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张着,两片阴唇向外翻着,我终于看清了,在那条缝里有两个小洞,上面个小,下面个大,里面黑乎乎的,也向外散发着热气,那些白白的液体汨汨向外流着,发出一种特别的好闻的骚味。
“嘿,不要急,我的心肝,让咱们换个姿势。”建国让母亲学狗那样四肢趴在地上,母亲顺从地照做了。
建国在母亲的白白的屁股拍了一下,扒着两半屁股向两边一分,低下头添那条湿淋淋地缝。“啊,不要嘛。”母亲的身子一抖,肉洞白白的淫液开始不断地滴到床单上。
亲了一会儿,建国又用左手的两个指头撑着那条缝的两半,右手握住自己的大鸡蛋,套弄了几下,对准母亲的那个肉洞,先把龟头塞进去,而后扶住母亲的屁股,向前一顶,整个肉棒连根没入。
母亲向前一扑,差点扑倒在炕上。建国开始抽插起来,母亲也随着一冲一冲地,她的头发落下来,落到她的嘴边,她正好含住一撮,紧咬着,哼叫着。
两个大奶子前后剧烈地晃动着。建国又站起,压在母亲背上,握住母亲的两个奶子,一连抽插,一边玩奶子,那场景真是好看极了。
几百下之后,两人都呼呼地喘着粗气,不知是奶水还是汗水,顺阒母亲的奶子不断地滴下,把床单也滴湿了两摊。“来,再换一个。”建国抽出大鸡巴,仰面朝天躺下“来,你到我身上来套弄。”
“你真会玩,我的老公从来没有这样做过。”母亲一脸娇羞。母亲跨到建国身上,用手握住他的鸡巴,靠到自己的肉洞上,闭上眼,往下一坐,只听“卜滋”
一声,套住了建国的大鸡巴,她的两手撑在建国的两手上,开始一上一上的套弄着。母亲的两个奶子上下翻舞着,汗水不断地从她的奶头甩出,甩到了我的脸上。
“啊,啊。真是舒服,舒服。你的肉洞真是太好了,生了孩子还是这么紧,真是天生的让男人操的尢物。”建国兴奋地大叫着。几百下之后,建国猛地一把搂住母亲的腰,翻身把她压在炕上,分开她的腿,猛力的抽插起来,突然,他大叫一声,又快速地抽插了几下,瘫在了母亲身上。
母亲也紧接着大叫一声,浑身一阵颤抖,快速地夹着建国,接着长出一口气,彻底地瘫了。建国又挺身抽插,我注意他的鸡巴不如刚才大了,但是还是硬的。
“怎么,没射完?”母亲问。
“还有一点,我要让你用口尝尝。”建国抽出大鸡巴,用手套弄着,挪到母亲的头旁,对着母亲的嘴,快速的套弄着。
几下之后,建国猛地一抽身,一股白白的液体从他的尿道口里射出,射在了母亲的嘴上,脸上。
母亲则不断地添着这些粘液,嘴中发出“渍渍”的响声,仿佛在吃什么美味似的。我看了看母亲的肉洞,大张着口,有擀面杖那么粗,两半阴唇一张一合地活动着。
这时,建国的鸡巴也不是那么大那么硬了,软软地耷拉在他的两腿中间,白白的液体不断地滴下。“你的鸡巴真是太棒了,太过瘾了。”母亲玩弄着建国的鸡巴和蛋子说。
“舒服吧,不是很不想让我操吗?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罢。”建国淫笑着在母亲身边躺下,玩弄着她的奶子说。
“谁知道你的鸡巴能这么厉害来着?”母亲掐了他一下“对,那天晚上轮奸我的三个人中的第一个是你,那另外两个人是谁?”
“哈,这你就不用知道了。”建国奸笑着说“反正是两个男的。不过,一个已经结扎了,一个无生育能力。”
“那使我怀孕的人是你啦。”“多数是吧。也不一定,说不定也是你老公下的种。”“那你不是说还要告诉我一个天大的秘密吗?”“你真想知道?”建国问“可不要吓着啊。”
“你想想你结婚的那一天晚上,你和你丈夫做爱的情景。”建国说。母亲脑中又浮现出了那天晚上的情景:父亲先是上了她的身子,插进她阴道抽插了几下,突然说要先撒泡尿,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回来,又爬到了她身上。
这时,她觉出父亲好像变了,动作比刚才有力了,尤其是那根肉棒,刚才还不长,最多10厘米长吧,也不粗,也不硬,好像是挺而不坚,而现在的这根却是又粗又长,涨得她那小肉洞好像要撕开似的。
不仅这样,她记得在场院里破瓜时她看到父亲的肉棒也没有这样粗这样大啊,当时她心中很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