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没有烦恼地去遮掩它,而是把手伸到颈后,解开乳罩,拿掉它说道,
“该死的乳罩。”然后笑得更欢了。
她把身子倾向我问道“哦,玩的开心吗,小强奸犯。”
她的乳房在我鼻子前面悬垂着,埃伦对此毫不在意,我凝视着她说道,
“那是对你作弊的惩罚。”
她笑得前仰后合,双腿从泳池里撩起来,她抓着膝盖滚躺在地上,她的亵裤被深深勒进肉缝里面,她的两片阴唇在肉缝两边鼓胀起来,就像两个小肉丘,激起我想去摸摸它们的欲望,她的屁股滚圆,上面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最终她坐起身子,下巴放在膝盖上,我把手放在她脚上,说道,
“你还有别的什么花招?”
“跟我来瞧瞧。”她说,她站起身来,我跟着她进入房子。
我看见水珠顺着她的双腿流淌下来,我跟着她上楼,她的屁股蛋在我面前扭动着,我禁不住伸出手抚摸起来。
“弄深点,”她对我说,我把手指探进她的亵裤下面,摸索着她的阴道口,那很潮湿,我感觉比池水滑腻多了,我用手摸索着,埃伦索性叉开双腿让我探究的更深些,我摸到肉缝,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我把两根手指塞进去感觉一股热流从里面涌出,她把我带进她的卧室,转身面对着我。
“如果你把它脱掉,我会更省事些,”我把她的亵裤撸下来,她把我的裤衩也脱掉了,我们面对面站着,她凑过来亲吻着我,我的硬鸡巴向她直冲着,戳顶着她。
她抓住我的硬鸡巴,进而抬起一条腿耽在我的胯上,然后她把我的硬鸡巴塞进潮湿的阴道里,没有任何阻力,她双臂搂着我脖子,亲吻着我。
“你在诱奸我,弗莱彻太太,你可以这样做吗?”我开玩笑的对她说。
“弗莱彻太太不能这样做,可是埃伦可以。”她把舌头滑入我的口腔里,兴奋的呻吟着。
她抽离嘴唇说道“你何不去品尝一下埃伦其他地方的味道。”
她从我跳动的鸡巴上抽离骚穴,躺倒在床上,她从床头拿过一个枕头,把它垫在自己屁股下面,叉开双腿,把手伸到下面大腿根处,分开阴唇。
她对我说“我知道在庭院里喝啤酒的时候,你就想品尝一下我的滋味到底是怎样的。我为你上演的那一幕是精心准备的,你喜欢我的亵裤填入骚穴的样子吗?现在你可以用舌头填补我,来吧戴维,来吃我吧。”
我如奉纶旨地走过去,她知道我很想品尝她,我看着她的骚穴,看见那里有多湿,我闻着那里的淫香,就跟她递给我啤酒时味道一样,她的淫液在阴道的皱褶里汇集起来,我看着它从一小滴积攒起来,然后缓缓流淌下来,从小穴里流出来,留到屁眼周围,在它们流散之前,我快速用舌头把它们添食干净,她品尝起来就像闻着那么香,我终于懂得闻香识女人这句话的意思了,我把头用力顶着她的小穴。
她呻吟着回顶着,我可以感觉她的小穴张得更开了,渴望着被什么东西从下面塞进来,此时她正为我大张着骚穴,让我品尝,我想为了接纳我的硬鸡巴,它会张得更开。
我知道,如果她的小穴感觉出会被我浓稠热辣的精液填满的时候,它会张开到极限的。埃伦兴奋的扭动着身体,她感受着我探究着每个褶皱和死角,看得出她已经闷骚许久了。
当我添吮她的阴蒂的时候,我发觉她开始进入高潮了,她用力顶撞我的嘴巴,我感觉体内深处发出一阵阵快感,她开始发出低沉的声音,越接近高潮,声音就越来越大,高潮到来的时候,她的狼水四溅,她双腿夹紧我的脑袋,我继续用舌头在她的阴蒂上忙活着,她丢了又丢,屁股挺向空中,身体来回扭动着,即使她的高潮开始平歇下来,狼水仍然继续从骚穴里流淌出来。
她伸手把我的脸从小穴拉开,低头看着我说道“你正操的是埃伦,还是弗莱彻太太?”
“噢,我在操我的女朋友,不过,我看我再也不会去拜访弗莱彻太太了”
她微笑着看着我,心领神会我的话,弗莱彻太太已经从世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此时和我上床的老女人,这个老女人淫荡风骚,对我满怀肉欲,她伸出胳膊让我把鸡巴插入体内,我轻松而入,她那里很湿润,看上去好像我们仍在泳池里面,她张开双腿,我们共赴巫山云雨,她看着我,没有说一句话,身体又开始哆嗦起来,泄了又泄。
我在她阴道深处爆发了,她兴奋的尖叫着。她滚烫的狼水和我粘稠的精液从骚穴里倾泻出来,流淌在她屁股下面垫着的枕头上,流到她的屁眼上,此时她的身体又经历了一次高潮,她的身体逐渐平息下来,我们精疲力竭的躺在一起,她拥吻着我,我的鸡巴尽管软了,可是始终塞在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