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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强作品集 > 执子之手陈重 >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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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莹莹,心里忽然难受起来,原来她一直都在担心着将来,不像我这样没心没肺的活着。莹莹趴在我耳边轻声说:“我月经过了两天还没来,说不定是怀yun了。如果我们没有孩子,拉你去枪毙,我陪你一起死。可是等有了孩子,我怕自己zuo不到。”

那晚我很久没有睡着,心里热一阵冷一阵,微微带着点苦涩。

其实一个人,chu1心积虑要去完成一件事情,就会找到机会。几天之后,我哄到了小姨陪我上床。

方法很老tao,用了酒后luanxing这一招。借着帮小姨调动医院的机会,请了新医院的正副院chang和科室几位主任吃饭。我没有找其他人陪客,用各zhong理由说动小姨与他们碰杯,觥筹jiao错之间,小姨渐渐醉倒。

最后送小姨回到家里,芸芸已经被莹莹提前接走,家中只有我和小姨一对孤男寡女。我装着七分酒意,躺在小姨的shen边。

一个地daoliu氓的优秀本质,就是无论最初出于何zhong动机,最终为了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当一个姿色绝佳的女人醉卧在shen边,yangju可以随时听从yinyu的呼唤,迅速tingba到极点。

轻手轻脚去解小姨的衣服,小姨在床上翻来翻去,难过地shenyin着,ruan绵绵的shenti渐渐luolou在我的眼前,白花花一片,恍得我有些touyun。

小姨艰难地吐出声音:“陈重,我好难受,不能再喝了,你别再bi1我。”

我小心地去偷袭她xiong罩的扣子:“不喝了,听话,脱了衣服睡觉。”

小姨翻了个shen子,把我的手压在shenti下面:“我是你…小姨,应该你听我的话。”

手掌完整地包住小姨的ru房,隔着薄薄的xiong衣轻轻rounie,小姨大半只ru房从xiong衣里挤压出来,感觉绵ruan而细腻。

小姨问:“陈重,我们这是在哪?”

我说:“我们现在回家了,你不用担心,睡一会就好了。”

小姨说:“回家?回谁的家?陈重,你别骗我了,我哪有什么家可以回去,我和芸芸都没有家。我们母女俩的家,从开始就已经被毁掉了。”

然后小姨呜呜地哭起来,shen子一下一下抽动,我的手hua进她的xiong衣里面,chu2摸到一点略显消瘦的xiong骨。ru房却是很饱满的,与小姨细瘦的xiong骨形成奇秒的反差。我直接握上她丰满的ru房抚摸,指feng夹住不知不觉有些ting立的一粒rutou,温柔地拉扯捻动。

女人的眼泪总会让我心中升出一丝柔情。醉后的女人,哭泣的原因常常不可理喻,却也是哭泣,所以yangju虽然已经暴涨,我并没有着急插入小姨的shenti。我知dao这个夜晚,她gen本已经无路可逃。

“怎么会没有家?这就是你的家。”

我把shenti贴近小姨的脊梁,嘴chun在她光hua的肩tou游动:“相信我小姨,只要我有家,你和芸芸也会有,我永远不会抛下你们不guan。”

小姨难过地chuan息:“永远是什么?男人嘴里的永远,都是骗人的。”

她想拨开我玩弄她ru房的手,却ruan绵绵地使不上一点力气。小姨终于放弃,对我说:“陈重,你别碰我,我想出酒。”

我扶着她起来,手插在她的腋下托住她shenti的重量,趁势用手指挑开她xiong衣前面的扣子,小姨的ru房弹出来,在xiong前悬挂出漂亮的曲线。我若无其事地搀扶着她往洗手间行走,小姨有几次抬起手,想把xiong衣遮起来,都被我轻轻一拨,立刻ruanruan地又垂了下去。

女人的xiongbu,首先要是漂亮的,然后才可以是诱人的。

三十几岁的小姨,xiongbu是一zhong完整的漂亮,淡褐色的ruyun像一朵小小的金钱ju绽开,rutou翘翘的,夹在指feng间感觉清晰而真实。落入我手掌中那只ru房,像一只guan满了水的pi质容qi,liu动着温柔的重量。悬着的另一只ru房,在我色靡靡的视线里,发出瓷qi一样的光泽。

是那样漂亮,也极尽诱惑。

小姨的shenti在我的挟持下,力量微薄得完全可以忽略掉,一路走去,她下意思地挣扎显得毫无意义,我肆无忌惮地搂着她ruanruan的腰肢,牵引她慢慢前行。小姨的沉醉让我无须掩盖自己yangju无耻地坚ting,我一次次把yangjuding近小姨ruanruan地routi,内心有zhong邪恶地满足和快乐。

只要给自己一个放纵自己的理由,一口清水都可以是特效的yin药,何况我喝了那么多酒可以借口。

扶小姨在ma桶前俯下shen子,小姨开始大口大口吐酒。按下冲水按钮,水liu声和小姨的呕吐声重叠在一起,我托着小姨的ru房,yangju从shen后ding入小姨的tunfeng,感觉她的双tui间温ruan而chaoshi,那一声声呕吐,被我听成是小姨叫床的shenyin。

我慢慢扒下小姨的内ku,小姨一手按着ma桶边缘,另一只手探到shen后,徒劳地想把内ku提起,被我很轻易就挡开了。时间一秒钟一秒钟数过去,我把yangju暴lou出来,闭着眼睛,顺着小姨光hua的tunfeng,把yangjuding入她的shenti。

小姨双手按在ma桶的边缘,我双手捧着小姨的tunbu;小姨的内ku挂在膝弯,我的ku子落在脚踝…

小姨的yindaoguntang而腻hua,我的抽动于是很顺畅。

水箱里的水liu冲尽,小姨的呕吐渐渐停止,世界变得安静下来,只有偶尔我的小腹撞击到小姨的tunrou,发出啪地一声轻响。

小姨的shenti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向前倾,再用双臂支撑回来,热热的yin水顺着我的yinnang往下滴,小姨努力憋住呼xi,很久没有叫出一声shenyin。我有些不开心,动作变得cu暴,每一下插入都开始撞出声响。

很久,小姨低声叫:“陈重,你干什么!”

我说:“跟你zuo爱。”

小姨说:“我…是小姨啊,你喝醉了吧!”

我说:“嗯!我喝醉了。”

小姨有些张口结she2:“你…快…放开我!”

小姨的背弓成弯月般的弧度,雪白的tunbu高高翘着,却像一lun满月。我微微笑起来,把她的pigu用力向两边分开,ding入她shenti里面更shen,淡淡地问她:“你是要我快点,还是要我放开?”

小姨低叫:“当然是放开我…快啊。”

我说:“嗯,我快点she1出来,然后就放开你。”

小姨愣住了,半天没有说话,僵直了shenti重重呼xi,然后她无声地哭泣,扭动着shenti开始挣扎:“陈重,不行,快点放开…”

但她的挣扎就像她的哭泣那样ruan弱,我双手把握住她的腰肢,yangju还是很容易就能继续在她的shenti里随意进出。不知dao女人的yinye是不是会被畅快地哭泣刺激,小姨yindao里的春水更多地分mi,几乎变成pen泉那样狂涌。

于是我更加疯狂抽动。

之后小姨一直伏在ma桶边缘,不肯停止哭泣,shenti渐渐变得棉ruan而苍白。

等了很久,我对她说:“我已经放开你好久了,为什么还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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