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任何阻隔。
她说:“那天早上我以为你要干我?”
我说:“我没那样想。”
她说:“那你现在就想?”
我说:“那天我干你,你会让我干吗?”
她说:“会啊,我一直等着你,可是你却不行动,我那里都湿了的。”
我说:“现在呢?”
她说:“湿了。”她抓着我的手,引导着我的手,覆上她挺翘的乳房,虽然有一层吊带相隔,我还是清晰地感觉到了急促的心跳。
我解除了她上身的最后束缚——一对热烘烘的奶子如白兔般脱跳而出,乳房很大,看上去好像几乎不受重力的影响,完美的半球形,看得出来已经成熟。嫣红的乳头不太大,如熟透了的樱桃一般娇嫩诱人。
优美地朝向上方,就像追逐着阳光的藤蔓植物的嫩芽。她闭着双眼急速地娇喘着,芳香少女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我躺在她的胸上,贴紧着她乳房呼吸着这体香,像一个乖孩子睡在母亲的怀里。
我的身上都出汗了,热烘烘的难受,我什么都清楚,清楚地感到她乳房的温暖,清楚地感到她腹部的呼吸。
我睡在她身上,就像一个婴儿在做梦中蠕动,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让我产生合二为一的错觉——她中有我,我中也有她,永不分离。
我在她的胸前抚摸着抓捏着,细滑柔腻,两团软肉在我轻微的揉捏下,歪挤开去,变换着形状。
她的乳房在鼓涨,就像海潮涌起的欲望,越来越高涨,似乎要将我吞没,让我有种悸动的不安。
“呜…啊…”她压抑的娇吟终于从齿缝间迸发出来。这呻吟声提醒我注意到了她寂寞的嘴唇,我用一个长长的吻,打开她的嘴唇。
我早就该这样做了,我紧贴着她的嘴唇,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把舌头往她咽喉里伸,在她的嘴里搅动另一片香软糯滑的舌头,一会儿进去一会儿又退出来。
“玉姐,你今夜好美…我爱你…”我的唇在她身上忘情吸吮每一块芳香圣洁的地方,唾沫沾了她一身。
“非,今夜你就是我的王,我就是你的女人。”她再次凝望着我,迷乱的眸子又有了一层水雾。
蕾丝内裤也是纯白色的,边缘有一纤细的小花,如人一样冰清玉洁。在炽热的电灯的光线中,我拿走她最后的遮羞布,我用两个指头分开她的缝隙,像剥开一个珍美的小桔子似的,好奇地看着那里:那缝隙粉粉嫩嫩地陷进去,两股间那一坨那么饱满。
缝隙合拢的时候就是一条白白的缝,几乎会忽略它的存在;缝隙分开时,就看得见那细小的酒红色的唇瓣,和里面细细的肉的皱褶,还有那交接处一星嫩蕊。它像受到羞辱一般,微微膨胀起来红了脸,细细的嫩嫩的花蕊微微鼓起,那么甜美,那么湿润。
轻轻触及它的时候,就激起了她梦中的叫喊。我用一根手指探寻进去,感到了那里面的紧张,像婴儿的小嘴吸吮着我的手指。
这里和小寡妇的不一样,没有小寡妇的那么光洁,这上面还是有毛的;这里和冉老师的不一样,没有那么多毛,也没那么杂乱,整整齐齐地从阴阜上倒立着往上长,两指宽黑亮亮的一溜都快延伸到小腹上了;这里和敏的不一样,就算敏长到她这个年龄,敏的应该是三角形状覆盖在上面,山丘下却和敏的一般圆润光白。
我用手指热烈又细致地刺激着她,她脆弱而又有力的呻唤声在房间里飘荡。
我把她拉上来,拉到我的大腿上来坐着,她的脸偏向一边问我:“你是这样干她们的。”
我说:“她们?”
她说:“恩。”
我说:“不是的,这是我在书上看到的?”
她说:“书上有?”
我说:“有”
她说:“你没用过?”
我说:“还没来得及用。”
她说:“这叫什么名字?”
我说:“叫‘ 鹤交颈"。”
她说:“不对,这叫" 古树盘根" …”
我说:“你怎么知道?”
她说:“我会。”
我无法避免这狂热的挑逗燃起的欲望,忍不住挺起矗立的尖端抚爱着她那里,她直起身来,扶着我宽宽的肩膀,扶着那享乐的神经,缓缓地沉下身去,发出轻微的叫喊,那甘美湿润直达我的心底。
她喘着说:“你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