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反应激烈,胖胖的肥脸也略显一丝诧异,却很快平静了下来,微微笑了笑,语气虽是平和,言辞却丝毫不让:“是与不是,很快就会见得分晓。
原本我的推测估计只有九分把握,但现在结合你动作言行,奸纹显露更为明显,连带夫妻宫都大受其伤,唉,被人强奸这基本就已是板上钉钉了。
不过此次盛会明日下午才会结束,你若不信我言,可静待发展,如若不应,再来抽我如何?”
“你是找抽是吧?”被人强奸?我气不打一处来,举起拳头就欲揍人,却不料正被另一只温软白皙的纤手拉住。
回眼一望,正是小师妹初燕。
小师妹拉下我的手臂,低声对我耳语“别乱来,这里这么多人,别理他就是。 ”不用我余光多扫,亦已知晓我刚才那两声大吼和气势汹汹的动作,已经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
我怏怏的冷哼一声,只把目光继续狠狠的射向那胖道人。
然而似乎那刘意福也不愿在此处把事情闹大,一番连拉带拽下,直把胖道人扯得远远,让我那可以杀人的目光都白送给了空气。
林间的石板小路蜿蜒崎岖,十余米外再难见他人。
再配合点点碎金散洒遍地,时而闻得鸟啼虫鸣,这混若天成的美丽画卷,真把并肩缓步行于其中的一对男女璧人,映得真如情侣一般。
“师兄!你心不在焉呢。 ”初燕稍微拔高了几分声线提醒着我。
我一个惊醒,往身侧一看,小师妹精致的俏脸上,那张娇艳欲滴的唇儿已嘟得高高,明显对我的走神有些嗔怨,心头略略一慌,赶忙胡乱应道:“说到哪了?哦,是说关于的ip打造后的变现吧?”
“行了师兄,你还在为刚才的事烦心是吗?你真不要小妹为秋筠姐起上一局?”方才刚出餐厅,初燕见我面色不善,便主动要为我起上一局,排忧解难。
却被我婉言拒绝了。
不是我对小师妹水平的不信任,而是我竟然在内心深处隐隐有一种不敢面对之感。
虽然我对其他技法只是略知一二,但在我的主修阴阳六爻七十二断,却敢说至少在华南范围内,能在六爻卦技上高过我的人还真不多见。
加之我每年伊始都会测一年卦,对一年大事基本都能做到大致了然,所以还真未把未来之事放在心上,认为一切虽不说尽在掌握,也能八九不离十。
现居然被那胖道人一提,心头却总有不好的预感,让我不敢轻易面对,生怕一语成谶,遗恨终身。
其实我已经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对了。
年初年卦里,我断了自己唯有财运上稍有阻滞。
若是一般六爻技法,妻妾钱财往往在取象上,区分并不是那么严格,往往需要靠易师自己的灵感来取象对应。
但在本门绝学阴阳六爻七十二断里,却是能区分得一清二楚、甚至是能反复验证对应的。
也不知是不是当时我主观意识上占了上风,竟然直断了财运有所阻滞,事后也没多想,但现在被那胖道人提醒,心中几番合计后,真是天雷滚滚,方才觉得今年可能真正的问题不是出在财运上,而是妻子身上!
“发啥愣呢师兄!”初燕见我又在出神,言语间终于有些嗔怪起来。
“哦,对不起,既如此便有劳师妹费神了。 ”我再次收回精神,终于觉得一味逃避不是办法,索性就先看看初燕怎么说吧。
初燕若无其事的微一点头,开始捏指掐算,指点不过几下,原本娇俏可爱的脸儿却瞬间大变。
我心里一跳,终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样?”初燕再在指头点了几下,才有点无奈的低声对我答道:“师兄,天篷双壬呢。 ”我虽然对奇门不太了解,但基本是十干克应还是知道的。
壬加壬是蛇入地罗,基本是无解之局啊。
我心如锤击,强撑精神:“可还有解救?”初燕秀眉轻皱,朱唇微翘,略一沉吟“应该不行的,本身就空亡了,值符值使皆不得其位,无论转挪翻穿皆难躲过。 ”初燕可没有理由欺骗于我,现她都说难以躲过,我心里仿佛又被狠狠揪了一把,深知此刻自己脸色定然难看至极。
声音也只在喉管内嗝了几圈,最终也不知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