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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2/2)

下面还是继续讲述与小C有关的故事。

比如一个丈夫,当你知自己的妻已经红杏墙时,愤怒是肯定的。但是愤怒之余,千万别忘了反省。如果你的妻你,当初不会嫁给你。就算现在她把暂时分给了别人,那么,如果你还着自己的妻,最需要的是怎样把重新夺回来,不要轻言放弃。无论哪一方轨,这对于夫妻来说,都属于原则上的错误,但是,我们可不可以这样想:如果把既有的原则放宽一些呢?放宽了原则,错误质是不是也会由原则的而变为一般的?——夫妻之间,最不适合讲的就是原则。

我说:“是的,你绝对是一个坏女人,最起码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女人,不过,我本来就没想让你当好女人。”

应当是被男人呵护和的。这界世界上没有不的女人,缺少的是男人们欣赏、发现的目光。

我说:“当然了,不过,不是闺女是公主。”

说:“不行,我要死在你前面,要不然没人照顾我。”

格利特。杜拉斯的《情人》开篇第一段的描写,一直令我动,现摘录于此:“我已经上了年纪,有一天,在一公共场所的大厅里,有个男人朝我走过来。他在了一番自我介绍之后对我说:‘我始终认识您。大家都说您年轻的时候很漂亮,而我是想告诉您,依我看来,您现在比年轻的时候更漂亮,您从前那张少女的面孔远不如今天这副被毁坏的容颜更使我喜。’”

有一次,我问妻:“你对小C是一什么样的情?”

我心里真有吃醋了,说:“你不会是真上他了吧?”

了医院,回家的路上妻对我说:“我现在才相信你说希望我生个女孩儿是真心话…”

不过,妻倾向于男孩儿,并且怀疑我不说真心话。怀几个月以后,在妻的一再要求下,我们决定去医院检查一下孩别。当年B超检查孩别还不像现在受严格的禁止,B超的女医生是我的熟人,检查过后,她有遗憾的对我俩说:“好像是女孩儿,不过还不敢肯定。”

不服气地说:“我不,反正你不许喝孟婆汤。”

女医生这时才肯定地说:“不用再检查了,绝对是女儿。”

说:“刘青云演的,《我的左看到鬼》,太人了,有个因意外而死亡的丈夫的灵魂迟迟不肯过奈何桥,直到他找到了一个可以照顾好妻的男人,并为妻安排好一切的时候,才喝下那碗孟婆汤。”

当年妻怀的时候,曾多次问我:“你希望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一边哭一边说:“不行,下辈你还是我的。”

我说:“放心吧,我一直不喜喝汤你也不是不知,等我临死的时候,你让我饱餐一顿大鱼大,再给我带上两个肘就成了。”

这个老师或许很另类,让我们很难接受,但是,正因为此,我们才更值得去试。

想了想,说:“那就一起死吧,手拉手过奈河桥,你帮我把那个缺德的孟婆从桥上扔下去…”

有歌唱:“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很坦诚地说:“是,的确是真上了。但是,这情与和你之间的情完全不同。我觉得,这都是建立在对你的基础之上的,如果没有你,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如果没有你,我不会对他有那么情,更不会发生什么。”

我松了一气说:“这辈还没过完呢,急什么下辈的事情,别胡闹。”

哽咽着说:“老公,如果下辈我找不到你,怎么办啊?”

我说:“噢,那你就忍心扔下我自己没人照顾?”

听了这话,我兴的蹦了起来说:“你再好好看看,究竟是不是女孩儿?”

——当你真正明白这段话的义的时候,你会对与妻携手走过一生而充满信心。我家卧室里有一幅我最喜的画:一对风烛残年的老夫妻,互相搀扶着在布满落叶的林荫上散步。我想,世界上没有比这更的风景了。

后来,我空也看了这电影,果然是一非常人的中国版的《人鬼情未了》,胜过当年的《星雨》。在此我建议没看过这电影的夫妻,有机会找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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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把这些想法告诉妻的时候,妻很不讲理地说:“你对我这样,我很动,但如果你对别的女人也这样,我认为你很贱骨。”

我禁不住地乐了:“喂,我说,你小孩儿啊你,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也信那个。”

我毫不犹豫地说:“我希望是女孩儿,男孩儿也不错。”

我抱着妻说:“乖,咱们才不当什么好女人呢,好女人让别人当去,咱们就只快乐的坏女人。”

接着说:“那,过奈何桥的时候,你不许喝那个老死太太的孟婆汤。”

小C放寒假期间,也经常会给妻发一些短信,多数都是一般的问候,不过,如果妻稍微回复一个暧昧一儿的,他上又会情如火。俩个人偶尔也会在电话里甜言语,有时妻来的那些麻的话我都没听过。

女医生一脸疑惑地看着我,说:“真是少见,你盼望人生个闺女?”

夫妻,永远是这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在几十年的夫妻生活中,每一方都难免会犯一些错误,比如红杏墙。但是,如果你能妥善理,这些痛苦的经历,会转化成宝贵的财富。托尔斯泰说过:“苦难是人生的老师。”

她说:“我也说不清楚,有时,对他的思念也是很刻骨的。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仿佛自己也年轻了好多。”

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书,妻独自在书房的电脑上看电影,突然,妻呜呜哭着跑卧室,泪满面的样着实吓了我一,连忙问:“你怎么了?”

我连忙说:“行行行,没问题,我答应你,下辈我还是你的。”

我好奇的问妻:“刚才看什么电影了,能把你哭成这样?”

趴在我的怀里,不说话,却越哭越伤心。我扳过她的脸问她:“你怎么啦,快说话啊,急死我了。”

现在我正在践行当初的诺言,无论对妻还是女儿。我或许的还不够好,但我不会放弃努力。夫妻不是独角戏,当一方犯了错误的时候,另一方一定要冷静地先从自找原因。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每一件事情的发生都是有原因的。

上来用拳打我:“都是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把我坏了…”

说完,妻又很不安地看着我:“老公,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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