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探着阴户。
须知妇人那阴户上皆生得一粒肉珠,唤做阴核,乃是妇人生淫旺欲的宝贝。
小妹手指头儿一拨阴核,只觉得小肚子里一紧,心头微颤,就有一种欲火酥遍了浑身,立时阴根松动,元阴汹涌,生出一种阴汁来,聚于阴户内,若是一般妇人,阴户到了这般光景,便可迎阳入媾的了。
小妹却非如此,却是再以手指头儿抠拨玉门。
那阴户内本是憋住了阴汁的。
如此抠拨,好似开闸泄水一般,阴汁立时喷涌如泉,将小妹春笋淋个黏湿精滑,余下的叫那素带吸了。
你道这小妹阵上又行交媾之事,要手指蘸这阴汁做甚,原来这西云小妹曾遇异人传授阴阳二弹,需得要这阴汁作法。
再看小妹左手抽出裆来,去在腰间黄罗袋内摸出一个阴弹,在那两个嫩指头儿上一滚,蘸饱了阴汁,扭转身躯,望着岳霆打来,只见一道黑光,直射面门。
岳霆一个寒噤,坐不住鞍鞒,跌下马来。
小妹转马,来取首级,宋阵上樊成一马冲出。
挺枪挡住小妹,众人将岳霆救回。
那西云小妹与樊成战了三四合,又去拨动阴核。
酿出阴汁来,将玉指浇个细腻淋漓,向袋中摸出那个阳弹,叫阴汁润了,劈面打来,但见一块火光,望樊成脸上飞来,樊成叫声,阿呀,把头一仰,翻身落马。
亏得伍连见了,挺起画杆戟,叫声,蛮婆,休要动手,我伍连来拿你也,西云小妹抬头一看,见那伍连。
紫金冠,紧束发,飞凤额,雉尾插,面如傅粉俏郎君,唇若涂朱可爱杀,狮鸾宝带现玲珑,大红袍罩黄金甲,若不是潘安从出世,必定西天将下活菩萨。
这西云小妹一见伍连生得齐整,只觉得耳热心跳,酥胸微胀,身子立时酥了半边。
心下暗道,我那番邦几曾见这等俊俏郎君,不如活拿这南蛮回城,得与他成其好事,也不枉我生了一世,便舞动绣鸾刀,来战伍连。
伍连举戟相迎,一来一往,战有十余合。
小妹回马又走。
伍连道,别人怕你暗算,我偏要拿你。
拍马追来。
小妹暗暗见探手进裆里,摸着阴户,挑动阴核,只觉浑身酥麻,方才拨那玉门,怎知下面,噗哧,的一下,阴汁喷溅如注,竟湿了鞍鞒。
你道怎的,却是这西云小妹方才两次挑逗阴核,已是撩动了春心,元阴勃勃而动,酿得阴汁汩汩。
又见伍连美貌,立时淫欲熏心,阴根失据,致使阴汁狂泄,较平日多胀了一份。
如今这一泡汁水正浓,胀的火热,憋在玉门里的当口。
小妹再挑阴核,激那元阴。
又酿下一股阴汁来,这三份阴汁积着,玉门早是憋不住了,故而小妹方才轻轻拨了一下,便叫玉门洞开,汁若泉涌,溅得胯下腻滑一片。
小妹抽手来看,但见手指头上滑滑腻腻,滴滴答答的,尽是阴汁,大喜,就去在腰间取出一条白龙带。
擦浸了汁水,祭起空中,喝声,南蛮,看宝来了。
伍连抬头一看,只见空中一条白龙落将下来,将伍连紧紧捆定,被小妹赶上来拦腰一把擒过马去。
宋阵上严成方,舞动八棱锤,畲雷使起双铁锤,韩起龙摇着三尖两刃刀,陆文龙挺一对六沉枪,一齐赶上来救。
伍连早被小妹擒在马上,掌着得胜鼓,拽起吊桥,进城去了。
岳雷只得鸣金收军,同众将回转大营,闷闷不乐,且按下慢表,先说那西云小妹擒了伍连回到营中,解下白龙带,将伍连囚在陷车内,吩咐四名小番,将他推入后营,好生看守,自己回转闺帐。
一路春心狼荡,阴户内许多阴汁,止不住的泄下来,早将裆里素带浸透,直湿到裤子上,忙叫一个心腹侍婢,叫做彩鸿。
取出干净中衣来换。
那彩鸿见西云小妹粉面生春,杏眼流盼,一条素带黏湿津滑。
滴得一地,早猜着几分,便笑眯眯,觑那小妹。
小妹见了,言道,傻小丫头,笑的甚么,彩鸿言道,今天这般湿透。
小姐莫非是撞见甚么俊俏后生了。
小妹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