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天天干着我的话,你得娶我。”
我说:“好啊,就怕你那时就反悔啦呀。”
她说:“怎么会呢?从那晚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我就等你来提亲,不准看上别家的女孩儿。”
我说:“那要多少钱呢?”
她说:“我怎么知道,那样很多很多吧,八万八怎么样?”唉,八万八对当时的我来说可是真真切切的天文数字,我身上最多的时候也就十几块钱。
我想了想说:“那怎么行?我家里穷,没这么多钱。”我说的是实话,我们家根本就不存在收入这回事。
她着急起来:“你什么意思?那就是不来了?”我说:“我想来啊,就是没钱嘛!”
她想了想说:“又不是叫你马上来,等我二十四,你二十五岁的时候来嘛,没钱不会去挣啊?”
我觉得有点不妥:“要是万一凑不齐这么多钱呢?”
她恼起来:“那就别来了,我知道你想什么,我也不丑,又不是嫁不出去,还想吃霸王餐?哼!”她一边借着月光找来裙子内裤,开始气呼呼地穿起来。
我躺倒软绵绵凉凉的苜蓿上,眯缝了眼看着她,看着东边天幕上月亮在白云中穿行,我说:“我说的实话啦,明天的事知道呢?现在个穷光蛋,我也想努力做个的人,但是说实话吧,谁晓得命运如何安排的呢?”
她穿好衣服侧身躺倒我身边,把耳朵贴在我胸膛上,柔声说:“我不管,反正你得来,不管有钱没钱,都得来。”
我伸手摸着她的发丝,心里无限感激地说:“要是到了二十五岁还没有八万八,我就养匹马,骑着那马来接你,任何人都不得阻止我。”
她笑了,把断断续续的气息喷在我的胸膛的皮肤上,温热柔和地说:“这不合规矩,人家都是先提亲的嘛,你那叫抢亲!噢,那马是白色的吧?”
我认真地说:“血红色的,像花轿的颜色,它就是我的轿子,你的轿子,就我们两个骑着它。”
她好像对这匹马来了兴趣:“去哪里?”
我也有点懵了:“对啊,去哪里呢?…要不进山里去吧。”
她大失所望地说:“切,那里有什么好?”
这下我有得说了,我从小在山里牧牛,对大山里我是最熟悉不过了,我便给她娓娓道来:“那里有宽广的草场,长着绿油油的青草,像厚厚的床垫,铺在山峦之间,那些山峰就像床边的的护栏那样包围草场,草场上和山头上都长满不知名的缤纷的野花,蝴蝶和鸟儿在其间飞舞嬉闹,它们在谈恋爱,在结婚在办喜事啊…,最妙的的竹林间的溪流,清亮的水淌过光滑的石板的时候,发出的‘淙淙" 的声音,我最喜欢听了,我长长一听就是好几个钟头,不知道厌烦哩,溪水汇成河流,在山谷里蜿蜒流淌,里面还有很多鱼儿呢,水清得可以看见水底的石沙和游走的鱼儿,噢,对了,在里面洗澡可舒服了,躺在溪水里,暖暖的太阳照着,鱼儿亲吻着脚底板,痒痒的…到了果实成熟的季节,很多东西都可以吃哦,有紫色的桑葚,泛着甜酒香的地瓜…”
她从我的胸膛上爬起来,用双手支起下巴聚精会神地听着,眨巴着那对漂亮的大眼睛,似信非信的质疑:“你编的吧?哪有这么好的地方?像世外桃源一样。”
我信之凿凿地说:“我几时造过谎呢?!我来镇上之前,没课的时候,我就赶着牛儿进山去吃青草,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的呢。”她相信了,我说的那么具体,我也没有说谎,事实上就是这样的。
她说:“我们骑马去那里?”
我说:“是啊,我选个天气晴朗的日子来接你,骑着红色的马,在草场跑,在草场上飞,从这片山头到那片山头。”
她显得兴奋极了:“那我要穿上白色的轻纱裙子,你呢?你穿什么?”
我说:“我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就是我的衣服。”
她说:“好吧,但是你得穿上裤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