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如同陈凤经常调戏激情过后的陈菲那样,先用手帮她捋了捋头发,然后又托着女人火热的腋下网上抬了抬。
刘忻媛不明白雨筠的意思,但虽然如此,转眼间冷静了下来的女人却还是照着女人的指示,慢慢将阿虎的下体退出了自己的身外。
然而,就当女人以为这一切停止了的时候,雨筠却突然低头在她耳朵边上说了一句话。
听完了这句话,刘忻媛的表情立即大变,就好像是一个偷吃糖果的小女孩被发现了一样扭头悄悄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着雨筠一脸“慈爱。”的表情很久,终于,才忍不住点了点头。
女人明白了雨筠的意思,而我,也很快明白了雨筠的意思。
当刘忻媛从阿虎的身上下来的时候,这一切,并没有停止。
因为离开了阿虎身体的女人并没有去拾起地上散落的衣衫,而是反而将她们放到了一遍,然后,慢慢的,用面对着我的方向,跪在了离我只有两米距离的一块绒毯上。
然后,又慢慢的匐下了自己的身子,将自己被阿虎弄得依然还在不断开合的下体,完整的展现在了阿虎面前。
女人,竟然把自己当成了一个贡品一样奉献给了身后的男人。
只有如月阁那里那些卑贱的妓女,才会用这样的姿势去引诱男人。
而此时,刘忻媛,这个明动山城的女人,却用这样的姿势去迎接着另外一个男人。
双目不可方物,并没有让阿虎感到迷惑,面前白皙的女人那一点残存的动作,让他仅仅通过动物的本能,就知道了女人要他做什么。
于是,他扶住了自己晶莹的下体离开了座椅,只留下了沙发上,那一圈同样因为汗水而造成的痕迹,然后很快又在夜空中干涸。
此时房间中的情欲,却因为姿势的变化而更加高涨。
当阿虎的下体再次对准女人的下体时,似乎都没有接住手的帮助,那根硕大的肉棒就轻松分开了女人的下体,让两人重新结合在了一起。
而就在这一瞬间,女人的喉头,终于抑制不住的发出了那一声几乎就连守身百年的顽石听了都会动情的呻吟。
欲望,就像是一剂毒药,从古自今那些乱世烟歌中浮浮沉沉的人们,无不被这种毒药所侵蚀。
而此时,深受其毒的不光是阿虎或者我,女人那种韵味渐浓的呻吟,就连一直内心忐忑不安的雨筠都受到了侵蚀。
我身边的她,再一次流露出那种曾经我再熟悉不过的被欲望挑逗的时候紧咬嘴唇的样子。
只是面对我大大咧咧的在她面前套弄下体的样子,雨筠反而表现出了一种以往没有的平静。
她就像是医生在看一个病人一样看着我瘫软的坐在沙发上的样子,但说话的语气中,却也多了一份颤抖。
“那么,我也要开始了。”说完这话后,本来在二人“战斗。”过的地方坐着的雨筠,竟然也站了起来,走到了场中正在扶着刘忻媛的腰肢,用那种动物本能的力量扭动着身体的阿虎背后,然后再次缓缓解开了自己的上衣,接着,像一个温柔的妻子一样,从身后抱住了阿虎亲吻起来。
这就是阿虎,当此时过后我回忆起这一段荒唐的往事的时候,我甚至反问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了阿虎什么,以至于我竟然能接受自己的两个女人,就这样同时跟他发生性行为。
一个是我曾经的未婚妻,一个柔弱如水的女人,此时正用自己赤裸的上身,在男人健硕的嵴背上抚慰着微微冒汗的肌肉。
而另一个是我新婚的妻子,一个性烈如火的女人,此时却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一般,只能跟随着男人的节奏而扭动着自己的臀部。
金属的摩擦,伴随着刘忻媛肉体的晃动,尤其是竟然能分泌出乳汁的一对硕大的双乳,即使刚才已经被阿虎贪婪的吸食得有些干瘪,却在这样的体位下依然显得丰满如同两团白皙的蜜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