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我一跳,里面并没有吃的,也没有手机,而是一个记事本,记事本前面十来页都贴了剪下来的报纸,清一色的关于“连环强奸案”的报道,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每一个报道下面,都写着“来抓我啊”四个字,再往后翻,就是该记事本作者的日记,有关于他详细作案的经过,每一个细节都写得很详细,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实在想不到,在文明高度发展到二十一世纪的今天,竟然还有如此没有人性的人。
岳母似乎发现了我的异样,问道:“小李,怎么了,上面写的什么。”
我不敢隐瞒岳母,便将东西给她看,看了一点,岳母浑身发抖,颤颤的说道:
“小李,咱们走吧,这是个变态住的山洞。”
我轻拍岳母的肩膀,虽然内心也十分恐惧,但还是强装镇定的说:“妈,现在天黑了,外面又下这么大雨,我们都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见到人,如果不小心在外面摔倒或者迷路了,那咱们就更走不出去了。”
岳母说:“那怎么办,怎么…办,这个人就是美国电影里说的那种变态狂,万一他回来怎么办,我还盖着这个变态狂的被子,啊。”说着就要掀开被子不盖,但转念一想自己赤身裸体,便停止了这个念头。
我说:“妈,咱们分析分析,你看,第一:下这么大雨,加上天黑,他肯定不会这么快回来;第二,就算他回来了,这不还有我吗,我这么大个,健身了这么多年,不可能干不过一个变态。”说着故作轻松的比划着着自己赤裸的肌肉。
岳母说:“那我听你的,现在不走,咱们明早一早就走。”
我点了点头,说:“妈,我们明早就走,你放心吧,如果真遇到这个变态,我不会让她动你一根汗毛的,你早点睡吧。”说完便走到篝火边坐下,思忖良久,和岳母打过招呼,便到洞口找到一个相对窄的地方,趁着洞里火光,在洞外淋着雨水一块块的把石头搬进来,码成一堵简易的墙。一切准备完毕,我才稍稍放下心来,浑身发抖的走到篝火盘。
岳母看到我浑身湿透,眼里泛着泪光,满是自责的神情,说:“小李,你冻坏了吧,都怪妈,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受这个罪。”
我开玩笑的说:“妈,哪里的话,和你待在一个山洞里,我可没觉得是受罪哦。”
岳母笑着说:“就知道嘴贫,你把我的衣服拿来,我穿上你躺床上。”
我说:“妈,您那衣服还早着呢,您老就安心睡吧,我没事的。”
岳母说:“不行,把衣服拿来,你来躺着,你没看你全身发抖了吗。”
我说:“真没事的吗,这点冷,小cass的,烤一下就暖和了,你别待会冻出感冒来,我回去可不好交差,您就乖乖躺着吧,阿—嚏,阿嚏。”
岳母说:“你瞧你,还嘴硬,都打喷嚏了,快点过来躺着,你冻坏了万一那个变态回来了,谁来保护我,你要是不想让我被那坏人伤害,就听我的话,你要——要是,”岳母欲言又止的样子,但很快似乎笃定了什么一样,说道:“你要是怕我冻着,我睡里面,你睡外面。”说完,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脸又唰的变红了。
说实话,这是我始料未及的,在进入山洞的整个过程中,虽然偶有非分之念,但总归理智占据主导位置,毕竟生存最重要,压根都没想过这些,我说:“这样—这样不好吧。”
岳母说:“你冻坏了才不好,快点吧,别真冻坏了。”说着她往床里面挪去。
此情此景,我的内心一半是抗拒,一般是欢迎,抗拒是怕自己受不了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欢迎是有机会可以做伤天害理的事了。
岳母见我杵在那里,责怪的口气说:“怎么还和妈扭捏了,这床这么大,你害羞什么。”
既然岳母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我也不好推脱,走到床边,岳母看见我的下身,脸红的说道:“把湿裤子脱了吧,不然睡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