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那么笑着,就那么突然地想起了昨晚做的梦。
梦里,她穿着的那件白色裙子被撩到了腰间,伴随着身上男人一次次的冲击,交合处的水声淫靡的流淌在整间屋子里,她呻吟的哭声也被一下下的冲击冲散。
“哥”我回过头,看到她平静地坐在床上,白色的裙子没有一丝的褶皱,双手抱着膝盖,朝我偏着头,眼中充满了狡黠和荡漾的流光,不断地闪烁着,我转身摆摆手走出她的房门,身后她眼中的星光却依旧不停的闪烁。
“晨晨”又是那样充满了惊喜的语气,我抬头望去,她的眼神里像是有着星河在流转着,阳光正对着她落下,似乎是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在亮着光,束在她腰畔的细绳在闷热的气狼中摆动着,她打着那把黑色的遮阳伞,阳光大胜,白光中她的身影若隐若现,刺的我眼睛生疼,我扭过头去,看到了她一手拿着那把束起来的黑伞,清晨的光亮照在那漆黑的伞柄上,光滑的曲面上反射着狭长的微光。
另一只手拿着眉刷在妈妈的梳妆台前画着眉毛,临走时又慌张的冲到镜子前抿了抿嘴唇上的唇膏。
“我有点事,先回去了。”扭头冲他这么说着,我转身跑开,打了她的电话。
嘟…嘟…,我不知道要去哪,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她是不是被…“喂?”电话通了,我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但是很安心的感觉也在我心底不断地伸展开来。
“额,在哪呢?天要黑了。”我直到刚刚还以为电话不会打通,匆忙之间根本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嗯,一会,一会就回去了。”
“恩恩,那我挂了。”我觉得应该可以长舒一口气,但又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是了,她没说在哪里,而是说快回去了,语气就像是我原来上网谎称去学习的时候一样,如果是这样,那她到底是在干嘛?
“家里给我打电话了。”陈扬收起了手机,缓缓地说着,她的面前站着一个满脸焦虑和难过的男生“一定要这样吗?”说到最后男生激动满脸通红吼出了最后一个字,小扬放在背后的手猛地紧握了一下,背靠在身后的树上,她低着头“嗯”同时点了点头。
男生越来越粗的呼吸声和从一开始就没有断过的蝉鸣声似乎在催化着气氛的微妙转变,天也越来越黑了。
我跑在路上,到底要去哪,她会在哪,想不出来,打电话?或许只有同样的答复,会在哪?可能的地方,想一想,会有哪里。
喵,一只小猫蹲在电线杆下,昏暗的灯光下,一只小花猫盯着我,流狼猫,它可能早就不再怕人了吧,我胡思乱想着,它早就习惯了,习惯了。
我慢慢停下了脚步,错愕的想着,我好像也有什么地方,习惯了。
我收起手机,不停地跑着,会在那里吗,我认为的最有可能的地方。
气喘吁吁的,我扶着一棵树汗水顺着脸颊流淌着,身上有点黏黏的感觉,空气也这么闷热,我决定走到前面的树下扶着喘口气,当我走到树边伸出手,挨到了这棵应该已经生长了几十年的凹凸不平的树身上时,听到了那个让我安心的声音。
“我喜欢一个人,我也会想去告诉他,但我怕我的这份感情只会让他难过,所以即使他每天都站在我身边,我也不敢轻易的告诉他。正因为我这么想,所以我从不认可你的感情,从不觉得有喜欢过你。这不是我第一次告诉你这些,但是希望你以后能明白。”
背靠在树后,我想起了第一次离开家的时候,去了邻县升学率更好的高中,小扬不知怎么的跟妈妈吵了架。
送我那天,她看着我的眼神总是凶巴巴,似乎不愿意多跟我说话,现在想起来,明明是一副委屈的要哭出来的模样。
我伸头看去,一个男生低着头站在小扬面前,我只看得到他的背影,小扬没有穿她似乎很爱穿的裙子,t恤加牛仔短裤,一双长腿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即使天很黑也看得到一抹白皙。
她背靠在树干上,双手放在背后,一脚撑地,另一只脚蹬在背后的树上,看着眼前的男生,他低着头一言不发,小扬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她觉得再呆在这里可能会有点危险。
放下腿,从男生的身边走过,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和脸颊上不停滴下的泪水,小扬觉得自己还是心软了,站住了脚步,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安慰一下面前这个一直傻瓜一样努力追求自己的男生。
她的嘴唇轻轻张开,想说些什么,可又不想被他误解,再和这人牵扯上什么关系,到嘴边的话又觉得不妥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