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努力维持着班长式的端正,「小柔她……体能本来就弱,这样训练太严厉了。林老师,您看是不是……」
她转向林老师寻求支持。
但林老师只是站在队列最左侧,眼神迷离,没有任何反应。
程明走到苏晴面前。
「苏晴同学。」他说,语气平静,「班长有责任带领同学们完成训练,而不是质疑训练内容。」
苏晴咬了咬嘴唇:「可是……」
「不听话的班长。」程明打断她,「需要接受惩罚。」
他伸手,按住苏晴的肩膀,让她跪下。
十七岁的班长跪在教室中央。她的马尾辫垂在脑后,白色训练服紧贴着她的身体,白色大袜从边缘到小腿中段被染成渐变的粉红色。
程明解开裤链,将肉棒从内裤中掏出。
龟头和茎身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刚才从夏小柔阴道里抽出时带出的精液和阴道分泌物,还有更早之前从江灵和周蜜蜜体内带出的混合体液。
「作为惩罚。」他说,「班长需要完成一次特殊的清洁任务。」
他握住苏晴的后脑勺,将龟头抵上她的嘴唇。
苏晴张开嘴巴。
龟头挤入她的口腔。那种熟悉的、混合着多种女性体液的腥甜味道再次在她的舌苔上绽放。但这一次,程明没有给她慢慢适应的时间。
他用力向前推进,龟头直接抵住了她的悬雍垂,然后继续向下,挤入了她的喉管。
「呕」
苏晴发出剧烈的干呕声。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试图排斥这根粗壮的异物,但程明按住她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的挣扎。
「这是惩罚。」他说,声音平静,「不听话的班长需要学会如何正确使用嘴巴。」
他开始抽插。
深喉。
肉棒在苏晴的喉管里来回移动,每一次推进都让龟头深入到她的食道入口。她的眼睛因为缺氧而翻白,泪水和鼻涕混合着口水从脸上流下,打湿了她白色训练服的领口。
「呜呕呜」
苏晴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干呕声,但那些声音都被塞满喉咙的肉棒压成了闷哼。她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推开程明的胯部,但【平然】压制了她的抵抗意识,她的手只是无力地搭在他的大腿上。
程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喉管深处的紧致感与阴道截然不同更加狭窄,更加干涩,但那种本能收缩带来的包裹感同样令人沉迷。每一次抽插都让苏晴发出一声干呕,她的喉咙肌肉在反复收缩,像是在给肉棒做一场激烈的按摩。
唾液疯狂分泌。
晶莹的口水从苏晴的嘴角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眼眶里满是泪水。
十几次深喉抽插后,程明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
他没有抽出,而是将肉棒死死抵在苏晴的喉管深处。
射精。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她的食道。
苏晴的身体剧烈痉挛。她的喉咙本能地吞咽,将那些涌入的精液一股股咽下。但量太多了,有一部分精液从她的鼻腔里呛了出来,混合着鼻涕和眼泪,在她的脸上形成一片狼藉。
程明抽出肉棒。
苏晴瘫软在地上,剧烈咳嗽着。她的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每一次咳嗽都带出一些白色的粘稠液体。
「惩罚结束。」程明说,整理好裤子,「苏晴同学可以回到队列了。以后记住,班长的职责是带领,不是质疑。」
苏晴艰难地站起身,踉跄着走回队列。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鼻涕和精液的混合物,白色训练服的领口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变得湿漉漉的。
程明移动到队列中的下一个位置。
赵婉儿。
十六岁的运动少女站在队列最右侧。她的白色大袜是七人中最触目惊心的左腿从大腿根到脚踝完全染透成暗红色,右腿膝盖到小腿斑驳不堪。
程明勾开她训练服的裆部,拨开那条白色运动内裤。
被操开过的阴唇呈现健康的粉红色,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还残留着刚才射进去的大量精液。因为她的新陈代谢旺盛,阴道分泌物也特别丰富,混合着精液形成了一层黏腻的液膜。
插入。
赵婉儿的阴道依然紧致湿热。程明抽插了十几下,感受着那健康少女特有的温热包裹感。
抽出。
他后退一步,看着镜墙中的画面。
七道身影站成一列。
林老师站在最左侧,肉粉色大袜边缘有精液湿痕。
苏晴站在第二位,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深喉惩罚留下的狼藉,白色大袜从边缘到小腿被染成粉红色。
江灵站在第三位,表情依然冷漠,但大腿内侧正有精液缓缓流下,白色大袜上的细长血痕已经被新的液体浸染扩大。
周蜜蜜站在第四位,脸上沾着江灵私处流出的液体,白色大袜斑驳的粉红色更加触目。
陈薇站在第五位,长发遮住大半张脸,白色大袜从膝盖到小腿浸透。
夏小柔躺在地板上,无力站起,白色大袜后侧完全湿透,从膝盖蔓延到大腿根部。
赵婉儿站在最右侧,白色大袜左腿从上到下完全染透成暗红色。
镜墙中倒映着这一幕:七位女性,下体都刚刚被同一根肉棒轮番侵犯过。她们的白色/肉粉色大袜上布满了精液、处女血、阴道分泌物留下的各种痕迹,在灯光下散发着潮湿的光泽。
第八场,镜前集体,完成。
休息·间奏
「接下来休息五分钟。」程明推了推眼镜,声音平稳,「大家放松一下,调整体力。」
林老师点了点头,肉粉色大袜边缘的精液湿痕在她走动时微微晃动:「大家辛苦了,今天的训练强度比较大,好好休息。」
队列解散。
七道身影各自散开,在教室的不同角落寻找属于自己的休息方式。
程明靠在镜墙旁的把杆上,以猎手的视角审视着这群刚刚被标记过的猎物。
苏晴走到教室角落的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她的动作刻意保持着班长式的端正,但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深喉惩罚留下的狼藉泪痕、鼻涕和精液混合物已经有些干涸,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形成了斑驳的印记。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