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生：“说得有理，这个胜会不可不。”

未央生怕他吃醋，不敢十分赞扬，只把叁成法说与他听，好等学样。连晨要胜会的话也说来，叫他各人争气，切不可以一日之短，埋没了千日之长。

晨：“你虽不肯说，我心上明白不过。那叁个说我年老衰败，还能得他们过。把自己比淮，把我比绛，是个不屑为伍的意思。不是我夸说，他们的年纪虽幼小几岁，面虽比我几分，只好在面前你看看罢了。若要起事来，恐怕还赶我老人家不上。我今忍在心里，不与他争论，待等闲空时节，待我走过去，约他们个胜会，一个奇男，四个俏佳人，都要脱了衣裙，日间事，与他各显神通，且看是少年的好，老成的好。”

未央生：“这议论甚是奇畅。只是一件，依你方才说话来，尊夫的力也在单薄一边，怎能先丫鬟，后主母？而且起先又要得极响，得极急，飞奔过来的时侯，一定是弩之末了，怎么又能再肆野战？这事我还不能信。”

立刻写字回他：“谨依来命。”

未央生不好说，只推不知。

晨：“起先不要他，另有代庖的人。就是后来野战，也要央他接济。不然，那里支持的来。”

未央生：“我册上面取你特等，你如今也取我特等，何相报之速耶。”

未央生：“那代庖的人我知了，莫非是一位姓‘角’的么？”

晨：“我生平及喜听人事，可以助我的兴动。当初先夫在日之时，故意叫他偷丫鬟，又要他得极响，得极急，等丫鬟极快活不过，叫唤起来。我听到兴之际，然后咳嗽一声，他就如飞走来，抱我上床，把去，狠舂捣。不可兵法，只是一味狠野战。这等起来，不但里面快活，连心窝里都快活。只消七八百，就要丢了。这个法比看意、读书更觉得有趣。”

瑞珠、瑞玉：“如此极妙。”

叁个商量：“恰好今日是个合睡的日，自古：‘添客不杀’，就等他来大觉会聚也分不多少去。这落得个虚人情。”

晨：“是一件有趣的东西。酒二件事都用着他，所以带来。”

果然死了一刻时辰，方才苏醒。搂着未央生：“心肝，你不消用代庖之，竟把我丢了。这看来你的力竟是特等，怎么说在二等前列？”

到了次日起来，就把许多意、书一齐搬运来，摆在案，好待临时翻阅。他看两个长丫鬟，年纪俱在十七八岁，都有姿，又是已经破瓜的，承受得起，就吩咐在边，以备助兴之用。

到第八日上，未央生要辞别过去，晨还有求闺之意。亏得未央生善为说辞，方才得脱。及至开了房门，走了过去，香云姊妹叁人见了大喜，就问未央生：“你连夜的受用何如？这老东西的兴趣何如？”

晨：“我正要问你，那册上面他们叁个名字是哪个涂抹的？后面一行批语是那一个添上？”

叁人笑了一笑

香云：“这等，待我四人先看一遍，看明白了，到了临期之时才好模仿。”

过，连题目也解说不来。怎么叫‘听声’？”

香云：“今日为始，又要照从前次序，每人分睡一夜何如？”

晨：“我看过多次，上面的方法都是烂熟的，不得临时抱佛脚。如今立过一边，让你们看看就是。”

从此以后，朝朝取乐，夜夜追，都用叁成法。晨最怕隔的人要来索取，追还原，自从画箱过来之后，就把旁门锁了。随他叫唤，只是不开。叫到第五日，未央生过意不去，替他哀求。晨没奈何，只得说要睡到七日，到第七日后送去还他。那叁人见有了定期，方不叫唤。

叁人遂分睡叁夜，倒了四日，正打要和联形之事，不想晨写字过来，约他叁个盛会，又了一两公份，叫他备办酒席：一面饮酒，一面事，方才觉得有兴。

晨的名分大，为甚么不叫侄女就姑娘，反屈姑娘就侄女？要晓得他家里有个十岁的儿，虽然不大，也是有知识的。起先把未央生一个藏在家中不觉得，如今一男四女饮酒作乐起来，恐遮掩不住，被儿看见不好意思。香云姊妹叁个都是没有儿的，只要关了二门就不见人影了，所以不论尊卑，情愿过来就他。

叁人听了，遂暗暗商量算计晨，未有定着，只得放下。

未央生：“这件东西今日胜会才好用着，如今且不要看，等到酒兴发作之时，你们各取一张，照上面的法则，同我模仿一模仿就是了。”

未央生听了，也就不兵法，起一味野战，来舂捣，了数千，自然从快活到心窝里去。只见他手寒脚冷，目定张，竟像死得一般。若不是预先说破，未央生竟要害怕。

只见回字去后，过了一会，晨就来赴会。未央生见他衣袖之中隐隐跃跃却像有的模样，就问他：“袖中何？”

晨：“然也。这件东西，我家里最多。今日我和你初，料想不到难丢地步。明日事，就要用到此法了。”

就取与众人看，原来是一副意酒牌。

未央生：“也说得是。”

二人见天暗起来，穿了衣服，丫鬟排上酒肴。晨酒量极，与未央生不相上下。二人猜拳行令，直饮到更初。乘了酒兴，依旧上床事。这一晚是久旷之后，易，不消用叁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