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拦得住他,已经越过了底裤,在里面粘了一点汁液出来摆在尺宿面前“你想我了,瞧,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尺宿彻底的烦了个白眼,勾住了他的脖子,似笑非笑的样子“我说夏少,您也是个久经沙场的人了,床上睡过多少女人,不用我给你数数吧?你总该知道,什么叫情,什么叫欲。什么叫爱,什么又叫欲。前者可以发生后者,而后者大部分不会引发前者。你要怎么分清楚,还需要我再教你一次?即便今天不是你,随便哪个男人那么对我,我也能有点反应,然后痛痛快快的,揍那男人一顿。”
姚夏有些恼怒,可也没发作,只笑了笑说“小嘴巴还是那么厉害哈!不过尺宿你骗不了我,你就是想我了!”
尺宿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开口“那好吧,既然你愿意听,我就说。不过我可要声明,这跟你们男人在床上极致了的时候,对女人说爱一样的廉价,跟呻吟没什么区别。都是助兴的东西么!几个人还会去当真呢?你要是真的愿意听,就冲这你是今天包场的老板,我也给你说上个十几二十遍的!保准让你听得烦了!”
姚夏脸上挂不住了,可还是笑了“那好,我来说,尺宿我想你了,真的想你了。”
“抱歉,我很忙,没事的话先走了。”
“别走!就不能陪我?哪怕一晚上也好,尺宿,别走。”他拉住她,近乎哀求的口气了。
尺宿斜眼看他“真的当我是出来卖的?你再有钱,我也不陪你,咱们玩完了,你说的!”
“那么玩个游戏好了,我赢了的话,你陪我。我输了的话,我陪你。”
“啧啧,无耻到家了!你想要人陪的话,外面有的是,刚才那两个女人就垂涎你呢!夏少还是别跟我这样的女人较真儿,不值得。”手一点一点的从他的掌心抽出来。
就在要解放了那只手的时候,姚夏又用了几分力,抓紧了她“值不值得我说的算。”
“我亦说过,我很忙!”
“尺宿!听话。”
“听你的鬼话!你给我让开!”
“我要是不让呢?你觉得我还会让你走?”
“难不成,你还绑架我?”
“有这可能。”
“现在是法治社会了,你能不能用思维说话?”
“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
尺宿更加的不屑“是,您是大少爷,您跺跺脚这全中国都得颤一颤,您不高兴了,就得全天下的人来哄着你,您有气了,就得全天下的出气筒都让你踹上几脚…”
姚夏打断她道:“尺宿,你就这么编排我?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个人?”
“难道我把你美化了?”
姚夏愣愣的说不出话来,该求的也求了,也低声下气了,只想多留她一会,怎就那么难?难道她是铁了心吗?真的就铁了心了?
尺宿突然笑了笑,从洗手台上一跃,跳到了姚夏的身上,双腿夹住了他的腰身,手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脖子“你想玩是吧!我告诉你什么叫玩儿。”
话音未落,朱唇就印了下来,粉嫩的小舌头,在他的唇上添了一圈,慢慢的滑进唇齿间,勾住了他的舌头,不急于侵入,缓缓地勾画着,挠着你的心,让你浑身都酥酥麻麻的的。
吻着吻着,尺宿突然从他身上跳了下来,飞速的抽出几张钞票,塞在姚夏的裤腰带里“小费,不用找了!”
说完嗖的一声冲了出去,消失在人群里。
姚夏彻底的呆愣在原地,无法动弹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腰带里的钞票,两张粉红色的,一张绿色的?竟然又是这个数字?
“尺宿!你敢跑!”这是发了狠了,咬牙切齿的,推开人群冲了出去。
外面围观着的人,目瞪口呆,本以为老板在泡妞,搞了半天,老板让人嫖了?
尺宿是一溜烟的跑出去,正好有出租车经过,拦下了就钻进去,告诉那司机有人要非礼她,那司机也是个热血的人,猛踩油门,将车开了出去,还直问尺宿要不要报警抓那个人。
回到家之后,季简雨和夏殇看着尺宿这神色都是一愣,一直追问他怎么了。
尺宿摇了摇头“遇上不想见的人了。要是一会儿有人来敲门,别开门啊!”夏殇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尺宿他了解,那人是谁?不想见的人,难道说,前恕的亲生爸爸来了?
季简雨本来就沉默,这会儿更沉默,能让尺宿怕成这样的,估计是他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人吧。
果然不多时就有人疯狂的按门铃,许久没有人开门,就改为拳打脚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