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听惯见惯,不觉得怎样,照常睡大觉,却只把新娘子丝丝吓了一大跳。她不听又不行,听了又难过,只好呼唤小哥哥出面,为她解惑。
小神仙说:“别怕,她们太快乐了,才出这般怪声,明天你就能体会!现在睡不着是不是?把舌头伸出来,我替你治治!”
丝丝乖乖伸出小香舌,吃他一吸,魂儿飘上天,全身抖动一阵子,迷糊过去!
第二天一早,大家忙着大搬家,迁入丽丝顶楼。
那儿经过一周整修,已大大改观。
顶楼二十间套房,改成一个总统套房式公寓,除客、饭厅,主卧室外,另有十八间大套房,合成一个单位,家具统统换新,重新布置换壁纸,已成了名副其实的”新房”!
楼下休业已三天,也全部除旧换新,一楼的穿堂布置为大礼堂,鲜花拱门扎了十八座,观礼的椅子也排了数百张!三班员工全到齐,除有任务者外,一体服装整齐当来宾!
十点钟我由泰坦出发,十二位同学,加上王祥、刘仁、贺雷,和另请的两人凑足十七个做伴郎,分乘六部大礼车,另有两部警车鸣笛前导,在市区游行一周才到达丽丝,十七位穿着礼服的伴娘,由楼上下来,与伴郎一对对,在乐声中,通过鲜花拱门,走到临时礼台前,男左、女右分两列站好,我挽了最后下来的丝丝走最后,才一出现,立刻赢得如雷掌声!
牧师是附近教堂请来的黑人,文质彬彬,高 大年轻英俊,是新一代黑人典范,他吐字清楚的念祷文,问话:“王飞先生你愿意娶丝丝。雷根小姐和她们为妻吗?”
我大声说:“愿意!”心知是小神仙用上了念力。
黑人牧师可不知道,又问:“丝丝小姐!你们愿意嫁王飞先生为妻,祸福与共,疾病相扶,永不相弃,齐心合力奉他为一家之主吗?”
丝丝望望我,又望望左手一排伴娘,似有默契的齐声说:“我愿意!”
黑人牧师宣布交换饰物,又说:“我宣布,你们已结为夫妻,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后面的观礼者,大力鼓掌,乐队奏出轻快乐曲,我掀开丝丝面纱,轻吻鲜红樱唇,她仰头接受,又轻推示意,我放开她,顺若男等人顺序,一路吻下去,到最后的秋子!
后面的掌声更响了,还以为这是中国礼节呢!只有我们明白,这一场婚礼,代表着多重意义,实际上我是和十八个一同行婚礼!她们都可以理直气壮的说,我们已完成合法手续!
牧师在签署结婚证书时,不知不觉连签了十八张,新郎是我,新娘却张张不同!若男等每人保管自己的一张,回家还镶了镜框,悬挂在起居间,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毕业证书或奖状呢!
中餐在大餐厅用自助餐,我才发现,丝丝请的外客真不少,包括韩斯在内一桌赌友全到了,另外十几家大西洋城赌场旅馆的董事长、总经理等等,市长、市议员、警察局长、民政局长夫妻,携家带眷足足数百人!
在她引导下,一一与大家握手举杯致谢,也看到一大堆礼物,全是实用的家用器皿与小玩艺!体会到中、西双方婚礼习俗之不同!
西方人一切由女方主办,所有花费也由女方支付。到贺的亲友,一个盘子,两个碗便可以了,根本没有送现金的!
当初,我原想简单隆重,找个小教堂就完事,丝丝也不商量,那料她如此大张旗鼓?
大家都好奇的找若冰、柔柔、若男等攀谈,有意无意询问刺探她们的身分。
若男火来了,干脆站上临时的花台,用麦克风告知大众:“各位佳宾,大家都对我们这一群台湾来的中国女人很好奇!
“实话向大家说,我们是新郎官王飞先生在台湾的事业伙伴,也是他的情妇和爱人,昨天我们才到达,一者是为了参加今日的婚礼,祝贺王飞先生和丝丝小姐百年好合、再者是参加明天飞凤集团旗下在贵地重新改组设立的‘飞凤丽丝企业股份有限公司’第一次董事会议。在新的董事会主控之下,集资十亿,准备重建丽丝大饭店,包括一个全新的游乐中心。这是丝丝小姐自小的构想,下周将在她主持新开的建筑设计公司中,加速规划,五月底以前,破土动工。
“王飞先生与大家日后会常常来,希望各位不要用奇异的眼光对待,更希望大家把我们看做一家人,毕竟我们对大西洋城,由于丝丝的关系,做出了一些贡献,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