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根,有黑丝的脚心是添着最舒服的,那滑溜的感觉,臭臭的味道,偶尔在加上张弦踩上几脚,真是过瘾死了。
就在王明欲生欲死,张弦极其郁闷的时候,老爸也上了次洗手间没有看见王明,然后回到桌上告诉了于韵诗,于韵诗知道后便出来寻找王明,正好听见叫嚷寻到这里来,也刚刚好看见这一幕,任那张弦如何的漫骂,侮辱也不能阻止王明添食她的脚丫。气的她愣是半天没说出什么话来,最后强忍着不发火,冷声说道:“大馋猫,现在吃饱了一会菜上来了吃什么呀?”
王明此时就好象在天堂上转悠,不过听见这声音或仿佛立刻掉入地狱。张弦看见于韵诗后慌忙的抽回自己的脚,胡乱的上鞋就跑掉了。
王明这才慢慢的站起来,尴尬的看着于韵诗,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毕竟这属于通奸被抓住了…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的王明走到于韵诗身前,于韵诗用她那不算特好的树根踩着王明的鞋尖,嘴凑到王明的耳朵前,很有情绪的道:“你还真有出息啊!”王明很是难为情,忍着巨痛道:“下不为例啦。”
于韵诗送开了脚,转身过身道:“晚上去我家,看我怎么收拾你,反正伯父伯母对我印象不错,咱俩的事就算定下来了,对你我看来不能像以前那样纵容了。记住,以后馋了只可以吃我,在叫我发现…”
王明立刻讨好道:“回家跪洗衣板好了吧!”
看着王明少有的可怜相,于韵诗‘扑哧’一声笑出来了,气也消了不少,玩笑的道:“跪洗衣板我可舍不得,不过最少也要你喝几顿我的洗脚水,撑也撑死你,看你还敢不敢了。”
王明表面唯唯诺诺,心下想道:‘切,喝你的洗脚水,好象不应该算是惩罚,而是享受才对,不过这可不能表现出来,不然她换一个我不是惨了?’
俩人路过洗手间,于韵诗道:“你去漱漱口,别脏东西头吐了,真是没出息,那么难看的脚都去添。”
王明委屈的道;“还行呀。”
看着她眼睛稍微有点瞪,立刻接口道:“和你比当然是不能比了,你那脚不能叫脚,那叫玉足…”
于韵诗碎了口道:“去,少贫了,赶紧去漱口。”
王明一缩脖,乖乖的漱口去了,这也就是于韵诗,估计还第二个人都应该没这么好说话,这顿饭吃的,真是压抑,偷个腥还被发现了。
跟着于韵诗回到座位,菜大多数都上其了,王明便大口大口的吃着,老娘不断的警告王明要有点样,王明最后无奈,失声道:“哎呀,她又不是外人,别老踢我,裤子都埋汰了。”
老娘惟有看着小诗苦笑,而老爸拿着酒杯又是频频劝酒,不算一家人的一家人吃的特别开心,于韵诗后来也喝了一点点酒助助兴。席间于韵诗有说有笑,丝毫没有提起刚才的所见所闻,就好象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这也正是她可爱的地方,知道什么时候该怎么样办事。让人想不爱她都难!
吃好后大家出了饭店,那张弦始终没有在漏面,本来王明很想找到她解释点什么,不过于韵诗的手始终都抓着自己的手,这只湿湿的手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不像当初就好象触电一样的惊异。现在就只是感觉那是只手而已!
王明对爸爸妈妈道:“你们回家吧,我送她回去,也许不回家了。”
老娘吃惊的道:“你不是吧?”
不过老爸却已经习以为常了,先对老娘说:“等会在跟你解释吧!”
接着对王明道:“你们去吧,下雪了,路滑,不回就不回吧,你小心点啊!”说好后拉着老娘就往车里走,老娘临走时还很不甘的看了眼王明,意思是你小子也太快点了…于韵诗的手还是纂着王明,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很暖和,在这寒冷的季节里,要远比手套强的多,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圣诞老人和圣诞树,很是漂亮。
于韵诗把头还是和往常一样的靠在王明的肩膀上,轻声说道:“今天很高兴,你妈妈对我很好。和我说了好多你的故事,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也有外号的,‘大瓜’咯咯。”
王明先是汗了一下,然后又体会了一下这幸福的时刻,轻声的道:“我娘对你的印象还不错,看来你离成为我王明的老婆又进了一步。”
于韵诗摇着王明的胳膊道:“不害臊,谁要成你这个花心大萝卜的老婆啊?说真的,和你在一起可累了,要时刻注意你要去偷腥。”
王明无语,毕竟是刚被她抓了个现形,想下只能保持沉没了。
于韵诗幽幽一叹,小声的说道:“你说我都见到你父母了,算不算的上有了半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