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业估计也早已忍受不住,用手扶了他那勃起后也不足十厘米的短小鸡巴就往妻子迷人的股间顶去。
“王哥,带套…”妻子略显惊恐的小声的提醒着。
“老子操女人从不带套。 ”王志业一边轻蔑的说着,一边把屁股往妻子肥臀上使劲一顶,只听得妻子“噢”一声轻呼,显然已经被王志业短小的阴茎顶了进去。
苦涩的泪水再次从我眼中滑落,我的妻子,我的秋筠最终还是没有逃脱被强奸的宿命,很快便看见王志业端着妻子的丰腴翘臀“啪啪啪”的大力抽干起来。
事实已经无法改变,剩下的这一切,我还有必要再看么?难道我还嫌我心中的伤口还不够大么?眼前的画面开始摇晃起来,我才意识到我已绝望得手中发抖,我甚至想把盈虚镜直接砸碎,但幸好仍有三分理智阻止了我的冲动,我大大的呼着气,最终依然只得把双眼一闭,任凭泪珠继续在我眼角悄悄滑落,苍天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然而苍天似乎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王志业兴奋的粗喘、妻子无奈的抽咽仍然不断刺痛着我的神经,让我充分的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实。
我实在不忍再看,一咬牙,集中意念再次稍稍把时间往后挪了挪,画面已经变换到了沙发上。
此时的妻子正双手抱着自己的两只腿弯,腿弯下的小腿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亦不断前后晃荡着,两腿中央位置被一个赤身裸体的肥胖男人牢牢占据,满是赘肉的腰臀却犹如打桩机一般不断密集的向妻子腿间最神秘娇羞的蜜洞发起着猛烈的冲击。
伴随着皮肉相击的啪啪声外,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压抑的呻吟声。
这、这都换位置到沙发上了啊?这都干了多久了啊?胡思乱想间,妻子无助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呃呃呃,王、王哥、你可操死我了。你还有多久啊。我腿都麻了。 ”
“还早得很,小秋你里面又嫩又滑,时而还能喷一小股骚水,屄肉还会一动一动的,夹得老子好爽…”
“王、王哥,你都操了我半小时多了,怎么还、还没射啊。 ”
“不把你的小骚屄喂够怎么可能就射。 ”什么?都过了半小时多了?我心里又是一阵难言的苦涩。
加上开始的时间,那我的妻子竟然已经被王志业这混蛋玩弄了一个小时了?这都还没结束?这根本不可能啊。
难道这王志业还真是深藏不露的小钢炮一枚?突然一个画面再次闪现在我脑海里,妈的,这死杂种刚才吃药了,妈的怎么不吃死你!
“我不行了。真快不行了。要不下次吧。 ”
“下次是下次的事,这次的任务必须这次完成。 ”
什么?都在讨论下次了?秋筠你是忽悠他的是不是?我赶紧看了看妻子的面部表情。
妻子精致的俏脸上除去一开始就有的无奈和不适外,似乎已多了几分极度舒爽欢愉过度后才有的倦媚春情。
“王哥,来日方长,秋筠的骚屄都被你给干肿了,骚洞都快被你捅烂了,你若把秋筠直接干死了,你不是再也干不到你说你最喜欢的这身好肉了吗?”这么淫荡的话语从平日里高贵迷人又娴雅矜持的妻子口中随意说出,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半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老婆你这是虚与委蛇,真的需要说到这个地步吗?还来日方才?这、这、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没事儿,捅不坏,小秋秋别担心,让哥哥好生多疼你几下。 ”
“别、别王哥,上午都快下班了,我若再不出去,人家都会怀疑的。 ”也许最后这句话似乎还真有点效果,王志业居然减缓了点速度,似乎想了一想才不耐烦的说道:“好吧,我尽快快一点,你把你的骚屄夹紧些,屁股扭圆些,我马上就喂你吃个饱!还有后天周一上午记得再来办公室找我,别让我催。 ”
“嗯好,秋筠知道了。现在求王哥你快点射进秋筠肚子里吧。 ”
什么?下周一上午还要来?这、这、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不会是把我老婆当成免费性玩具了吧?老婆你是忽悠他的对吧?你出去就应该报警的对吧?
我心里越发不安起来,再想起一开始使用盈虚镜时看到妻子趴在办公桌上的画面,这、到底是报警没有啊?这不该是报警后的画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