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来了。”
黛玉道:“我一个女孩儿,即使读书也就是聊以自遣,可你堂堂男儿,岂可因雨而荒废学业?”
在黛玉心中隐隐觉得自己与宝玉将来也许会有个结果,所以每每见宝玉不读书总是殷殷相劝,只盼望公子将来出人头地。
哪知宝玉顽石心肠,竟屡劝不听。心中颇感失望。宝玉听黛玉又说到读书的事情,心中没趣起来。板着脸以教训的口吻道:“妹妹的庄子可算是白读了。”
黛玉不解道:“如何算是白读呢,还请宝二爷指教呢。”宝玉道:“庄子曰:人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矣!”
黛玉听了冷笑道:“哦,小女子倒想听听宝二爷的人生理想呢。”宝玉竟未听出黛玉的冷笑,仍得意洋洋地说道:“若以我意思,只须佳酿一壶,胭脂一盒,偕三四个姊妹,或居于红楼暖阁之中,或啸傲于山巅水涯之地,自得其乐,自了余生。”黛玉听完嘲讽道:“啸傲于山巅水涯或真,只是这红楼暖阁怕是空中楼阁呢。
至于这三四姐妹只怕也是画中人罢了。”宝玉听了黛玉此言,忽觉表妹竟似个陌生人一般,一股凉气从头窜到了脚,怒道:“不曾想妹妹竟如此瞧不起小兄么?”
黛玉听说便想干脆激他一激。“妹妹怎敢小瞧哥哥,只是二老爷都说,你将来不会有出息呢。”
宝玉听了此言,恼羞成怒,跳着脚道:“林姑娘大可放心了,我那三四个姊妹即使在画中只怕也没你呢。”
黛玉仿佛没听见宝玉说话似的,只是怔怔地看着宝玉,眼里流出两行清泪,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慢慢地向床上倒去。
宝玉见黛玉如此情形,不知如何是好,大叫紫鹃香兰,香兰本就在外屋听两个人斗嘴,听见宝玉的喊声,跑进屋来,见黛玉倒在床上声息全无,口中叫声我儿,过去一把扶起黛玉,只见黛玉双眼紧闭,脸色惨白,眼里仍自流出泪水。
香兰在黛玉背上拍了几下,又在她胸口一阵揉弄,只见黛玉张开眼睛,头朝前一伸便喷出一口血来。
宝玉见黛玉吐血,才清醒过来说道:“我去告诉老祖宗…”出了门直奔贾母的屋子。益谦见姐姐用被子蒙住了两人的头,知道是姐姐害羞才这样的,但还是故意说道:“姐姐黑呢,看不见呢。”益琳怕弟弟掀被子,软语道:“好弟弟,就这样姐姐才能说…”
益谦感到姐姐的小嘴热乎乎地贴在自己的耳边,吐出阵阵幽香,止不住将阴户上的手伸出一个指头在姐姐湿滑的阴缝中抚弄,一边催促道:“姐姐快说,弟弟摸的是何物。”益琳被弟弟的手指扣弄的阴中瘙痒难耐,心中止不住想说些淫话,咬着弟弟的耳朵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颤声说:“那是…姐姐的…阴户…”
说完小嘴便哼哼呻吟起来。益谦摸弄的更起劲了,姐姐的淫水沾满了自己的手滑腻腻的,他突然支起半个身子,一把掀开被子,由于用力过猛,被子被掀到了地上,露出两人赤裸的下身。
益琳觉得身上一凉被子已不知去处,惊呼一声,待要挣扎,却被弟弟上身压住,动弹不得。
益谦一手继续在姐姐阴户玩弄,一手搂着姐姐的脖子,将脸凑在她的脸上,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姐姐羞臊而又痴迷的面孔。
“还叫什么…”益琳已被弟弟玩弄的淫心大起,眯着双眼,看着弟弟英俊的面孔,只觉着自己好爱这个小男人,一心只想要讨他欢喜,于是忍了羞耻竟睁眼看着弟弟说:“是…牝户…”
“还有…”益琳听见弟弟还在问,突然觉着弟弟并非什么都不懂,他分明是要自己说出更加淫荡的话,心中一荡,一抬头,一口就轻轻咬住了弟弟的下唇,主动挺起雪臀迎凑着弟弟的手,哼哼着说:“坏弟弟…你把姐姐都玩成这样了,还要姐姐怎样呢…”
说完双手搂住弟弟的脖子,将脸颊贴住弟弟的胸膛抽泣起来。益谦见姐姐满面通红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简直要爱死了,喘息着说:“好姐姐,弟弟求你了,你就让弟弟快活吧。”
益琳抽泣着不理他,突然伸出香舌在弟弟小小的乳头上添起来,一只手伸到下边一把抓住弟弟硬挺的阳具一紧一松地捏弄着。
益谦差点尿了出来,急忙喊道:“姐姐…姐姐,会射出来的…”益琳一心要弟弟赶快射出来,况且自己也被弟弟玩弄的快要丢身子了,于是贴在弟弟的胸上,哭着说:“亲弟弟…你射吧…姐姐的臊逼都快…被你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