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周莲没回答，自顾也看向河中的小船，那小船飘飘dangdang，好像有人躺在船舱里，任凭夜色将他覆盖，也没有要起shen的意思。
“说实在的，这几年，睁开眼就要应付各zhong人，各zhong事，而且还强迫自己去吃喝玩乐，作为公关，我zuo事算是比较有分寸的，但比那些靠shenti挣钱的公关要辛苦很多，一开始还想着努力还债，总有一天一定要离开徐总，zuo自己想zuo的事，可时间一chang，慢慢适应了，作为一颗棋子，听天由命，不想再去拼了。”
说着，她用手轻点了一下小船的方向：“就像那小船里的人，难dao他不知dao天黑了应该赶快上岸吗？恐怕他是真的累了，也习惯了漂泊在风狼里的时光，索xing一觉睡下去，不guan什么时候醒。”
周莲的话，如同从世态炎凉里走出来看破红尘一般，难怪从第一眼，我就感觉她淡淡如水，什么事都了然，却又都不放在心上。
而她的话，让人无法反驳，毕竟shenchu1浑水泥潭之中，尽可能地保住了自己底线，已是难能可贵，像她的名字一样，出淤泥而不染。
一时间，我和小蝶都找不到好的理由来开导她，气氛就ying生生地僵在那里，甚至连转移话题都不知dao该说什么好。
我边咂着美酒，边想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出于对周莲人xing的爱怜，实在不忍她就这样沉寂下去，可一颗将眠的心，哪里是三两句简单的话能唤醒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周莲望着河水，眼神里liulou的哀伤像水面上偶尔挑起的涟漪，淡淡yun开，想必她也不甘一辈子活在徐蛤蟆的yin威之下，但shen心的疲惫让她再无多余的jing1力和想法，只能得过且过。
我们暗自替她不忍，却也无济于事，就在这时，从远chu1的河面上划来一只同样的小船，可以看得出是个女人，两条小船jiao汇，女人唤醒了熟睡的男人，两人扶在船边，轻轻地一吻，jiao谈几句，便划着船向对岸驶去。
这一幕被我们三人看在眼里，我见机不可失，忙描绘dao：“你看，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睡在船上的人，其实是在等他的爱人，他们互相惦念着，约好一起回家，以前你自己生活在厌恶的环境里，当然度日如年，现在有了小蝶，有了我，就应该打起jing1神来，zuo那些还没尝试过，还没享受过的事，你说呢？”
周莲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一时愣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好。小蝶也劝dao：“就是啊，只要你离开徐总，有很多事可以zuo，别说你现在有这么多资源，就算没有，我们也可以帮你，再不行，还有我妈妈，不说大富大贵，起码无忧无虑地生活不是什么难事，反正你别忘了，你不是一个人，还有我们！”
从周莲豁然舒缓的眉tou可以看出来，小蝶的一番话，瞬间将乌云打散，她举起杯如释重负地说dao：“听你们的，我要好好考虑一下。”
“还要考虑？”小蝶忍不住了，着急地问：“还考虑什么呀？别钻牛角尖了！”
周莲笑dao：“考虑一下，离开徐总的公司，我应该干点什么。”听她这么说，我们才松了一口气，小蝶高兴地说：“没关系，只要离开他，干什么都行，我们都支持你！来，干杯！”
三只酒杯清脆地碰响，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是一个庆祝，更是一个约定。事后想来，劝周莲“从良”比当初劝楚菲雅“就犯”顺利太多了。
恰巧，餐厅的音乐在此时愈加欢快，气氛其乐rongrong，两位美女胃口大开，又点了些吃的，加了一瓶茴香酒，要说这酒，味美香醇，还颇有些后劲。
