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把我双脚十只脚趾全都清洁好后,我也感到有所需要了。
“小风你就做我的宠物吧。跟我入房,我会再好好修理你。”
“是的,主人。”小风乖乖地一摆一摆在我的身后爬着跟我走。
翌日的清晨,我边吃早餐,边看报纸。在个多小时前我打了个电话给以往一位黑道的朋友和顾客,这位朋友绰号‘老虎王’。
老虎王比我大几年,在香港有很大势力,传闻他更手下过百。我们交情算一般,总叫一起吃过饭,饮过酒。而我找他的理由是因为他是黑帮新辈中的新星人物,而且我眼里看到的是他属于稍有义气的性情中人,只要我在财力上给予他一点支缓,他将可以有所作为,而我有需时也可以得到方便。
我向他问明了昨晚所遇到的那青年。为了不让那人来生事,我给了他十数万元让事件自然摆平。
看了看钟,已经十一时有多,那小女娃到现在还没起床。心忖如非因为星雨的关系,像这样的女孩,我说不定会把她一脚踢出屋外。
“哗,好丰富的早餐。”我不禁眉头一皱,一起床连洗手间也没去就坐下吃早餐,这个真是女孩吗?
只见小风居然还一丝不挂的行进厅中,接着就一屁股坐下吃起来了。
“唔…你是否应该先洗个脸。”
“嗯,食完才洗罢。”
“…”我没有理会她,吃完自己的一份后,就回到自己书房工作。半小时后,她已吃饱和梳洗好了。她披着浴袍走进了我的书房来。
“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呢?”我冷冷望了她一眼,在柜中拿了千几元现金给了她。
“你喜欢的话自己行街买东西罢。我还有工作要做。”小风欢天喜地收下了钱,还吻了我一吻就一支箭般出街去了。
九七年八月,星雨和我联络好会在这几日内回港,而我也照实的说家中多了个女孩。她听到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当然,她的表情如何就不得而知。
在这个多星期里,基本上不需要故意去调教小风。即使去调教她也可以说是白花心机而已。那丫头平日就是出街,到黄昏才回来,而在这段时间里我也乐得清闲。
刚步进八月后,港股升上一万六千点的历史性高位,而我和见阳却觉得春雨欲来风满楼。故些我再次调整投资策略,把原先的疯狂进取变为保守,更把手中的红筹和其它仙般全都往外放,当中更包括念雪的股份也秘密地沽出,再投进了大蓝筹上。但对对冲基金却仍没有一点眉目。
另一方面,见阳为我筹备的新公司已开始招集旧公司的人才以建立班底,而我则负责放眼于香港的一些中型金融基构用作移殖之作。这段时间似乎一切如常,而我也顺便要星雨为我在美国收集一下当地的一些信息带回来用作参考。
正如诸葛亮所言: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看一看我有没有能力捕足得到索罗斯这个东风了。
八月七日,我和小风一同到机场接星雨。星雨那小妮子出机场后,甫一见到了我就来了个飞身搂抱,一股成熟女性气息扑鼻而来。
“喂…你还是小孩子吗?不要这样…”
“天哥,我好挂念,好挂念,好挂念你啊…”不理会身边的其它人和小风,她的小嘴就盖到了我的口唇上。
这也难怪,其实是我有幸在阴差阳错下成了她的恩人,情人和主人。吻了不久,我才把她推开。
“不要再胡闹了,否则我会生气的。”她甜甜一笑后离开了我怀里,此时才注意到有个小女孩站在我身后。
“小风,这位是雨姐。”她们两女各自介绍后,我们三人一起离开了机场。
在回程的途中,星雨已告知我她的补考已顺利申请好,只在明年的五,六月回去哈佛就可以了。这时我忽然心有所感。
回家以后,小风很识趣地过了客房睡,而星雨则和我同房。而由始至终她都没有过问我有关小风的事。
由星雨回来以后,我就开始委派她给我研究一些不同的公司资料。说穿了其实是要她代做我的那份工作,但为我办事她却又甘之如饴,我就剩机躲躲懒好了。
除了金融以外,我还要她选择一些淡市时有出路的贱货业。从当中找些有足够资产和发展潜力但人事欠佳的,而同时我也要她在选择时要多留意在淡市的生存空间。而见阳到我家时,我也开始给予星雨一同研究的机会,这也可以提升她的经验。在晚上的时候,当然少不了一皇双后的游戏了。
这晚,我和星雨一起把小风脱光光后给紧缚了起来,使她双手高高举起连到屋顶。而一对脚分别缚在一条竹子的两端。
“星雨,今晚由你来调教小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