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芸被深深的恐惧驱使着,不停地提臀、坐下,让那条又粗又长的大肉棒一次次重重地戳进自己的身体里。不一会儿,她的两颊就开始冒汗了。可她不敢松劲,气喘咻咻地反复重复着这个屈辱的动作。慢慢的,她的身体也越来越敏感了,每一次坐到底都会给她带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心跳,下身那淫痒的感觉驱使着她赶紧再次抬起身子,再次一坐到底。
楚芸白花花的身体不停地上下摆动,胯下一次次传出噗哧噗哧的抽插声和啪唧啪唧的肉体撞击声,不一会儿,两人的胯下就都湿得一塌糊涂。
屏尼的喘息不知不觉急促了起来,楚芸自己在吃力的娇喘中也渐渐夹杂了淫靡的呻吟。她那赤条条的身体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两只滚圆肥白的乳房在胸前上下翻飞,像两只自由飞舞的白鸽。
突然,屏尼伸出双手,握住了楚芸柔软的乳房,狠狠地大把抓住,同时,他的下身也随着楚芸动作的节奏向上猛抬。他一声低吼,猛地拉住楚芸的身子。楚芸只觉得插在下身的大肉棒剧烈地跳动起来,大股滚烫的洪流冲决而出。楚芸身子一软,像一滩泥一样瘫倒在屏尼汗渍渍赤条条的身子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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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连续好几天了,克来感觉到了楚芸情绪的异常。忧郁、烦躁,没来由地发脾气。开始他还没在意,以为她碰上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过几天就会过去了。
可没过两天,他就发现自己错了,楚芸的情绪好像越来越差了。那天下班后,他难得的在家吃了顿晚饭,饭桌上,他发现楚芸很少动筷子,凡是沾荤腥的菜一动也没动。
虽然他知道楚芸为减肥一向吃得很少,但像今天这样几乎什么都没吃,还是让他感觉到不对劲。饭后他悄悄地问了问母亲,这才知道楚芸这几天差不多都是这样。联系到这几天楚芸情绪的异常,他不由得起了疑心。
回到房里,楚芸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说是看电视,可看她那木呆呆的眼神,就知道她实际上是心不在焉,只是坐在那里发愣。克来心疼地凑了过去,轻轻地揽住楚芸柔弱的肩头,贴心地问她:“老婆啊,你最近这么啦?饭吃得那么少。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啊?”
楚芸一愣,慢慢回过神来,恹恹地说:
“没有啊,就是没有胃口。”
克来忽然想起了什么,凑到楚芸耳边小声问:“老婆啊,你来月事了?”
楚芸心里一动,轻轻地摇了摇头。她明白克来想的是什么。
其实她这两天心里烦的正是这件事。月事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反应越来越明显,几乎可以肯定是有喜了。可她一点即将作母亲应有的喜悦也没有,连去买个验孕棒自己测试一下的心情都没有。她还笼罩在那天METRO大酒店总统套房噩梦之中,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脑子里就浮现出蔓枫赤身裸体背铐双手挺着大肚子的影子。她简直被那天的恐怖经历魇住了。
克来见楚芸摇头,却立刻喜上眉梢。他掰着手指头掐算了半天,笑呵呵地转向楚芸:“老婆,你好像过时间了。是不是…”
楚芸见躲不过去,只好点点头道:“是啊,过了一个多星期了。”
克来高兴的一拍大腿道:“嗨,都怪我粗心。这几天你胃口不好、睡也睡不醒,我怎么就没想到…”
他眼珠一转道:“你自己查了没有?”
见楚芸摇头,他急不可耐地说:“这样吧,我出去买个验孕棒,我们来验一验,好不好?”
楚芸脸一红,轻声道:“不要了吧,还是到医院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