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两侧,额头抵着她额头。
她的呼吸喷在我唇上,热热的,带着一点哭腔。
我开始动,起初极慢,像怕弄疼了她。
可她每一次轻颤,都像在催促我更深、更重。
嗯……官人……再深一点……她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带着鼻音,奴家……想要官人……全部……
我低吼一声,屁股开始加速抽送。
鸡巴在她的私处里进出,咕啾的水声混着她细碎的呻吟,和我压抑的喘息。
她的媚肉还在高潮余韵里,一缩一张地裹住我,每一次顶到最深,都让她小腹鼓起一个浅浅的弧。
她双手无力地攀上我后背,指甲陷入肉里,却没多少力气,只能轻轻划过,像在求饶,又像在索求。
啊……啊……官人……好烫……好满……她哭喘着,声音越来越碎,奴家……又要……又要到了……
我感觉到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腰腹像上了发条,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子跟着颤。
汗水顺着我脊背往下淌,滴在她胸前,她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终于,我低吼一声,腰腹死死顶住她最深处……
啊啊啊……射了……
热流一股股喷涌而出,全数灌进她体内。
她全身一颤,喉间溢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啊啊……好烫……
我赶紧抽出,鸡巴还在颤抖,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顺着粉嫩的花唇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蜜液,在灯火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躺在那儿,双腿无力地摊开,胸脯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却带着一点从未有过的满足与……依恋。
那一晚,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做爱。
不是单纯的宣泄,不是职业的伺候,而是……第一次有人用身体告诉我,她想要的,是我全部的、毫无保留的自己。
而琼华,也第一次遇到一个男人,能让她真正高潮到虚脱,却还能让她心甘情愿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求他留在体内。
我俯身,轻轻吻上她额头。
她闭着眼,唇角却勾起一个极浅的、疲惫却温柔的笑。
屋外槐树沙沙作响,烛火渐渐烧到尽头,将我们交叠的影子,缓缓融进这短暂的、谁也不敢说出口的温存里。
第9章
新年伊始,阳光洒进云京的宫城,冬末的寒意已退得干净,空气里弥漫着新芽破土的清新味儿。
枝头的梅花还带着几分残红,却已让位给初绽的桃李,风一吹,粉白的花瓣如雪片般轻飘落地,铺满了通往朝堂的青石道。
整个宫苑像活了过来,侍卫的甲胄在阳光下闪着光,宫娥们的裙裾随步履轻摆,连远处的钟鼓楼都似乎敲得格外响亮。
侍卫甲胄闪光,宫娥裙裾轻摆,远处钟鼓楼的声响都格外清亮,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觉得新的一年终于能往前迈步。
我站在台下,肩并肩夹在其他官员中间,身上这件朝服压得我有些发沉。
入宫已经半年了,除了日复一日辅佐太子殿下处理那些繁琐的文书和密议,我还得在这些大朝会上依样画葫芦地站好姿势。
去年奏报成果的册子我早看过了,里头老调重弹……
税赋稳了,边疆安了,民间的饥荒也压下去了。
可我心里清楚,这些数字背后藏着多少贪墨的影子,等着我去挖。
皇帝坐在龙椅里,气色比前阵子好多了。
入冬以来,他身子一天不如一天,躺着的时辰远多过坐着,我私下猜测那是种折磨人的顽疾,像现代那些书里写的末期病症。
太子殿下殿下已开始接手朝政,渐渐站到台前,皇帝偶尔在后头垂帘听政,气色一天好一天坏。
今天是新年,他总算露了面,脸上那层苍白被朝阳映得有些红润,眼神虽还带点疲惫,却扫过我们时仍有股威严。
太子殿下已渐渐站到台前,皇帝偶尔垂帘听政,今天总算露面,苍白的脸被朝阳映出些红润,眼神扫过我们时仍有威严。
太子殿下侧坐,腰杆挺直,眉眼锐气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