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好,呵呵,咱哥俩也有段时间没有一起坐坐了。”郑总笑着说。
我把钥匙交给徐姨的时候,徐姨和徐香都很不安,徐姨拿着钥匙说:“程也,这价格也太让人家吃亏了,就算是在咱们村,这样的房子也不止五百块钱啊。”
“徐姨,你和徐香姐就安心住吧,我和他很多年的朋友了,你就当是我租给你的就行了。”我说着就要走,我的心里还在想着王玲她到底会和我说出妻子什么样的隐秘来呢。
“程也,你等一下,徐姨还有事要麻烦你。”徐姨送我到车跟前,让徐香回去,对我单独说:“你徐香姐的老公走了以后,她受了一些刺激,再加上她阿公和小叔子的闹腾,她回到咱们村的时候,精神就有点不正常,这次到市上来,一方面是躲避她们家里人,一方面想给她看看,你有没有认识的看这一方面病的专家?”
“徐姨,你怎么说我徐香姐精神有问题,我看好着啊,只是看起来比平常呆滞了一些。”我觉得奇怪,就问。
“她天天晚上都说有鬼,哭着说她老公是给人害死的,这段日子我都快疯了。”
徐姨叹了口气说。
“我有个高中同学在市人民医院,我联系一下,看他怎说。”
我给柴珲把电话打过去,和他聊了一会,问清楚这个要到神经科去看看,我说让人去了找他,他帮忙安排一下,柴珲说没问题。
打完电话我给徐姨说:“徐姨,你今天先和我徐香姐收拾一下房子,等会我给你发一个电话号码,你明天带着我徐香姐先去看,有什么事了随时和我打电话就行。另外,回头你把电卡和燃气卡放好,用完了去门口物业充钱就行。”
王玲开了门,往沙发边走的时候,我发现她走路的姿势不对,知道自己刚才下那个重了一些,也幸亏是她这样的老熟妇,要是年轻小女孩,估计一两天都下部了床。王玲倒了茶,走过来坐在我旁边,和我紧紧挨在一起,把茶杯递到我手里,就像是小媳妇服侍小女婿一样。
“王姨,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条内裤到底是不是花的?”她把茶杯递到我手里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声音颤抖着问。
“就是花的,”王玲的声音也低沉下来:“程也,你不过是发现了花的一条上面沾了别的男人精液的内裤就步步紧逼,那么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花知道你和我,和她母亲之间的事会怎样?知道了你在那辆甲壳虫上和别的女人做的那么痛快,她会怎样?”
听了王玲的话,我顿时一愣,自从觉得妻子有可能出轨以后,我就失去了理智,整日里想着要弄个水落石出,更是有了心灰意冷,生不如死的感觉,却从未结合自己的贴身体会,反过来想一下,如果花她发现我屡次出轨,并且连自己的岳母也不放过的心情。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由一痛,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起来,另外心中莫名的一喜,难道这是她们故意放在那里让我发现,让我反思的,花其实也没有出轨?但“她们”里面究竟有没有花就不敢肯定了,但必然有岳母,如果这是岳母和王玲策划的话,那岂不是说我抱着岳母插她小穴的时候,她是在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