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手段才赚得这样钱。”
唐金道∶“果然好手段,我不是别人,当今皇帝驾下内臣。圣上因冒雪,麈柄不举,特着我各处遍访奇方,你若是真有效验,自有重赏。”
方士听罢道∶“我昨夜做的梦好,此行定要做高官了。”
连忙收了门面,对众人道∶“列位,你看先生有名,皇帝也来接我。”
便随唐金来到朝门外,走到殿前,唐金进去奏道∶“臣进一个方士,甚有手段,如今已在殿前候旨。”
成帝道∶“就宣他到便殿说话。”
唐金出宫,宣方士进来,叩拜毕。
成帝道∶“你有甚奇方可以起阳?”
方士道∶“臣有一服丹药,名为春恤胶,水火养成,百日一服之功,便有许多受用。要泄时,把冷茶吃两口,就泄了。”
成帝道∶“有这等事,赏他白银百两,待有功效之后,另行奖赏。”
方士把丹献上,成帝接在手里,一看,香气逼人。叫方士外边伺候,方士叩谢出宫。
成帝得了这丹,如获珍宝。就持与合德看,合德道∶“有这香气必然奇妙,陛下可有几百粒?”
成帝道∶“一粒也未曾试,就要几百粒何用?待我吃这粒下去,看他应效何如?”
宫女连忙取碗过来。合德把这粒丹化了,与成帝吃下。着看天色已晚,成帝与合德夜宴开怀畅饮,只见那春恤胶得了些酒意,麈柄便举起来,就是铁头一般硬的。成帝忍耐不定,把合德抱定。屏去宫女,脱下衣服,在床上百般淫乐。合德暝目而受,牝户内就如火烧一般热,不觉欢喜之极,把成帝放倒,自己爬在身上,将麈柄倒插在牝户里,连墩了一顿,才觉爽利。
成帝见他弄得快活,又把合德靠在醉翁椅上弄了一会。弄得昏昏如醉,不住咿咿呀呀的叫,淫水流了一地。成帝也禁不住兴发,搬住了合德,尽根连抽百馀抽,成帝虽然高兴,却也身子不耐烦了,便去把冷茶喝了两口,金枪倒了。
合德道∶“果然这药奇怪甚妙。明日陛下要买许多才好。”
成帝道∶“自然的。”说罢,两人交颈而睡。
却说飞燕自从别了射鸟儿,精神恍惚,豪兴索然。一日早起,见清风徐来,枝头鸟语转添凄惨。命侍女取凤凰琴,烧了一炷九真雄麝香。弹了一曲归风送远之意。操弹罢,心中愈郁。
忽听侍女报道∶“圣上龙体少康,得一个方士,献上丹药,名为春恤胶。圣上服了此药,精神强壮,枕席之间更增美趣。娘娘何不到宫中问候,以动圣情。”
飞燕道∶“只恐圣上不肯怜我奈何,也罢!且去走一遭看他如何?”
遂来到成帝宫内,叩见毕。
飞燕道∶“妾闻圣体欠妥,特来问候。”
成帝道∶“多谢爱卿纪念。”
飞燕道∶“闻方士献丹,敢借一看。”
成帝道∶“丹药尚未进来,待他拿来,自当分赐。”
成帝令合德陪了飞燕,自己到便殿召方士进见。方士承旨,忙到宫中叩见毕。
成帝道∶“卿昨所进之药,甚有奇效,你可有多少在身边?”
方士道∶“止有二十馀粒。”
成帝道∶“可都拿来与我。赐卿白金一千两,着有司给匾冠带荣身。”
方士叩头谢恩而去。
成帝收了回到宫中,对飞燕道∶“丹药在此,卿可拿几粒去。”
合德道∶“我要对分。”
成帝道∶“止有二十馀粒,你们自去分。”
飞燕接了,每人分得十二粒。
飞燕道∶“香得有趣,自然便有好处。今日妾愿捧足。不知圣意如何?”
成帝道∶“许久不到卿宫中枕席,能不冷落乎?我今日到卿宫中欢会一宵。”
遂别了合德,携飞燕手同到宫中,排宴畅饮吃到天晚。成帝逐对飞燕道∶“我久不到你宫中,你想我么?”
飞燕逐双手捧了成帝的脸,亲了一个嘴道∶“妾那一时不想?怎奈陛下不肯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