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然人人能听懂。就算有人不行,他们也能学会的。”
说毕,齐诺比娅挥手示意这人走开。看到宴会的各方面在自己的指挥下如同一项军事行动一样有条不紊进行着,心中涌起一阵领导一切的自豪感。
见到父亲,齐诺比娅将特摩罗与波尼丝的谈话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他嘱咐女儿在晚会上盯好特摩罗和国王,还得找个机会单独和特摩罗谈谈。她问父亲为什么不亲自出马,而要她出面,得到的回答是,没人会怀疑一位珠光宝气举止轻浮的年轻小姐,谁会知道她的机敏?必须打听到海兰国王可能提出的条件,如果必要的话不妨自己处理那些贝督因人,相信她有能力办好这事的。
齐诺比娅梳洗一番。休息片刻,重新化妆。今晚她应对每一位来宾露出温柔的笑容,这将是一生中最伟大的一场演出,她的父亲望着女儿坚定的神情,颇为自豪。无论是组织能力,搜集情报的能力,抑或实际行动的能力,女儿远胜他认识的任何男人。她还有征服奥德耐特王子的雄心!作为父亲,感到极是满足,这将是一场有趣的角逐,他会尽力的。
马库斯整日沈迷在帕尔米拉的每一家酒馆和妓院,滥饮无度,几成废人。今天,他不得不打紧精神,他本应回到安提阿,回到罗马,但接二连三的公文仍命他呆在原地,刚收到这份也是。他太累了,双手抱着头,一无所措。他是多么痛恨自己,如此深陷在情欲之中而无力自拔,或许,已经成了一个淫乐无度、唯有在肉欲间寻求刺激的无耻之徒?
他需要刺激,这一切都是为了将萨默娅从记忆中彻底抹去。他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那么令人心伤的爱情!
马库斯弄不明白,救了萨默娅之后,她为何对他如此冷淡,也许应该把她带到罗马,当时为什么没这么做?他忆起昔日对长官卢修斯承诺:不准碰她,并把她安全送达帕尔米拉。他实现了诺言。
他躺在暗处,昨晚的过度淫乐使他头痛不已,更令人心碎的是,萨默娅似乎对嫁与帕尔米拉的一位王子很是满意。是啊,自己不过是一个罗马军队的下级军官。
在这座沙漠城市呆的时间越长,关于王室和他们的淫乐生活也就听得越多。
萨默娅在追求什么?这个谜团让他忘了自己的堕落。听说阿利夫王子是个脾气极其暴躁的家伙,不幸的是他还有一副在当地无出其右的巨大阳具,酷爱荒淫的狂欢。美丽的萨默娅当然不愿参加了;万一她也参加了,她会对此感兴趣吗?
想想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简直令人发疯,深深地刺伤了马库斯的内心。
马库斯脑海里浮现出萨默娅苗条的身材,那优雅的曲线,甜甜的香唇,秀发里的微香。第一次共乘一骑,她的衣裙轻拂他的腿,让他兴奋;而他突出的阳具顶着少女臀部的感觉,至今值得回味。她在他身前扭动腰肢,他抓紧她的双臂,紧紧搂着她的细腰。后来,他们满怀爱慕,疯狂地倒在床上,她玉腿微张,他带着从未有过的激情,进入她的身体…
马库斯拿起身边的酒瓶,狠狠灌了几口。他自己也弄不清是不是爱上了萨默娅。这里对穷人而言决非善地,欢乐是属于富裕者的。他有固定的薪水,可慰的是彭内尔支付的是黄金,这样能比别人住的更好一点。天气微凉,他的住处面朝着北方,有个阴暗的庭院,还有一眼泉水和一株枣树。
热。帕尔米拉的中午向来都热,太阳可以从不休息。他往头上浇了些冷水,躺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试图让燥热的肉体和炽热的情感冷却下来,刚得到指示,今晚他将以凯旋的帕尔米拉与罗马军队的名义参加晚宴,夜幕降临前必须设法冷静下来。
罗马人的通信网倒真是令人叹服,马库斯想起了收到公文的情形:他躺在床上,半梦半醒,脑子里嗡嗡直响,灌了满嘴的酒,眼睛红得像沙漠中的旅人。女房东敲门。
“有个胖子在门外,说要见你。”
马库斯跟着身手灵活的老妇人下楼,在门口见到了一个有趣的家伙。这人自称是萨默萨塔的保罗,安提阿的主教。当这位基督教徒声称从长官那里给他带个信时,马库斯很是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