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爱液、乳汁、精液混合在一起,将三人紧密相连,空气中弥漫着浓烈
到化不开的淫靡甜腥。
「啊…不行了…师兄…芙儿…芙儿要…要来了…子宫…子宫里面…好痒…要
尿了…啊啊啊!!」
郭芙率先到达极限,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花穴和子宫疯狂收缩,一股
温热的液体混合着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她腿心间狂喷而出!
陆迁抽出鸡巴,又肏回了黄蓉的多汁肥穴,狠狠在宫颈口上摩擦刮蹭。
「呃啊…蓉儿…芙儿…爹爹…也要…射了!!」
陆迁低吼着,感受着黄蓉花穴深处那致命的吸吮和痉挛,一股强烈的射意再
也无法抑制!他死死抵住黄蓉的臀胯,腰眼酥麻,龟头跟鸡巴在黄蓉的花宫里剧
烈跳动,滚烫的岩浆即将喷薄而出!
「不要!小爹爹!不行!!」
黄蓉在极乐的眩晕中猛地惊醒,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还…还有两个月!宫…宫腔还没养好!不能…不能射在里面!爹爹…师娘
现在…还不能怀孕!会…会怀上的…现在不行啊!!」
陆迁狂暴的欲望瞬间清醒了几分!电光火石间,他做出了决断!
在最后关头,陆迁猛地将肉棒从黄蓉那销魂蚀骨的花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
混合着爱液和白沫的淫汁!
他腰身一旋,那根沾满母女二人爱液的巨杵,对准郭芙带血的粉嫩花穴,用
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捅到底!
「噗叽!!!」
龟头强势地挤开那圈娇嫩的宫颈软肉,深深凿入了那滚烫紧致的少女宫腔最
深处!
「齁噢噢噢噢--!!!」
郭芙发出一声如同濒死的悠长哀鸣!身体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
「射给你!全给你!芙儿!接好了!!」
陆迁低吼着,脊椎过电般的酥麻感轰然爆发!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如同岩浆般的白浊精液,从怒张的马眼中狂暴地喷射而出!灌注进郭
芙那初经人事稚嫩紧窄的温暖宫腔最深处!
被填满的极致饱胀感,让郭芙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痉
挛,彻底瘫软,翻着白眼,陷入了半昏迷的极乐巅峰。与此同时,又一股温热的
潮吹液,混合着被灌满宫腔的精液,从她被撑开的花穴口汩汩溢出…
一夜荒唐,精疲力竭。
陆迁左拥右抱,黄蓉与郭芙这对母女也如同倦鸟归巢般紧紧依偎在他胸膛两
侧,沉沉睡去,三人身上都沾满了汗水、精液、爱液和乳汁的混合气息,凌乱的
床褥见证了今夜母女双飞的淫乱疯狂。
……
清晨的阳光,带着一丝暖意,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纠缠的肢体上。
陆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双臂被压得又酸又麻,左边是黄蓉温软丰腴
的娇躯,右边是郭芙青春紧致的胴体,他微微动了动,试图抽出手臂。
这一动,却惊醒了怀中的两女。
母女二人几乎是同时睁开眼,四目相对。
昨夜那极致疯狂和混乱羞耻瞬间涌入脑海,两人脸上都飞起一片惊人的红霞,
眼神躲闪,尴尬得不知如何自处。
「娘…娘亲…」
郭芙率先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羞意,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母亲。
陆迁嘿嘿一笑,大手在郭芙光滑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芙儿,在床上,要叫她什么?」
郭芙被捏得嘤咛一声,脸上更红,偷偷瞥了一眼母亲,见她虽然也羞恼,却
并未出言反对,便顺从地对着黄蓉唤道。
「姐…姐姐…」
这一声姐姐,让黄蓉心头百味杂陈,她狠狠瞪了陆迁一眼,随后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波澜,转向郭芙,语气柔声问道。
「芙儿,你昨夜…究竟是如何中了那…那媚毒的?怎么会变成那样?可把姐
姐…咳咳…把娘亲吓坏了。」
「师娘…蓉儿,那不是媚毒,是情蛊。我也是昨日才从冉罗那里得到,真没
想过要用在芙儿师妹身上…」陆迁苦笑一声,连忙解释
黄蓉抱着他手臂的玉手紧了紧,将脸埋在他肩窝,一阵幽香传来,黄蓉闷闷
地哼了一声。
「如今我母女二人已然同床共枕,成了你榻上姐妹…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这话语里,既有认命的无奈,也有一丝撒娇。
随即,她又抬起头,对着郭芙正色道。
「芙儿,你昨日被那情蛊强行催卵,你师兄又…又直接开宫内射了…这受孕
的几率极大。一会儿起身,姐姐去给你熬碗避子汤,稳妥些。」
「什么?!」郭芙一听,猛地瞪大了眼睛。
「我不喝!我才不要喝那东西!」她紧紧抱住陆迁的另一只手臂,仰起小脸
带着少女的憧憬和占有欲。
「我要嫁给陆师兄!怀上陆师兄的骨肉再好不过了!为什么要喝避子汤?!」
黄蓉眉头瞬间蹙起。
一听到女儿如此直白热切地要给陆迁生孩子,她心中那股莫名的醋意再次翻
涌上来,她叹息一声,拿出母亲的威严和道理来压。
「傻女儿!你要怀孕,也得等你们拜堂成亲,名正言顺之后!若是未婚先孕,
成何体统?郭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你爹…你爹若是知道了,怕是要把你陆师兄一掌拍死!你难道…你难道想
让我们母女二人,年纪轻轻就守活寡么?」
郭芙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
她虽然骄横,但并非全无脑子,想到父亲郭靖那刚正不阿的性子,盛怒之下
可能真的会打死陆迁…
郭芙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好不容易才得到陆师兄!
