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以后不许开你爸这玩笑。还有，你要是上省城，不准到那地方去。”“哎，妈，我知了，打死我也不去。”张素欣看着儿乖乖的样，心里很满意，非常满意。她咯咯笑着，摸了摸小兴的。

她把衬衫的扣解开了一大半，嘴里直叫，还揪着衣领猛搧，两只包在罩里的全现了来。

“儿，去，把那半瓶酒给妈拿来。”小兴听他妈说要喝酒，心里凉了一半。

“妈，听说省城里的发廊多得跟苍蝇似的，那发廊妹就站在路上拉客儿。

“哎，菜都凉了，妈再拿去。”“甭辛苦了，妈，就这么吃吧。”“妈不辛苦，这菜凉了就不好吃了，鱼汤也得，要不喝着腥。”小兴不再持，帮着母亲把菜端回厨房。

“呼…好险，真是千钧一发。好歹算是骗过去了。”小兴给自己倒了杯，一饮而尽。

“妈，妈？您没事儿吧您？”张素欣腾的坐直，双发光。

“哦。”张素欣消了气儿，脸可不见好，她敲着桌，嘴里恨恨的说：“他要真敢去那地方，哼，回来我不活剐了他！”小兴听了母亲这杀气腾腾的话，打了几个寒颤，暗叫不妙，他可不希望由于自己开的玩笑而使父母之间的关系现裂痕。

“妈，都八快半了，新闻联播早过了。”“啊？过了啊。那就算了，哎，妈上沙发那儿坐坐。”张素欣站起，小兴想去搀，被她推开。她才走了两步，就一个踉跄，栽小兴怀里，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背脊。

“没、没啥，我想我爸呢。”小兴起来帮母亲把菜放好。

小兴瞧得连牙都要掉下来了，但心里却又觉得母亲这样儿也太随便了些。

“添？儿能给您添啥？儿整齐着呢。”小兴想起中午跟母亲在厨房的光景，直发，就想赖着不走。张素欣心如鹿撞，跟儿想的一样，哪儿敢让他留下，三把两把将儿推了厨房。

“好你个郑丽云，我记着。下礼拜你要来，我就把你捆起来。 嘿，嘿嘿，嘿嘿嘿…”小兴想象着郑丽云被绑着挨的情景，又回忆起下午她被自己得受不过，哭着直告饶，给自己嘬被了一脸的贱样儿，不由得心怒放，那猥的笑声升上了天板。

布满细粒汗珠的腻白被内的酒气一蒸，现的粉红，随着张素欣说笑、吃喝的动作颤颤巍巍。

“妈…你…”“别说话，抱着我。快！就这么抱着我。”张素欣声音低沉，气息重。

“想你爸咋笑成这样？都想啥了？”“呵呵，妈，我想我爸这回去，可逮着机会打野儿了。”“啐，他敢！”张素欣柳眉倒竖，凤圆睁。

“你怎么知得这么清楚？怎么你去过？呃？”小兴心里这个悔啊，好不容易把这只老虎妈给哄平顺了，自个儿怎么又拿老爹来开涮，这不没事儿找事儿嘛。

“唉，你瞧，我又了这么多汗。”小兴心里七上八下的，正要定睛去看，谁知张素欣这时扬起汗涔涔的手，啪的给了他一掌。

“倒满。”“哦？好。”小兴依言给母亲满上，张素欣拿起杯一扬脖儿，又是半杯下了肚。

“哎哟，妈。”小兴窜过去，扶住母亲的肩膀轻轻摇了摇。

“你好好的上厅里呆着啊，乖，妈一会儿就好。”小兴拗不过母亲，只好来厅里等吃现成的。

“哎，儿，你发什么愣啊，还不快去把窗关了。”“嗯哪，我这就去关。”小兴上窜下，把各个屋的窗全关上了。他回到厅里，见张素欣不知什么时候把那条汗了大半的衬衫脱了，正趴在桌上呢。