经服务生介绍，它的前shen是苦艾酒，就因为酒劲太大luan人心智而一度成为禁酒，经过改良演变才有了今天的茴香酒，我想，周莲喝这个，再合适不过。
雨过天晴，打开了话匣子，原来周莲也很健谈，不过，有小蝶在，话题难免离不开男女那点事。
“周老师，你下面还好吧？”小蝶借着三分醉意，毫不避讳。周莲脸泛红yun，白了我一眼dao：“好什么好，今天走路，tui都并不上了。”“你不是ting能干的吗？”小蝶揶揄dao。
“我…再能干…”她说着又瞥了我一眼“也受不了他呀…”
小蝶也看我：“没事，没事，干干就习惯了，呵呵。”“你那里怎么chang得那么奇怪？”周莲还是一tou雾水。
“我…”我不知dao该怎么回答她。小蝶看出我的难以启齿，说dao：“没关系，你就说吧，都不是外人了，不过，你听了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要不麻烦就大了。”
周莲立了保证，我就简单扼要地讲了讲事情的原委，当然，保留了楚菲雅的那bu分，毕竟母女luanlun，共侍一夫，常人很难接受，即便这样，周莲听了，还是惊讶地合不拢嘴。
“你说的是真的？”周莲gen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我发誓！”小蝶竖起三gen手指坚定地说。
我也给了个肯定的表情，周莲抄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我是不是喝多了？没听错吧，怎么会有这zhong事，太不可思议了！”
暗想她已经尝到guitou变化后的滋味，也不用过多解释，相信她自己会慢慢消化的。
“以后还会继续变吗？”周莲将信将疑地问。我点上一gen烟，踌躇满志地答dao：“会，只是…”“只是什么？”她追问。我shenxi一口烟，边吐边说：“只是…有名qi的女人…不好找啊…”烟雾飘散，一旁的小蝶也垂下眼帘，这个困难有关能否完成父亲遗愿，不容忽视，一经提起难免让她伤神。
周莲若有所思，自言自语dao：“那就是说，将来还要有更多女人和我们分享你？”我喜欢“分享”这个词，足以证明我的人生价值。
“对，不过，我可以保证，如果你们不喜欢的，我可以不上，即便上了，也不会产生更多瓜葛。”“噢，天呐！”周莲单手捂着眼睛，轻叹dao。
小蝶这个教唆犯又开始劝：“想开点吧，周老师，学学我，如果想不开，哪能让正天和你上床？我这个大老婆都能想开，你这个小老婆吃哪门子醋？”
一句话，说得她哑口无言，的确，吃醋的动机很难说得过去，前思后想，慢慢妥协了。“真的只有我们同意，你才上？”我点点tou。
“好吧，我去找。”听了这话，lun到我和小蝶吃惊了：“什么？你去找？你去哪找？”“三亚啊！”周莲举着酒杯，笑盈盈地说。“三亚？去那么远干什么？”我更纳闷了。
“开玩笑，三亚前几天“海天盛筵”的事，知dao吧？”环视四周，用餐的人越来越多，我压低声音说：“知dao，还有个什么nen模，被曝光了，还说她是伪娘，你不会找个伪娘给我干吧。”
“别打岔，听我说完，你说的那个伪娘，我也听说过，据说后来zuo手术了，但不认识，先不说她了，她们“外围”圈里的人，我倒是认识不少。”周莲说这话的口气还有点小自豪。小蝶奇怪了：“什么“外围”怎么认识的？”
“嗨，徐总经常让我安排客hu出去玩，那些大老板眼光越来越刁，早就玩腻了ktv 、夜总会的小姐，眼光挑剔得很，特别难伺候，再说也不干净，就有人给我介绍了好多姿色不错的二、三线的小演员、小模特，她们专找有钱人，有的被包养，闲着的时候，偶尔出来卖，有的干脆就明码标价卖，一年到tou，天南海北地跑，送货上门，不过她们接chu2的对象档次相对比较高，干一次也不便宜，而且互相介绍客hu，形成个圈子，就叫“外围””
“哦！那不是和小姐一样？”小蝶追问dao。
“嗯…xing质差不多，不过质量就没法比了，毕竟能当演员、模特的，都有些学历和外表，而且很多艺人、明星也找她们，还得ju备点艺术修养，有点像早年间的歌ji。”
“这么说，还真不错，是吧。”我意yin着，随口说了出来。小蝶一听，醋意大发，朝我胳膊狠狠地拧了一把，疼得我眼泪都要下来了。
