹,你是玉芝的亲爹…啊,饶了我吧。”
我看目的已经达到,便放缓了节奏。大姨缓过气来,嗔道:“你们俩真是坏透了,这么作弄我!”
母亲说道:“姐,叫声爹怕啥?以后小勇就是你的男人了,只要他高兴,喊啥都没事。”
大姨哀叹:“跟你们学坏了。”
跟大姨的第一次做爱非常酣畅,我压抑许久的欲火得到了释放,最后关头,我说道:“玉芝,好闺女,爹想射了,让爹射哪儿?”
“射吧,射我…屄里。”
我一声嘶吼,精液如机关枪的子弹怒射到大姨的阴道最深处,射得大姨不停地地哆嗦,又到了一次高潮。
云散雨收,我浑身舒坦地仰躺在大床上,左边是母亲,右边是大姨,老姐儿俩依偎在我的怀里,心满意足地和我交颈而眠。
自此以后,我的生活又多了一抹色彩,大姨和我在一起也越来越放得开了,白天眉目传情,动手动脚;晚上耳鬓厮磨,颠鸾倒凤…我又陶醉在温柔乡中。
慈恩刚出满月,云云又为我再添一子,我给他起名叫袁天伦——寓意这个儿子是我和女儿亲上加亲的爱情结晶,我们一家人以后可以安享天伦之乐了。
云云是顺产,母子安康,只在军队医务室呆了一天就回到了快意轩。
伺候云云坐月子的任务责无旁贷地落在了我和姐姐身上,好在云云有奶水,省了我们不少气力。
年轻就是不一样,云云的奶水非常充盈,小天伦一个人根本吃不完,于是我就把慈恩也抱到了云云房中,让两个小家伙都吃云云的奶。
云云毫无异议,可天伦却不乐意了,每当两个男婴一边一个吸啜云云的奶头时,天伦就用小手去推搡慈恩,既自私又霸道。
我无奈地摇头苦笑,顿时怀疑圣人所说的那句“人之初,性本善”是不是正确。
晚上五个人睡在云云的小床上就太拥挤了,我就让他们搬到我的主卧来,那张大床就是再加两个人也没问题。
惠子完成使命后就离开了逍遥谷,大姨便又经常去老古那里串门。我曾问她是不是跟老古发生了那种关系,大姨却矢口否认;我说亲眼见老古摸她的脸和胸部,大姨说老古是帮她调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