“没事儿，没事儿，妈有些累，趴着歇一歇。呃，窗关了吧？”“都关了。这雨也真是，连丝风都没有，我看还是打开算了，不然闷得慌。

小兴闭上嘴，咬了咬下，轻轻的搂住母亲。

“妈，我帮帮您吧。”“不用啦，也就是菜，妈忙得过来。你要是在这儿，怕是…怕是会给妈添…添呢。”张素欣说着说着，声调忽变得缠绵婉转。

“好啊。”张素欣当着儿的面，将手伸到罩里抹了一把。

小兴怀里抱的是丰腴弹的妇人，鼻里闻的是妇人的味、发香，里看的是妇人额角细密的汗珠，可他的却如同死蛇一般。

小兴心里叹息了声，在母亲额上轻轻一吻，把脸埋了母亲如云的黑发中。

“嗨…妈，没什么敢不敢的。您看这世界，灯红酒绿的。”小兴来到母亲边，理所当然的把手环住母亲的腰。张素欣人不动，也没推拒，任他挽着。

“等一会儿要还是没风再开，我的儿，妈没事儿！你甭瞎担心。哎，你把电视开开，我看看新闻联播。”小兴抬看看挂钟，咧嘴一乐。

原先的位置上坐下。

“儿、儿，妈上的汗，味儿好闻不？哈哈哈哈。”“妈您喝醉了。”小兴给母亲赔着笑脸，心里可是不大舒服。

“没没没，妈，咱这小城的发廊您也知哇。再说了，儿虽才十八 岁，但也知三从四德。不对不对，是五讲四，哪儿能上那脏吧拉叽的地方呢。我这都是从报纸上看来的。”小兴连连摆手，变得正气凛然。

“抱儿，用力，对。抱。”张素欣脸埋在儿的怀里，贴着儿的微微颤抖。

小兴无缘无故挨了一耳光，人都傻了。张素欣瞧着哈哈大笑。

“嘿唷喂，妈您怎么跟个杀猪的似的。我爸的为人您又不是不知，都几十年夫妻了…刚才是我逗您玩的，是儿瞎说的。儿不对，该打，哎哟，哎哟。”小兴边说轻轻打了自己两下嘴。

“哎哟，小老爷啊，你、你想什么哪？笑成那样儿，跟个…跟个癞蛤蟆似的。”张素欣端着菜回到厅里，见了小兴猥琐的样，吓了一。

“妈里喝酒，是误会了你，心里不痛快。这回喝酒，是妈心里兴。我儿懂事儿，没那糟蹋自己的事儿。”小兴听母亲这么一说，放了心，拿过酒瓶，给母亲倒了半杯酒。

“妈您就别猜疑了，哎，我去把其它的菜拿来。”小兴陆续把过的菜端上桌，把椅拉过来挨着母亲坐下，又把筷递到母亲手里。这伺候的工夫，他可是得足的。

“妈，又怎么啦？您又要喝酒啊？”“啐，看把你担心的。”张素欣捶了捶儿的肩。

说不定我爸就给她们拉去洗了，嘿嘿，洗完上边洗下边，两一起洗。““你少给我胡说八。”张素欣甩开儿的手，瞪着他。

“嘿，总算下雨喽。”一看见下雨，小兴心里兴起来。

“他妈的个郑丽云，居然把我掐成这样，害得我被老妈象包黑审犯人似的审着，还以为我们家成了开封府了。”“妈有些年没发火了，怎么偏偏叫我赶上了。好家伙，凶起来跟慈禧太后似的。”小兴在椅上坐下，翘起二郎，那脚丫还一抖一抖的。

妈，您还是回房里躺躺吧。“张素欣又摆手又摇。

“醉？妈没醉，妈是兴。这瓶儿老白，还不倒我。”这时节屋外轰的一声闷雷，雨噼哩啪啦的就下来了。

“妈您别喝了吧。”“唉，都喝完了，不喝啦。”小兴拿起酒瓶一看，可不是，瓶里空空的。张素欣一顿饭，就喝了瓶老白。

“嘿哟，妈您喝慢儿呀。”“没事儿。”张素欣吃着喝着，小兴在一旁给母亲斟酒夹菜，又哄着母亲开心。随着酒瓶越喝越空，张素欣也渐渐的放狼形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