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向两边挤开;肉棒随着包皮慢慢向下翻卷,而渐渐被吞没,直到两人的阴毛交缠在一起。
当肉棒的前端紧紧地抵顶着子宫内壁时,玉堂春气喘如牛的嗯哼着,只觉得整个下身被充塞得满满的,小腹、甚至胃都仿佛受到极大压迫,但也是一种幸福的充实感受。玉堂春把身体微向前俯,双手支按在王顺卿的胸膛上,然后起伏臀部,让肉棒在阴道里做活塞式的抽动。
王顺卿看着每当玉堂春的臀部高起时,两片阴唇随之而向外翻出;也感受着插入时,穴里一吸一吮舒畅。随着臀部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玉堂春的双不停的上下跳动着;桃红的双颊,在披散的青丝秀发中忽隐忽现;淋漓的汗珠,在甩动中沿着鼻尖处到处纷飞。
王顺卿努力以赴的挺动下身,配合着让肉棒每每直抵花心。玉堂春的双眼渐渐地泛起一股奇异的光彩,呻吟声也节节升高,臀部的起伏频率更是越来越快…突然“啊啊啊…”玉堂春一阵娇声的呐喊,身体不由己的颤栗着,把阴户紧紧贴在王顺卿的肉棒根部,一切激烈的动作突然定住,只是手指在王顺卿胸膛上紧抓着,还划初几道红红的伤痕。
王顺卿只觉得肉棒被阴道壁紧紧的束着,而且壁肉还急遽的在收缩、蠕动,随即一道热流突如其来的淹没了肉棒。热潮冲刷过龟头,让王顺卿觉得龟头被烫的趐、酸、麻、痒“啊!”的陪叫一声,下身奋力向上一挺,把玉堂春顶得几乎双脚离地,一股股的热精随之射出,重重的喷击着子宫内壁。
玉堂春只觉得一阵高潮的晕眩,无力的瘫软下来。“砰!”王顺卿也脱力似的松弛的躺下。两人就这么紧贴着,似乎连动一下小指的力量也使不出来,任凭两人的汗水掺杂着滴落;任凭交合处的浓稠湿液汨汨而流…
天刚露鱼肚之白,玉堂春便催促王顺卿离开。
玉堂春洒泪劝说:“君留千日,终须一别。此次别后,望公子休再拈花惹草!
只专心读书,将来求得功名,才得以争这一口气!“又把房中的金银首,尽数包在一起,交给王顺卿。
王顺卿担心无法对鸨母交代,拒不收受,玉堂春只说自有办法,便再三催促。
王顺卿无奈的互道珍重,难分难舍洒泪而别。
天明,老鸨进得玉堂春的房里,只见玉堂春独自躺着,没了王顺卿,房中的金银器皿也一概都不见了。老鸨大惊再一巡探,连小厮和骡马都不见了,连忙走上搂来,看见王顺卿房中皮箱还在,打开看却都是都是砖头瓦片。
老鸨知道中了王顺卿和玉堂春的圈套,气得七窍生烟,把玉堂春从床上揪起,一阵毒打,直打得她皮开肉绽,昏死过去,方才住手。还不解气地剪了玉堂春的头发,让她当丫头下厨房做粗活去。
玉堂春这事还闹得满城风雨,人人皆知,众人都伸着大姆指道:“赞!”只是莫可奈何。
其中有一位客商──沈洪,听了玉堂春的事,不由得十分敬重,便以一千两银子替她赎身。沈洪交付了银子,便请了一乘小轿把玉堂春请回住店,单独安置了房间,又雇了一个丫头服侍她。
沈洪好言抚慰玉堂春说:“你先在此养伤,留长头发,我并非有他意,只是仰慕你的为人,待你一切恢复后,任凭你去留,绝不阻挠。”
玉堂春此时形容憔悴不堪,衣衫不整,伤痛未平,又加劳累,实在衰弱得很。
忽得沈洪如此的善意照料,玉堂春不禁十分感动,只得静心养身,再图衔环结草之报。
一年后。玉堂春头发长了,伤处也平复了,又变得光彩照人原本之模样。沈洪看了,心中虽十分欢喜,却也不敢提,免得善意变有邀功相胁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