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知道他们5岁的儿子会不会被叫声或震动弄醒。
而他们另一边隔壁住着的一家会不会也在跟我一样在听着现场直播呢,这样一想,他们做爱的时候至少有三位观众或听众,想想就好笑。要说有一点变化,就是我跟方老师和许老师一家算是熟络了起来,许老师也才27岁左右,方老师比她大了10岁,在当时来说。
这样的老夫少妻也算是比较少的。他们的儿子比较淘气,但是比较喜欢到我宿舍来玩,也算听我的话,毕竟我也算年轻人,玩的花样和东西也比较多,比较吸引小孩子。
一来二去,许老师也就会经常来我宿舍拉她儿子回家吃饭,虽然她就是在家叫一声也能听见,但那小子不是很听他父母的话,不亲自来拉是不会去的。哦,对了,那小子叫方君。偶尔许老师空闲的时候也会借着她儿子在我那玩儿的时候进来闲聊。
当然,她老公都不在的,因为她老公是在乡里的辅导站上班的,辅导站在乡里的街区,离我们小学大概三四里地吧。
这里可能有的朋友不知道辅导站是什么机构,这样说吧,以前县市的教育管理机构都不叫“教委”叫“教育局”
而辅导站是乡里的教育管理机构,虽说是管理机构,但当时的待遇地位也并不比学校的老师好,那里大部分是快退休的老教师,比较轻松。那里要是给住房的话可能还没中心小学的环境好,所以方老师一家才住这里。
这期间也会碰到小琴来问我问题,许老师总是用稍许嫉妒的语气说我班上怎么就有这么好的学生,她的班上要不是些调皮捣蛋的就是笨笨的。
慢慢的她跟小琴也熟悉了,对小琴也是越看越爱,毕竟,好学的学生哪个老师不爱呢,何况小琴很聪明,嘴也比较添,搞的后来许老师一在我屋碰到小琴来了就回去拿她儿子的零食给小琴吃。
有时,许老师来闲聊的时候,可能对我的屋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会动手帮我收拾一下,开始我还很是不好意思,总是慌忙阻拦她。
但好歹拧不过她,也就随她了,而且屋子里确实没什么多的东西,主要就是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上的东西,我看来看去也没觉得很乱,但不知为什么在她眼中就如此不堪了,在她帮我收拾的时候,我总是默默的注视着她。
或许说是欣赏着她吧,许老师是那种典型的瓜子脸,五官很清爽,我一直觉得她那细弯的黛眉是她整个面部的最佳,不用怀疑是画的,那个时候就是县城里都没多少卖口红的,更别说乡里能有一两个会去化妆的人了。
许老师的身材也是那种苗条型的,没有多余的肉,当时目测她的胸也就正常女性的样子,不大不小。如果她收拾的时候看到我扔在桶里换而未洗的衣服时,总会以年长者的口吻数落我,让我生活要有规律,要整洁等,其实也不是我不洗。
当然,我也得承认,男人的懒惰是一方面,主要还是其他原因。那时,乡里除了乡政府还没其他单位通了自来水,吃水都是水井。
我们小学也是一口水井供着全校老师,那时的小学生平时也没多少需要喝水的,毕竟中午基本都回家吃饭的,有需要的也会带着家里用那种玻璃罐头瓶子装的水。
老师洗衣服都是在学校后面一片小树林下坡处经过的一条小河里洗,但一般洗衣服都是学校老师的家属或者女老师,你说我一大小伙跑一堆娘们中洗衣服成什么样子?
所以我一般是把一周的衣服集在一起,然后在周日下午6点左右洗,这个时候天刚刚黑,但还看得见。
但平时没人在这个时间洗衣服,所以我也落得清净。有次许老师又说我的时候,我把这个原因讲给她听,她笑个不停,说:“看不出来你个小青年还想法这么多啊,是不是觉得眼光高,觉得跟我们这些老年妇女一起洗衣服很丢面子啊?”
我忙微红着结结巴巴的解释:“不是,当然不是这个了,主要…主要是…”“哦,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