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
可怜的妻子我平日都呵护在手心,生怕哪里弄疼了,哪里经受过这么粗暴的对待呀。
而且这么个大男人就直接坐在妻子娇弱的胸口,妻子的肋骨会不会都给压断啊?妻子眉头蹙得紧紧,痛苦的美眸被一汪晶莹彻底朦住,美艳的俏脸却已经开始泛着撩人的红晕,嫣红的双唇半张半闭,随着粗重的呼吸,喉间被迫挤出的声声难受的呜咽,甚至还可以看出妻子檀口中时涨时落的口水,也不知道是否还伴有男人方才溢出的淫液精浆。
男人没在妻子的乳房中抽插几下,猛地一下把妻子的螓首向上一扳,粗长的龟头尖端已重新顶上妻子的檀口。
“给我含住,还有自己把你那骚奶给我夹好。 ”粗大的龟头凶悍骇人,任由它插进去的话,我估计足以把妻子的樱桃小口得满满。
关键是这龟头明显很少进行清洁,冠状沟后不少黄白污垢都隐约可见。
这么肮脏的东西妻子刚才是怎么承受住的啊?
“别、别这样…唔唔…”果然妻子做了个厌恶反胃的表情,惊恐美眸射出的哀求之意。
可惜男人只视而不见,只钳了妻子的螓首使劲向上搬弄,不断用自己的棒杵尖端顶弄着妻子迷人的柔嫩唇瓣,还恶狠狠的向妻子吼着:“不想吃苦头就快给老子把嘴张开!”妻子眼角含泪,稍顿了一顿后,还是只好张开嫣红的双唇,把近在咫尺那如鸡蛋大小的青紫龟头给含了进去,任由男人把自己娇小的檀口撑得满满。
同时把皓臂收回胸前,勉强用纤柔的兰指夹住自己那双娇嫩饱满的奶子,用自己最柔软的乳房去承受男人粗暴的抽插。
没插几下,几行委屈的清泪亦再次从妻子明艳动人的俏脸上滑下。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我又该怎么办?怎么办?我端着盈虚镜的手又开始颤抖起来。
报警?我刚刚涌起这个年念头,马上就已被我打消。
上次报警都根本没用,这次、也未必有多大作用,最关键是、以现在的场景,现在就算警察叔叔真找来,也迟了啊。
我那美丽动人的妻子现在已经被两个男人一起肏了,就算警察叔叔来得再快也改变不了这个事件啊。
“啊,不要!别、别挖那里啊。呜呜…”远处吴玉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稳住精神一看,画面上可怜的吴玉依然两腿大大张开,而在她面前抠挖的那个光头男人似乎已经不满足于仅仅玩弄吴玉美穴内销魂的嫩肉,下面有根手指似乎在捅起吴玉后面那小巧的菊花来…我心里又疼又悔。
吴玉现在遭受的凌辱,这、这很可能也是我造的孽啊。
如果没有我自作聪明的“共抗业力”
也许她还在屋里清闲自在的吃着火锅唱着歌呢,对不起!玉美人,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现在竟然、成了这个样子。
对不起!看着画面上五男二女的淫乱依然激烈进行着。
我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思考从电影院出来后的她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我只知道,我必须再去找晓梦!我必须再次回去!我不能让我的妻子从简单的被强奸发展到被多人轮奸,甚至、还带上了我一直挺有好感的玉美人。
我流着泪,用无上的毅力强行断掉了盈虚镜的意念操控。
长长了舒了口气后,看了看时间,目前已经差不多晚上七点。
我舒展了下紧张得有些发麻的身子,一动之下,方才察觉居然我下身居然不知何时竟然硬起了不少。
我微微一愣,吴玉那被男人不断揉捏成各种形状的白嫩酥乳,分得笔直的一字马美腿,被粗暴插入了三根手指的娇嫩穴口和她早些时候那小皮衣下帅气的身姿、被高腰修身牛仔裤绷得紧紧的肉感翘臀开始不断在我脑中交换闪现…我咬了下舌头。
我怎么了?该死的!时间得抓紧了,这里去北宁还有差不多两小时呢,对了,还是得给晓梦联系一下,我强行平抑住自己纷乱的心绪给晓梦打完了电话。
还好晓梦只在开始有些诧异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答应了在家等我,接着我飞快出了山庄去寻往北宁的车。
路上,我怕小师妹他们怀疑,有些心虚的给大师兄打了个电话,随便编了个理由告了个“假”后,很幸运的就碰到一辆野的,我二话不说扔了两百元给他后,便让司机直接往晓梦家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