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
“不要脸!你等到你的头发发白吧。”她骂道。他再一次深情地吻着她。他的舌头在她的两片唇中滑来滑去,想使劲地挤进她的嘴里。
他的手牢牢地箍住了她的腰,她推不动他,他太壮实了,他的肌肉十分发达。乔那森长久地吻着她。
此刻,玫罗丽开始回应他了。他的舌头开始轻柔地摩擦着玫罗丽的舌尖,她全身一阵轻微地颤抖。她斜靠着他,靠在他的怀中,她为自己喉咙发出了轻微的响声而羞愧。
乔那森又一次停了下来,俯看着她,他的帽子已被推到了脑后,她觉得他有一缕黑发粘在了她的前额上。
她鼓起勇气,想对他说点什么,然而,又全部遗忘在他温柔之中了。她觉得身体在颤抖。她仿佛已认清了他的本质。
在那一时刻他有些像神了,他就如有一股无法抗拒的磁力一样,他她不禁靠住他。
她还要倔强地对他隐藏自己的感情吗?她正要开口讲话,然而他接下来说的话,就像给她全身上下浇了一盆凉水似的。
“我清楚你正在干什么?”乔那森低声低语地说着,一面抬起手,把玫罗丽额前的红棕色头发朝后抹去。
“我不可能指责你的,毕竟,我确实说过我对处女没有兴趣。而且,我也的确喜欢性感的且有性经验的女人。我亲爱的,你已马上地两者都具备了。
然而你在寻欢时,可得小心点。基瓦并非麦克尔船长,他来自于不一样的文化背景,同我们有不同的价值观。
你要对你想要获得的东西可必须有把握。你这是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
他忽然放开她,站在那里。玫罗丽禁不住猛地抽了他一个耳光。“你还敢指责我?你和娜莎美又是如何?你认为我不清楚,在多米尼克家时娜莎美每夜去你的房间。你莫要告诉我你们正在打牌吧!”乔那森愤恨地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不要再打了。”他平静得恐怖。过了一会,她想,他或许会还手的。她鼓起勇敢一点没有退缩地站在原处,一动也不动。
乔纳森却逐渐地笑了起来。“我说过,我要你,并且我还可以等你。然而我并没有说过,我同时得像个苦行僧同样生活。我生理需要时,我需要女人满足我。我想你会明白这些的。”乔那森大笑着走下了甲板。玫罗丽用手指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嘴唇,逐渐地回味着他刚才留下的吻。
忽然她内心惊慌不安起来。他明白,他什么都知道。她想像着他瞧着她从一位没有一点经验的女孩变成为一位妇人,而且注意着她在“普西芬尼。”
号上商量与麦克尔船长的私通。她忽然想到自己就如某些被捉住的动物一样,它们被催眠了,就被作为供品。
此刻,她实在恨乔那森了。他是太自信,太自负了。她忽然认为自己十分幼稚与愚蠢,她是那样地容易让人看透,容易受人操纵吗?不,她肯定不是。
她只是这样一位年轻的女人,清楚什么是自己所需要的,而且着手得到。乔那森没有权利干涉她。此刻他告诫她提防基瓦,她猜测他只是嫉妒基瓦罢了。
乔那森他自己无论和谁,无论什么时候寻欢作乐都不要紧。那样,她也要让乔那森看看,她也做她喜爱做的事,她也要和他同样,在精神上要有自由。
在这里,英国社会的双重标准是未有一点用的。然而,她最后又想到了一个烦人的问题,乔那森清楚她的内心想法,她的意愿吗?
无法否认,她和乔那森陷入了某种弄不明的漩涡中了。问题是,或许他们太相似了,两人都倔强,固执和顽固。
她应当舍弃自己对基瓦的迷恋吗?她不知道她是否能做到。乔那森处于她的位置,他将会毫不踌躇的,他将跟着他的感觉和欲望走。
她不断地把自己与乔那森做着比较,她认为这没有什么两样。她不可以控制住自己,她十分想得到基瓦,实际上,她的全部身心都在渴望着基瓦。
恰在此刻,基瓦来到甲板上。他身上包着件条带状有着艳丽图案的编织物。
他的耳朵上悬着银质大耳环,脖子上戴有一根五彩的珠子串成的项链,胸前装饰有干枯的种子花样的饰物。
他一只手恰好拿着一片芒果吃着,手上满是橙色的汁液,而另一只手上同样拿着一片芒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