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被他话儿打动,乃道:“值!”且说且自公子胯下捞出大物,将那红红光头拍得梆梆响,一面出舌绕而添之,一面牵公子手复抚阴户。公子惊道:“一片刻工夫,这肉壶儿却俱是水了?”
小姐欣欣答曰:“有时只一个字,一句话,一个眼色,一个动作,便逗得人淫水漫漫,如江河倒转。”
公子且捏他阴户,且问:“今儿是哪一个逗发了春水?”
小姐似已耐不住,直牵大物入胯间,说道:“只一个肏字,我说却无甚效应,我只听你说了那个肏字,我这户里便觉胀胀的,似这大物已在里面搅动了,春心漾漾,春水自溢。肏罢,心肝公子爷!”
公子听得这等言辞,焉有不肏之理!先自坐下,复抱小姐于杯,把龟头塞于阴门,恰值大轿一颠一耸,那碗口大菠萝倒挤了过去。公子却故意问:“肏得否?进去否?”
小姐只不答话,猛一挺腰,便吞了儿寸,较之平时,更觉紧绷,更觉热烫,亦更觉销魂。公子把手掳他阴户,那皮套儿乃层层卷卷席卷而去。未见,便把公子那根且长且粗巨物全含了过去,他俩低头视之,只见那肉皮儿绷得恁紧,乃薄薄亮亮的,公子阳物四周隆起之血管亦看得清,且龟头冠沟亦见轮廓。
公子喜道:“心肝宝贝,你这物儿是既不惧长,且不怕粗的。我想,有天这么大一根巨物,你这皮囊儿亦将他包得下的。”
小姐听公子赞他,乃益觉春心大慰,况他心中己无优虑,自坐这入大轿,他便知自家已是稳当当王家少奶奶;且每日四千肏定打不绕,还有老爷将想法给郎君弄个官儿当,一块土地自拉拉划入王家宅区,一年一大堆白花花银子和一担担粮食亦将收归他们所有。人生若此,还有甚不顺心,不舒畅呢?况在双喜大轿里,可心人儿正和自家做那可心事儿。小姐心里笑,脸上笑,遂急急地动了起来,可今厢不同往日,今厢大鸟儿又大了肥了,皮囊儿若胶精般捆在表面,即便动,亦轻易扭不动,若不动,恐愈贴愈牢终扯不脱。小姐自左往右转,公子自右往左转,他俩好似两口儿正拧那湿被面儿,拧一转,复拧一转,只拧得淫水儿汩汩流出,滴咕吱掉轿板儿上,复流到地面,轿夫并未发觉地面异状,唯几条大黄狗嗅着了气息,乃一路添一路尾随其后。有一群正在搬运食物的蚂蚁却遭了殃,不幸胶雨从天降,把他们凝固了,复被几条黄狗咽进了嘴里。
有诗为证:
大红花桥抬新娘,新郎抱住新娘捣。
摇得新娘骚狼狼,莹莹水儿湿花轿。
水儿流至地面上,蚂蚁不幸却遭殃。
先被淫水铺天盖,键而黄狗当食粮。
且说林夫人慌慌出门来追大鸟儿,虽说相距不远,但从未走动,故他识不得路,轿夫亦不太清楚,直急得林夫人四处打探;有知晓的,有不知晓的,还有晃惚记得的。弄得林夫人亦觉难为。
忽然,林夫人见路面上星星点点湿印儿,弯弯曲曲向远处延去,自出现后,便没有间断,他嘀咕道:“此乃甚缘由?若是女婿花轿,感情轿里还放有茶水?”
夫人着轿夫追那湿印儿走,走不多时,复见几条黄狗一面添,一面望前方噢叫。林夫人顿时明了,骚骚的想:一定是我那好女婿合宝贝女儿在花轿里人耸,淫水儿一路掉下来,故引了黄狗来。
林夫人想一阵,怔一阵,只觉户内骚烘烘湿淋淋,直催轿夫急行:“只认那湿印儿,快快追。”
轿失笑道:“夫人千万别弄错,或许乃农户人家挑水酒的!”
夫人道:“只管追!我女儿走时,我送他一壶菜油,搁花轿里,恐摔掉了盖儿,快快追!晚了恐油滑完矣。”
有诗为证:
母亲匆匆追娇女,不辩道路怎的走?
安见路面星星雨,复见黄狗添复嗅!
不知母亲羞不羞?汝女轿里被郎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