“饶命，饶命，说正事呢…”我呲牙咧嘴躲开小蝶的手：“可你哪知dao谁是名qi？”周莲颇有信心地答dao：“这应该不难，她们除了chang相shen材各有千秋，还有很多卖点。”
“什么卖点？抽烟？she1气球？开瓶子？那属于杂技吧。”我把夜总会里常见那一tao说了几样，又招来小蝶的白眼。
周莲也瞥了我一眼说：“你行啊，懂得还真不少，看来没少去那zhong地方吧，不过，那的确没什么用，看个新鲜罢了，真正卖点，还是用在你们男人shen上的，比如…she2tou，有的女孩she2tou特别灵活，又chang又nen，添、钻、缠、搔，各zhong难度都能zuo出来，还有的嘴厉害，无齿感懂吧？连续口jiao一个小时，一下也不会刮到你，还有shenhou…”
她顿了一下，看了小蝶一眼：“这个小蝶也会，但那些下得了狠心的，可以让你一直干她的hou咙，随便你she1几次！”
我听她的介绍，声情并茂，下面又来了感觉，调了调坐姿，问dao：“别总说上面，说说下面，有什么特别的。”
“这个…这个我就不太知dao了，不过也听说过有下面厉害的，chang得和别人不一样，但juti什么样，恐怕只有那些试过的才知dao。”她zuo了个无奈的表情说。我心里刚燃起的火苗，瞬间就被浇灭了：“那你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吗？没有目标，怎么行动？”
周莲嘲笑dao：“笨！不知dao不会去问吗？多出点钱，不就行了？这世dao，还用我多说么？”
我想了想，好像自己受徐蛤蟆那句“玩女人从来不花钱”的名言蛊惑太shen，忘了自己应该以最终目的为重，连“有钱能使磨推鬼”这么浅显的dao理都忘了。好在周莲及时的点拨，前途才现光明。
“好，一言为定！”我xiong有成竹地举起杯：“等你的好消息！”
“没问题，不过，估计也是那么容易找到，而且，丑话说在前面，不guan是我找的，还是你自己找的，总之必须经过我和小蝶全都同意，才能上，不然…”
周莲没回答，自顾也看向河中的小船，那小船飘飘dangdang，好像有人躺在船舱里，任凭夜色将他覆盖，也没有要起shen的意思。
“说实在的，这几年，睁开眼就要应付各zhong人，各zhong事，而且还强迫自己去吃喝玩乐，作为公关，我zuo事算是比较有分寸的，但比那些靠shenti挣钱的公关要辛苦很多，一开始还想着努力还债，总有一天一定要离开徐总，zuo自己想zuo的事，可时间一chang，慢慢适应了，作为一颗棋子，听天由命，不想再去拼了。”
说着，她用手轻点了一下小船的方向：“就像那小船里的人，难dao他不知dao天黑了应该赶快上岸吗？恐怕他是真的累了，也习惯了漂泊在风狼里的时光，索xing一觉睡下去，不guan什么时候醒。”
周莲的话，如同从世态炎凉里走出来看破红尘一般，难怪从第一眼，我就感觉她淡淡如水，什么事都了然，却又都不放在心上。
而她的话，让人无法反驳，毕竟shenchu1浑水泥潭之中，尽可能地保住了自己底线，已是难能可贵，像她的名字一样，出淤泥而不染。
一时间，我和小蝶都找不到好的理由来开导她，气氛就ying生生地僵在那里，甚至连转移话题都不知dao该说什么好。
我边咂着美酒，边想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出于对周莲人xing的爱怜，实在不忍她就这样沉寂下去，可一颗将眠的心，哪里是三两句简单的话能唤醒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周莲望着河水，眼神里liulou的哀伤像水面上偶尔挑起的涟漪，淡淡yun开，想必她也不甘一辈子活在徐蛤蟆的yin威之下，但shen心的疲惫让她再无多余的jing1力和想法，只能得过且过。
我们暗自替她不忍，却也无济于事，就在这时，从远chu1的河面上划来一只同样的小船，可以看得出是个女人，两条小船jiao汇，女人唤醒了熟睡的男人，两人扶在船边，轻轻地一吻，jiao谈几句，便划着船向对岸驶去。
