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怪我,还有吗?”
“近的来说,一场波湾大战,股票大跌,期货大涨,你们随波逐流,买期货,卖股票,大约亏了十五亿,对吗?”
亚瑟说:“差不多,这要前任总经理三叔及五哥负责,他们贸然行事,才导致大亏损。”
“还有,贵公司是家族企业,财务制度不健全,任何人可以随便支用几千万,形成浪费,而公司无事可做的人太多,必须退休或遣散,否则再多的财富也会被吃垮。”
老韩斯一拍大腿:“对嘛!我早这么想了,但总是拉不下脸,我一生凭良心办事,自家兄弟子侄也应该如此,否则算什么一家人?”
他还停留在农业时代,已不合潮流了。亚瑟也看清这一点,对我尤其佩服。
“伯父今年大力提升我和妹妹,也想纠正这点,但我俩一向被视为小孩子,不太受尊重,没人肯听,又狠不下心处分,实在伤脑筋,先生既然能这么清楚,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我含笑说:“办法之一是建立责任制,铁面无私以节流,任何人凭职务高 低领薪水,年终按持股分红,若是不够,须得自己想办法,不能多支一毛公款。”
“对、对,我想选小兄弟担任副董事长好不好!我休假一年,由你铁面无私整顿一下,建立整个制度。至于两艘油轮,七月就要接船了,该怎么办?不接白白亏掉三亿,接呢,要再出十亿!这数目虽然借得到,但油轮用不上,白赔利息,也不好玩哪!”
司祺望我一眼,我们的心思相同,我说:“让给我一艘吧!最近家里开会,想办一所海上中学、大学,我们把船接过来,改造一下,可以派得上用场。”
凯莉大吃一惊:“用七亿买油轮办中学、大学,收多少学生,交多少学费才回本哪!”
司祺微笑:“我们没想赚钱,只是有这个理想想实现,学费若太贵,那会有学生?”
亚瑟同样吃惊:“若不赢利,十万吨油轮一年最少一千万维护费,先生想过吗?”
我点点头:“这些都在预料中,不会有太大问题。解决这条船,我付现款,贵公司可以用它付另一条船价,现在运油业虽不景气,可以淘汰一艘旧的。”
老韩斯一拍大腿:“好,就这么说定。第一,船让给老弟,做价六亿。第二,公司股份卖你百分之二十,下午亚瑟陪你去过户,你不必再付一毛钱,勾消欠债好了。第三,周五开董事会,重新选举,马上通知所有家族成员,全体出席。”
心算一下,百分之十是五亿,百分之二十应为十亿,他侄子原欠五亿元,加上利息,也不过多几千万,这老先生太大方了。
我摇头:“不行,我再出四亿现款吧!否则不便接受。”
老韩斯很爽快,马上答应,我立刻开张四亿支票交给他。
三个人都怔住,料不到我更爽快,老先生握住我的手,感动的说:“你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大恩不言谢,以后看你的了。”
“我不可能长期留此,顶多一个月,相信可以使一切上轨道。”
他们已对我全心信赖,不再多说,坚决留我中餐,吃饭的时候,闲话家常,凯莉不住探问我家情形,当知道全家都在此地,而且已有七个孩子,不由兴奋的要求,容许她到我家参观作客。
司祺对她有好感,当然答应,下午她自告奋勇,瓜代亚瑟,陪着去律师楼办好各种手续,便一齐去我家。
对我家一切除了满是惊奇,更有探索究竟的兴趣,从老爸、老妈、老岳父开始,无不攀谈,对几个小家伙及王仙也不放过。
王仙自称是我弟弟,但不多会便失了踪。
凯莉在我家待到十点多,望见老婆们轮流去书房打电脑,与世界各地通讯,不由感佩敬服,临去时握着丝丝的手:“一个家族的兴旺,不是幸致,看看你们这一家,实在惭愧,以后希望准我来多多学习,否则韩斯家族真要败亡了。”
丝丝聪明得很,瞟我一眼,脆声笑:“当然,我们全家都欢迎,天太晚了,纽约不大安全,请我们少爷送你回去吧!”
凯莉展笑道谢,欣然接受,我只好陪她坐上由司机开着的宾士五百,送她回家。
在车上她提出老问题,直率的问:“么多老婆,不觉得累吗?”
摇摇头我说:“她们是我的工作助手,你不是看见了吗?”
“每个人陪一夜,一个月轮不到两次,她们能满足?”
:”问题不便回答,有机会你问她们吧!”
“你用什么方法治好老爸的?他现在好像年轻二十 岁,看起来比我妈都年轻。真是奇怪!”
“令尊没说吗?”
“没有,他只说很神奇的方法,因为答应过你不能泄漏,所以不肯说明。”
老韩斯确实是守信君子,帮帮他实在应该。
“是一种中国古老的方法,很难解释。”
她一直盯着我瞧:“能治妇女毛病吗?我妈正面临更年期,而我…每月都肚子痛两三天,医生说是输卵管不通,主张动小手术…但我不愿意,一直在考虑…”
闭上眼瞧瞧,左方何止管子不通,卵巢已有些发黑,要坏死了,若不医治,会变成大瘤,要割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