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不堪入目。
“叫吧,叫吧。这儿离你住的地方有两三里呢,周围都是荒地。”衰狼兴灾乐祸地说。
“…送我回去。”
“我干嘛要送啊?”
“我,我给你钱。”
“你还有钱?”
衰狼看到她只带了一张钞票。
“我还给你一包…”
“嘿嘿,我从别处也能拿来。”
沐香咬住嘴唇,艰难地说:“我,我都还给你…只求你送我回去…”
“货物出门,概不退换!”
沐香额上冒出冷汗,失明的双眼紧闭,胸口不停起伏。衰狼看时候已经差不多了,壮起胆子扑了过去。沐香知道今日在劫难逃,只呜咽一声,不再反抗。
衰狼翻开裙子,扯下湿淋淋的内裤,笑骂说:“真他妈骚!”
水汪汪的秘处波光粼粼,熟透的水密桃般甜美多汁。
花瓣内的嫩肉又滑又腻,轻易地就吞没了整根手指,四周肉壁急切地上下蠕动。
沐香摊开身体,敞着双腿,像肥美的母羊,任人宰割。衰狼掏摸一阵,拉开沐香背后的拉链,将上衣从肩上扯到腰间。
夏天仍未过去,沐香用的是没有衬里的粉红缕花乳罩,两粒乳头硬硬突起。
衰狼顾不上仔细欣赏,手慌脚乱地拉下胸罩,两团丰满圆润的肥乳顿时跃然掌上。
他红着眼,一手一个紧紧握住,然后伏在沐香腿间,挺腰刺入。
沐香头脑已乱,低叫一声,盘腿夹在衰狼腰间,拚命耸动下体,迎合着他的抽插。
衰狼象卧在香暖轻柔的云端上下起伏,畅美之极。但彩云易散,只比划几下便一泄如注。
沐香腰肢仍然挺动不已,衰狼也难舍美味,紧搂着一对粉嫩的圆乳,乱亲乱咬。
发觉体内的肉棒渐渐消失,沐香急了,伸手抱紧衰狼的屁股,用力挺动。衰狼的小弟弟早就滑了出来,被撞得生疼,只好放手,抽身出来。
“给我,给我!”
沐香饥渴难忍,两手在空中乱抓。
“别乱动!我这就拿。”衰狼不耐烦地说。
沐香连忙两腿高举,手指拨开花瓣。乳房夹在手臂之中,殷红的乳头高高挺立。粉嫩的两腿间一片泥泞,充血的花瓣更显得娇艳动人。肉穴敞开手指粗细的入口,浊白的精液缓缓溢出。
衰狼也不擦去阳精,直接把海洛因倒在肉穴中。
沐香身子一抖,反射性地夹紧大腿,两手合在股间使劲揉搓,细白的手指在鲜红的嫩肉中不停穿插。
衰狼咽口吐沫,刚刚垂下的肉棒又勃然而怒。他掰开沐香双腿,挤着她的手指插进玉户。吸收了白粉的花径远比刚才更为炽热窄紧。
比手指更粗更长的肉棒插进体内,沐香伸出手臂,圈在这个不知名的毒贩背上,美艳的肉体贴在他胸腹间,全力磨擦。
那股漫延全身漫无边际的快感将她完全征服。
长草间,只露出一对秀美的纤脚来回摇摆,伴随着断断续续娇媚的呻吟声,四下里静悄悄,毫无人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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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蕙正把刚洗的床单挂在阶前,远远看到沐香步履蹒跚地迟疑着走来,衣裙不整,秀发间还沾着青草。
她连忙迎上前去“香姨,你怎么了?”
“…走远了,不小心跌了一跤。”
沐香轻轻说,腿间粘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淌到膝弯。
其后的日子对韩蕙来说过得飞快,她的身体一天重似一天,虽然行动不便,还是勉力支撑着两人的生活。
闲时常常摸着肚子,与孩子小声交谈,脸上挂着淡淡的表情,似忧似喜。
这七个月沐香却是度日如年。
衰狼贼心不死,隔三差五来一趟,为了寻找机会亲近沐香,一次最多只卖给她三小包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