这一幕被我们三人看在眼里，我见机不可失，忙描绘dao：“你看，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睡在船上的人，其实是在等他的爱人，他们互相惦念着，约好一起回家，以前你自己生活在厌恶的环境里，当然度日如年，现在有了小蝶，有了我，就应该打起jing1神来，zuo那些还没尝试过，还没享受过的事，你说呢？”
周莲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一时愣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好。小蝶也劝dao：“就是啊，只要你离开徐总，有很多事可以zuo，别说你现在有这么多资源，就算没有，我们也可以帮你，再不行，还有我妈妈，不说大富大贵，起码无忧无虑地生活不是什么难事，反正你别忘了，你不是一个人，还有我们！”
从周莲豁然舒缓的眉tou可以看出来，小蝶的一番话，瞬间将乌云打散，她举起杯如释重负地说dao：“听你们的，我要好好考虑一下。”
“还要考虑？”小蝶忍不住了，着急地问：“还考虑什么呀？别钻牛角尖了！”
周莲笑dao：“考虑一下，离开徐总的公司，我应该干点什么。”听她这么说，我们才松了一口气，小蝶高兴地说：“没关系，只要离开他，干什么都行，我们都支持你！来，干杯！”
三只酒杯清脆地碰响，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是一个庆祝，更是一个约定。事后想来，劝周莲“从良”比当初劝楚菲雅“就犯”顺利太多了。
恰巧，餐厅的音乐在此时愈加欢快，气氛其乐rongrong，两位美女胃口大开，又点了些吃的，加了一瓶茴香酒，要说这酒，味美香醇，还颇有些后劲。
经服务生介绍，它的前shen是苦艾酒，就因为酒劲太大luan人心智而一度成为禁酒，经过改良演变才有了今天的茴香酒，我想，周莲喝这个，再合适不过。
雨过天晴，打开了话匣子，原来周莲也很健谈，不过，有小蝶在，话题难免离不开男女那点事。
“周老师，你下面还好吧？”小蝶借着三分醉意，毫不避讳。周莲脸泛红yun，白了我一眼dao：“好什么好，今天走路，tui都并不上了。”“你不是ting能干的吗？”小蝶揶揄dao。
“我…再能干…”她说着又瞥了我一眼“也受不了他呀…”
小蝶也看我：“没事，没事，干干就习惯了，呵呵。”“你那里怎么chang得那么奇怪？”周莲还是一tou雾水。
“我…”我不知dao该怎么回答她。小蝶看出我的难以启齿，说dao：“没关系，你就说吧，都不是外人了，不过，你听了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要不麻烦就大了。”
周莲立了保证，我就简单扼要地讲了讲事情的原委，当然，保留了楚菲雅的那bu分，毕竟母女luanlun，共侍一夫，常人很难接受，即便这样，周莲听了，还是惊讶地合不拢嘴。
“你说的是真的？”周莲gen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我发誓！”小蝶竖起三gen手指坚定地说。
我也给了个肯定的表情，周莲抄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我是不是喝多了？没听错吧，怎么会有这zhong事，太不可思议了！”
暗想她已经尝到guitou变化后的滋味，也不用过多解释，相信她自己会慢慢消化的。
“以后还会继续变吗？”周莲将信将疑地问。我点上一gen烟，踌躇满志地答dao：“会，只是…”“只是什么？”她追问。我shenxi一口烟，边吐边说：“只是…有名qi的女人…不好找啊…”烟雾飘散，一旁的小蝶也垂下眼帘，这个困难有关能否完成父亲遗愿，不容忽视，一经提起难免让她伤神。
周莲若有所思，自言自语dao：“那就是说，将来还要有更多女人和我们分享你？”我喜欢“分享”这个词，足以证明我的人生价值。
