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忤:“雄心不小嘛!试试看吧!”
古玉凤当然没话说,便让她独自入房!
我在房中听到,心里有点不高 兴,转念一想,决心予以教训、改造!
我躺着闭目养神,羊慧珍入房瞧见,悄悄除下衣衫,一阵风钻入被底,缠上来遍吻我的脸,梦呓般悄语:“爷,爷,好爱,好爱你哟!你实在英俊又挺拔、潇洒又神奇,人家恨不得吞了你哪!”
她又触犯了一个禁条:“当我独自闭着眼睡时,不得碰触,以防受惊而走火入魔”家中女人人人晓得,都严守相戒,阿兰大约没告诉羊慧珍吧!我以脑波询问,阿兰在脑中回答:“告诫过啊!大约她认为时候还早,爷不该入定神游吧…这丫头,实在太冲动了!”
不是冲动,是卤莽。这毛病不纠正,迟早会闹出事端,说不定会被她无意中害死!
闭着眼摸索观察她,全身电火乱窜,肌肉颤动,确实冲动得厉害,输卵管中左右各有成熟卵子,等待受精,动情激素分泌得很多,怪不得了!
我翻身压上去,撑臂睁眼含笑问:“箭已在弦了!最后一次问你,后悔吗?”
羊慧珍颊染深红,双目水淋淋,伸直双臂环住我,风情万种直视:“杀了我好了!绝不后悔!”
“怕不怕疼?”
她摇摇头媚笑,我再叮咛!
“第一次要痛一点,过了关便好了,你忍一下!”
她又点头,双腿已赶紧张更开,准备承受雷霆之一击。
俯身吻住她,吮吸香舌,久历战阵的小弟,受阴气吸引,觅着出入门径,不待吩咐,已旋转着向里钻,眨眼间破关而入!
羊慧珍立即全身颤抖,喉中呻吟,想摇头,但香舌被吸住,那动得了?她双手紧抓我的背,腰下已开始扭动。
灵蛇贪馋,吸收着阴气,徐徐前进,直到撞到底部花心,才开始向四周胀,直到双方耻骨相碰,秘洞中失去所有空隙,方始停住!
放开慧珍唇舌,让她喘大气。她双眸泪滚滚,急吸几口气,忽地嫣然送笑,悄声语:“痛得好实在,好刺激哟!”
不由哑然失笑,服了她。天下除了她,还有这般形容痛感的吗?
念力一发,小弟如响斯应,摇头晃脑,抚拨软中带劲的花心,同时缓缓发出吸力。羊慧珍那受过这个?一时觉得麻酥奇痒一齐发作,心中犹如亿万只蚂蚁爬吧?忍不住摇头、呻吟、颤抖,悄语求:“爷,爷!怎会这样子呢!难过死了!”
抽提搔刮整个腔道,疾出缓进,她使力缠住,止不住哭泣,叫:“爷,爷!杀了我吧!受不了啦!”
重击两记,她陡然缠紧,痉挛般抖动,子宫口也跟着颤,射出元阴,包含了初熟两卵子!
吸收运化,吹气灌醒,问安好!羊慧珍呻吟:“乐死我!难过死我了!爷,这刺激实在超乎想像,我当真死过去了!”
“胡说,这只是刺激累积过多,自然发作的一种晕迷现象,旨在保护自己,消散刺激而已!我不吹气,一样可以醒过来!”
“真像上刑呢!爷,太会整人了。现在想想啊…”她忽然住口,我接下去:“还想再试一次,对不对!”
羊慧珍嫣然媚笑:“你最了解女人了,什么也瞒不了你,我…当真想再试试,刚才那滋味是不是真的!”
我失笑:“何止女人,男人也一样嘛!像吸毒犯,明知有害,却一吸再吸,心态和你一般同!”
缓缓操动,她啧啧有声品味,呻吟渐起:“我只怕我已染上毒癖,戒不掉了!哎啊!痒死了!”
口中叫着,刻意品尝,不多会激烈反应,扭腰摆臀猛挣扎,末了一泻千里,再一次晕迷!
不再灌醒她,只手盖住泥丸宫,催她入眠,同时将应备的知识灌入,替她排列在脑髓空白处。她醒来经过反省、思索,必可发现,而有时遇上刺激,同样会适时适当反应,让她自己也惊奇!
像第二天上街,羊慧珍听见路人的广东话,本来有听没有懂,而今不仅懂,张口还答得出,怎不吃惊?
接着又替她导气、舒脉、去淤补虚,完成后才下床。为她盖好,坐进浴盆后,瞧瞧邻室,便以脑波唤古玉凤。
古玉凤和阿兰正陪庄飞燕聊天,初次接收到这种传呼,陡然怔住,口中喃喃:“好像大少爷叫我呢!你们听见了吗?”
庄飞燕笑骂:“神经病,想少爷想疯了…”
阿兰却说:“一定是,过去瞧瞧!记住我的话!他有这本事,使你脑海里突然浮起另一种思想,不明了以为是错觉!”
古玉凤喜悠悠站起来整理自己,指着庄飞燕骂道:“你自己才神经!回来跟你再算帐。”
她吻吻阿兰面颊,表示感激,赤着脚悄悄推开门,瞧见小羊在熟睡,便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