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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1/3)

第二十三章

又过了两晚,春梅请两人吃麻辣tang。吃毕抹嘴出来,转了几家百货夜市,买些ru罩亵ku之类。来到一家文ju店,见一群女学生手里拿着大tou钢笔、元珠笔之类的东西,晓晓也去买,见柜台上摆着大中小三号,选择中号买了三只,分给婉婉和春梅。春梅说要写字柜台的笔就够用了,还买来zuo什么?晓晓说你看那笔杆和笔tou就知dao了。

春梅看那笔杆比母指还cu,再看那笔tou,圆圆huahua,光光亮亮,很象男人下面的东西,那脸就红了。晓晓笑着说,大号的插大xue,中号的插中xue,小号的插还没开苞的小xue,女学生都晓得用,你咋不开窃呀?春梅笑着说,只有你开窃,如此开下去,以后上街连ku儿也不会穿了。

婉婉笑着说,对呀,干起那事来也省得脱ku儿。逗了一阵嘴又走了一截路,碰着一群高画眉mao低涂脂粉的小姐们,空气里就飘来一gu说好不好,说怪不怪的脂粉味。几个畜chang发的男人闯了过来,贼亮着眼睛朝三人shen上溜,有个瘦小子一边打口哨,一边把手zuo勾引状。

婉婉忙拉了两个朝十字街口闪去,一转又转到汽车站一带。那一带是“红灯区”路过几家OK厅,门面装璜得十分的瑰丽,小姐们一字排着站在门口,见了男人就勾腰鞠躬朝里推,见了女人便把脸撇过去。晓晓就骂小姐势利,只勾引男人,不勾引女人。婉婉说勾引你有啥用,还不是风chui圆合树,片片对了片片。

晓晓说我有大笔tou哩,弄起来也不比男人的差?把笔tou去戳婉婉和春梅的下面,三人打打笑笑来到沱江巷里,听得一家挂了绿帘的录象室飞出一串奇怪的声chuan,晓晓要进去看看,春梅婉婉忙拉了说,里面在放黄带,坐的尽是男人,你一去,他们看在兴tou上,还不把你当作野ji按来lunjian了,lunjian时这个爬下那个爬上,你以为有啥好滋味?晓晓才作罢。

三个又朝前走,不知不觉来到农贸市场口,春梅远远瞧见小老板围张油污布,一个人在锅里夹卤鸭,一gu油焦气扑鼻而来,忙闪到yin影chu1站了。晓晓婉婉去和小老板闲聊,听得小老板问:你们逛街呀?婉婉回答说:我们逛街,你倒忙着挣大钱哩。小老板说:大钱没挣多少,小钱倒有几个。

一对鼠眼去瞅了两人shen后问:还有一个呢?婉婉笑着说:她尝了你的卤鸭,说味儿太差,生气不来了。只有晓晓喜欢你的活卤鸭,麻辣tang没吃完,就扯着我来了。小老板哩哩笑着说:我说我的活卤鸭味不行,她ying是说行,一吃起来就没完没了。晓晓去打婉婉,再转过tou打小老板,逗乐一阵,走时又拿了小半包鸭君干,三人边吃着回到公司。

坐下后,婉婉说:“现在是满街的OK,说是唱歌儿,实际是男人玩小姐,小姐又玩了男人,大家都图个快活。还有什么录像、酒吧、按mo室、发廊,表面上是什么行业服务,暗地里也尽zuo那勾男dang女的事。我们没能耐去作小姐享艳福,要活得潇洒,ding多象晓晓一样,找个情人搂搂抱抱,也算心满意足了。今晚拿扑克算算命,看谁运气好,能走桃花运。”

三个挨了顺序,由婉婉一张一张发牌。春梅开始还是黑桃,后来就红桃居多。

晓晓起初是红方多,后来又尽是黑樱花。婉婉一半红一半黑,间插了的。

晓晓瞧了自己的牌,黑着脸说:“我真走霉运,连个男人也找不着。”

婉婉笑了说:“你霉是霉,还有个油污老板乐。可我呢,老公走了,晚上太难熬,想去偷偷野,运气又不来。还是梅姐行,红桃一片红,今年要走桃花运哩。”

春梅红着脸说:“撒牌没个定准儿,一会儿好,一会儿歹,还不碰碰运气罢了。”

婉婉说:“现在不是讲成功靠机遇吗,机遇就是运气。不信再来一遍。”

婉婉把牌洗了又洗,再散,说来也怪,三堆中还是春梅红桃多,点点又大,简值象片闹了喜的红海洋。

春梅还是不信,抓过牌说:“再散吧,三盘河定嘴。”

这次她怕婉婉zuo假,自个洗了散,结果也使她惊赫起来,自己一堆红,晓晓一堆黑,婉婉仍是半红半黑。晓晓发声恨,把一堆黑樱花拂得满地都是,去床上蒙tou闷睡,婉婉口里说着奇了,奇了,也没心思再玩,去倒水洗脚。

春梅回到自家床上,思绪就没边没际的游。她怀疑她能走桃花运,夏雨弄上秋卖xue﹙她学她母亲这样称呼秋莹﹚,对自己便冷淡多了,去省城干训后,家没回一次,信没来一封,自己去公司拨了几次电话,明明通了,却没人接。母亲也说过,这家子迟早要散的,只等时候了,死牌哪能算出活人命来。想是这样想,脑子里还是老闪着那一片红,这分明是个好兆tou。

她开始回忆她接chu2过的男人,第一个自然是表哥了,他是她的拓荒者,她永远忘不掉那山坡上拓荒的一幕,他把她抱到草丛里,去摸下面,她嘻嘻的挣扎着,只觉那xuefeng儿麻涨涨的yang,说不清是好受还是难受,当她咬牙切齿去抓表哥时,表哥压到她shen上,一阵疼痛使她昏了过去,表哥怎么弄的又怎么下来,她不知dao,只知醒来去摸,摸了一手的水,还有血。

过了一天,表哥又象骑ma儿般骑到她shen上,这次感受就不一样,她总觉表哥那东西象只鱼鳅,或者说是条放野了的鱼鳅,在那yindao里横冲luan撞,每一冲撞就带给她一zhong说不出的振颤,她真希望他永远骑下去,可表哥一走,就象天边飘去的云,再不来了。

第二个是jixiong了。jixiong家和她家只隔了一条溪,两个小时是耍惯了的。那次被夏雨吓跑后,当晚又摸到她床上,jixiong虽丑那东西却guan用,抵入的那gu麻酥劲更使她一辈子难忘,她在痉挛的一刹那,jixiongshe1了水,那水滴在床单上,妈还黑了好几天脸。

以后的几夜,他把她抱到后山草屋里,翻来覆去的弄,弄了又象狗样去添下面,那一添象搔着她麻jin,她不得不一边抓一边喊。她妈抓gen打狗gun追到草屋里,jixiong才象猴儿一样溜走了。以后jixiong就失了踪,有人说他在外面作了小偷,被人抓住打死了,有人说他在城里拾垃圾桶,当了乞丐儿…却没料到他不仅没死,还成了连高中生晓晓都看得上的小老板。

春梅一边想,那xue里就跟着saoyang得难受,忽然想起晓晓给的大tou笔,从枕下摸出,在xue口试了几次,终于一咬牙插入yindao里,一面痉痉挛挛的搅,一面便不自觉地“ji哥、ji哥”的喊,一gu爽水出来,才慵慵懒懒睡去。睡至天明,见那笔tou还插在xue里面,红着脸“卟”地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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