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缝里还残留着昨夜的露水,映出我有些模糊的影子。
正殿前,锣鼓喧天。
太监尖细的嗓音一声接一声传来:圣上驾到……
殿门缓缓开启。
当今圣上由皇后与几位贴身太监搀扶着,慢慢走出。
他这几年身体一直不好,脸色神情憔悴,身形颓老,龙袍披在身上,看起来超虚弱。
皇后扶着他的左臂,眼神温柔却带着忧色,另一边的太监小心托着他的腰,步子迈得极慢,像怕惊扰了什么。
皇帝走到龙椅前,喘了几口气,才在搀扶下坐下。
龙椅金光灿灿,他坐上去却像陷进去似的,肩膀微微塌着,连抬手的力气都显得吃力。
殿下百官齐齐跪下,三呼万岁。
我跟着跪下,额头贴着冰凉的石板,心里却翻涌得厉害。
皇帝的目光扫过殿下,停在我身上一瞬,又移开,像什么都没看见。
他声音虚弱,却还带着帝王的威严:今日太子大婚,朕心甚慰。
太子李泽芳与太子妃姬宁玥并肩站在殿中央。
殿下穿着大红喜袍,金线绣龙凤,腰间系玉带,头戴十二旒冕,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却看得出眼底的疲惫。
姬宁玥盖着红盖头,凤冠霞帔压得她微微低头,身段纤细,却站得笔直,颇有太子妃的模样。
随着仪式开始与结束,殿内各朝官员发出贺声,礼乐齐鸣,鞭炮响彻云霄。
我跪在人群后,额头还贴着石板,却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太子大婚了,宫里从今往后多了一位太子妃,姬家军功更稳,北疆的局势也会稳一些。
礼成后,殿下与太子妃入内殿更衣,百官移步偏殿赴宴。
酒过三巡,这些侍郎们都来跟我敬酒,我端着酒杯,笑着应付,却觉得酒味苦得发涩。
宴到中途,我悄悄离席,说要去净房。
沿着长廊走,转过几个弯,来到后花园。
那里人少,阳光斜斜洒进来,照得假山上的青苔发亮。
我站在假山后,闭上眼忽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假山另一边传来。
我心头一跳,睁开眼。
是她。
嫣萍。
她穿着司女的浅青宫装,外罩一件薄披风,头低低地走过来,手里捧着一件像是太子妃的袍服,像刚从内殿出来。
她抬头看见我,脚步猛地停住,脸色瞬间煞白,又迅速烧红。
大人……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点颤,像怕被人听见。
我一步上前,拉她进假山缝隙。
石壁冰凉,阳光从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让她眼底的水光更明显。
她咬唇,低声道:
今天是殿下大婚……奴家要将太子妃的衣服送到殿上……
我没让她说完,低头吻下去。
她的唇软得像融化的糖,我舌头探进去,缠着她的小舌用力吸,吸得她嗯嗯低哼。
她轻轻嗯了一声,双手抓住我的衣领,像怕我跑了,又像怕自己跑了。
我们吻得急,舌尖互相追逐,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啾……嗯嗯……她发出低低的闷哼,腿软得靠在我身上。
大人……今天是殿下大婚……万一被发现……
她声音压得低,带点急促嫣萍……我想你。我低声说,手已经忍不住抚上她的脸颊。
我凑近,鼻尖蹭着她的耳垂,闻到那股熟悉的桂花香,混着她身上的暖意。
手从披风下钻进去,握住那对柔软的酥胸。
嫣萍隔着布料下的乳尖已经硬了,我指腹轻轻拨弄,她身子一颤,喘息变重:
啊……大人……别……这里……会有人……
可她没推开我,反而微微仰头,让我吻得更深。
随后我抬头,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吻下去,啃咬锁骨,留下浅浅的红痕。
将她衣领口拉低,两团雪白酥胸弹跳而出,我张口含住一边乳尖,舌尖绕圈吸吮,又轻咬。
她仰头闷哼:哈啊……大人……好痒……
她将袍服放在较低矮的假山石阶上,好让双手可以环抱着我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