「那…那好吧…」郭芙撅着嘴,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
但想到自己以后能名正言顺嫁给陆迁,成为他的正妻,她又兴奋起来,带着
一丝得意看向黄蓉。
「那等我与陆师兄拜了天地,我就是陆师兄名正言顺的大妇了!届时陆府上
下,自然都由我说了算!」
黄蓉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心中那股醋意被彻底点燃。
她冷笑一声,带着过来人的优越感和身为母亲的强势说道。
「你?大妇?芙儿,你年纪尚小,未经世事,人情世故、府中庶务,你懂多
少?日后你们成了亲,府中大小事宜,自然还是由娘…」
「由姐姐…替你操持做主的好!免得你年轻气盛,惹出祸端,连累了你陆师
兄!」
「凭什么?!」郭芙也急了,坐直了身子,挺起颇具规模的胸脯,不服气地
反驳。
「我才是陆师兄明媒正娶的妻子!府里当然是我说了算!姐姐你…你只是
…只是…」她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定义母亲此刻的身份。
「只是什么?」黄蓉凤目微挑,带着一丝凌厉的压迫感。
「只是你夫君的师娘?」
「芙儿,别忘了,这家门宅邸,讲究的可是先来后到。是谁先认识你陆师兄
的?是谁…更懂得如何伺候他,让他舒心?」她的话语带着一丝暧昧的暗示,眼
神挑衅地看着女儿。
「你…!」郭芙被母亲这话语气得小脸通红,却又无法反驳母亲与陆迁那更
早更亲密的关系,只能气鼓鼓地瞪着黄蓉。
陆迁看着这对绝色母女为了谁大谁小争风吃醋,唇枪舌剑,心中又是好笑又
是得意,这简直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场面!
他眼珠一转,猛地将盖在三人身上的薄被掀开!
清晨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皮肤,陆迁那根晨勃挺立的肉棒,正精神抖擞地昂
首挺立,青筋盘绕。
「好了好了,两位女侠别吵了!」陆迁故意苦着脸,指了指自己胯下的凶器。
「你们再吵下去,下面这位兄弟可要憋得难受死了。哪位女侠行行好,愿意
帮帮忙,让它消消火?」
郭芙年轻气盛,又急于表现自己对陆迁的所有权,闻言立刻俯下身,张开小
嘴就想去舔舐那滚烫的顶端。
「慢着!」
黄蓉却眼疾手快,一只玉手抢先一步,稳稳地握住了那根巨杵的根部。
她瞥了一眼急切的女儿,嘴角勾起一丝带着长辈威严的弧度。
「芙儿,急什么?一点规矩都不懂。娘可记得小时候教过你长幼有序。」
「娘…姐姐!」郭芙急得在床上跳脚,叉着腰,又羞又恼。
「你…你这是仗着身份欺负人!」
「怎么?不服气?」黄蓉冷哼一声,握着肉棒的手微微用力,感受着那惊人
的脉动,眼神却看向郭芙。
「姐姐这是在教你,如何…更好地侍奉夫君。」
陆迁看着这剑拔弩张又香艳无比的场面,心头火起,坏笑道。
「好了蓉儿,别逗芙儿了。你们母女姐妹情深,不如…一起来?让夫君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