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了他的身上,因此,这些日子她一定渴求似火。
相思成灾,疯狂的思念他以致于消瘦了许多,现在又闻其遇险受阻,怎会不急?
她和邓艳艳劝慰着已哭成了泪人的邵莺莺。卓名天、关兴豪却双眉紧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神情显得焦灼、急虑不已。
过了片刻,卓名天终于憋不住了,使问道:“倩儿,你们这次虽然潜入魔教收获不小,得知了他们魔教中来助的敌人实力、唐永宁与邓俞二贼间的矛盾和阴谋,以及最重要的探知了他们设下的炸药阵这阴险歹毒万分的诡计,琼儿却不知生死,他千万别出什么岔子,不然不然你们几个都得守寡了,才刚认识这么多天就要守寡,连一点骨肉也未留下,真的让人遗憾。
更遗憾的是他的大仇未报,没铲除魔教,看来,这次武林大会的武林盟主之位真的要为他们所得到了,唉!对了,这次天下英雄又在劫难逃了,他的炸药阵我们虽知道了,但也要联络各派人士去将其毁之,以免在当日使所有前来的武林中人为其所害…”
卓冰倩心有成竹的微笑道:“爷爷,你别担心,我早有对策…”于是,便将请丐帮众人联络、通告各派人士毁掉炸药阵之事说了出来。
关兴豪持须笑赞:“哈哈…想不到你这丫头还挺机灵、聪明的,竟想到让天下第一大帮去做这跑腿的,嗯,这确实非丐帮莫属,众人可免于厄运了,若论功劳,这全是倩儿你和邓姑娘的了。”二女忙羞红了脸,谦逊道:“哪里,这全是琼哥哥的功劳,开始是他设计探出,然后又以死阻住敌人让我们回来告诉你们众人…”
卓名天哈哈笑道:“想不到倩儿现在竟变得不但不像从前那么任性、刁蛮,还挺体贴、关心、谦虚呢?有夫君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卓冰倩羞喜的低下头,双颊霞烧,说不出话来。卓名天与关兴豪相视一眼,哈哈大笑不已。
笑声即停,卓名天忽正色道:“不说笑了!倩儿,邓姑娘,你们长途跋涉了几天,歇息吧!明天我和你关叔公就得起程赶往泰山了,已只剩下四天就要举行武林大会,不知他们那些人现在赶到泰山没有?肯定又少不了一番厮战,也不知炸药阵摧毁了没有,我们得赶去看看,你们三个丫头留下来等候琼儿,说不准他又会大难不死逃出来了,你们好好等他回来,我有直觉感到他一定会回来,你们别太担心。
“三女异口同声的应道:“不,我们也要跟你老人家一块去…”卓名天上前爱怜的轻拍卓冰倩的柔肩,心疼的道:“傻孩子,你们也要去,那谁来等待琼儿?难道你们不想念他吗?”
三女哪有不想之理,只是目前情势逼人无瑕顾及儿女之情了,一时,她们不由犹豫徘徊着,口中虽如此说,内心却极想心上人。
陡然,单冰倩目放异彩,扫视二女后,提议道:“两位妹妹,我想好一个办法,既然我们都想随爷爷去,但也得有人留下等待那不会失话的琼哥哥呀,不然这样,我们三人抓阄,谁抓到什么就应各行其是,怎么样?没意见吧?”
邵、邓二女互祝一眼,微一思索,齐声道:“好吧!就依倩姐之意!”
当下,便由关兴豪提笔在三张大小均匀、颜色无异的白纸上写下了两个“去。”和一个“留。”字,然后揉捏成团,撤于桌上。
三女各捡起一个,便急急解开,卓、邓二人解开向邵莺莺一层,豁然露出两个“去。”字,勿猜即知,邵莺莺那张纸中写的当然是“留。”了。二女、二老齐哈哈笑道:“莺莺,这下你无话可说了,注定作要留下了。”邵莺莺还待争“去。”二女忙摆手阻住,卓冰倩神秘兮兮的俯近其身,细语道:“莺妹妹,难道你不想吗?我们同情你只有一次之乐当然情难自抑了,琼哥哥回山了你们正好一解多日的相思之苦哩!他在魔教时,时常提起你,可想而知,那次我们临行前,你给他带来了多大的快乐和深刻的印象,我比你经世的早,当然了解女人,我知道你这段日子很难熬,很不好受是吗?所以呀,你更该留下了…”
邵莺莺又羞又喜,脸蛋直红至耳根。众人当然猜到卓冰倩说的什么话了。
次日,用罢早膳,二老、二女便与邵莺莺作别,四人便迎着朝阳,从巍峨险峻,林深丛密的山顶下得山去,向泰山行去。
四人到了山下集镇买来马匹,便风驰电掣般疾奔而去。就在他四人下山离去的次日,大难求死、功得人收的欧阳琼携着刘晓云于夕阳西下黄昏之时探问来到了华山他们所住之所。
邵莺莺见欧阳琼果然守信生还赴诺赶来华山,心中不由激动万分,别后强烈思念之情便在倾刻间狂泄而出,她喜极而泣扑上前搂吻着这朝思暮想、夜夜倚窗苦盼、躺榻即思的心上人,将他搂得紧,生怕其再丢失似的不肯放手,将他长长的热吻着,吻得天昏地暗。
他热烈的亲抚、吻摸着这让他尝过一次而不能自拔、魂牵梦移的美人儿,各自苦诉着相思之苦,久久吻抚着互拥一起没有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