“对，不过，我可以保证，如果你们不喜欢的，我可以不上，即便上了，也不会产生更多瓜葛。”“噢，天呐！”周莲单手捂着眼睛，轻叹dao。
小蝶这个教唆犯又开始劝：“想开点吧，周老师，学学我，如果想不开，哪能让正天和你上床？我这个大老婆都能想开，你这个小老婆吃哪门子醋？”
一句话，说得她哑口无言，的确，吃醋的动机很难说得过去，前思后想，慢慢妥协了。“真的只有我们同意，你才上？”我点点tou。
“好吧，我去找。”听了这话，lun到我和小蝶吃惊了：“什么？你去找？你去哪找？”“三亚啊！”周莲举着酒杯，笑盈盈地说。“三亚？去那么远干什么？”我更纳闷了。
“开玩笑，三亚前几天“海天盛筵”的事，知dao吧？”环视四周，用餐的人越来越多，我压低声音说：“知dao，还有个什么nen模，被曝光了，还说她是伪娘，你不会找个伪娘给我干吧。”
“别打岔，听我说完，你说的那个伪娘，我也听说过，据说后来zuo手术了，但不认识，先不说她了，她们“外围”圈里的人，我倒是认识不少。”周莲说这话的口气还有点小自豪。小蝶奇怪了：“什么“外围”怎么认识的？”
“嗨，徐总经常让我安排客hu出去玩，那些大老板眼光越来越刁，早就玩腻了ktv 、夜总会的小姐，眼光挑剔得很，特别难伺候，再说也不干净，就有人给我介绍了好多姿色不错的二、三线的小演员、小模特，她们专找有钱人，有的被包养，闲着的时候，偶尔出来卖，有的干脆就明码标价卖，一年到tou，天南海北地跑，送货上门，不过她们接chu2的对象档次相对比较高，干一次也不便宜，而且互相介绍客hu，形成个圈子，就叫“外围””
“哦！那不是和小姐一样？”小蝶追问dao。
“嗯…xing质差不多，不过质量就没法比了，毕竟能当演员、模特的，都有些学历和外表，而且很多艺人、明星也找她们，还得ju备点艺术修养，有点像早年间的歌ji。”
“这么说，还真不错，是吧。”我意yin着，随口说了出来。小蝶一听，醋意大发，朝我胳膊狠狠地拧了一把，疼得我眼泪都要下来了。
“饶命，饶命，说正事呢…”我呲牙咧嘴躲开小蝶的手：“可你哪知dao谁是名qi？”周莲颇有信心地答dao：“这应该不难，她们除了chang相shen材各有千秋，还有很多卖点。”
“什么卖点？抽烟？she1气球？开瓶子？那属于杂技吧。”我把夜总会里常见那一tao说了几样，又招来小蝶的白眼。
周莲也瞥了我一眼说：“你行啊，懂得还真不少，看来没少去那zhong地方吧，不过，那的确没什么用，看个新鲜罢了，真正卖点，还是用在你们男人shen上的，比如…she2tou，有的女孩she2tou特别灵活，又chang又nen，添、钻、缠、搔，各zhong难度都能zuo出来，还有的嘴厉害，无齿感懂吧？连续口jiao一个小时，一下也不会刮到你，还有shenhou…”
她顿了一下，看了小蝶一眼：“这个小蝶也会，但那些下得了狠心的，可以让你一直干她的hou咙，随便你she1几次！”
我听她的介绍，声情并茂，下面又来了感觉，调了调坐姿，问dao：“别总说上面，说说下面，有什么特别的。”
“这个…这个我就不太知dao了，不过也听说过有下面厉害的，chang得和别人不一样，但juti什么样，恐怕只有那些试过的才知dao。”她zuo了个无奈的表情说。我心里刚燃起的火苗，瞬间就被浇灭了：“那你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吗？没有目标，怎么行动？”
周莲嘲笑dao：“笨！不知dao不会去问吗？多出点钱，不就行了？这世dao，还用我多说么？”
我想了想，好像自己受徐蛤蟆那句“玩女人从来不花钱”的名言蛊惑太shen，忘了自己应该以最终目的为重，连“有钱能使磨推鬼”这么浅显的dao理都忘了。好在周莲及时的点拨，前途才现光明。
“好，一言为定！”我xiong有成竹地举起杯：“等你的好消息！”
“没问题，不过，估计也是那么容易找到，而且，丑话说在前面，不guan是我找的，还是你自己找的，总之必须经过我和小蝶全都同意，才能上，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