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今晚陪我睡。」
计适明笑着逗了一句「这么大了,还要人陪」
计适莲却搂着他不放「就是大了才要和你睡。」
「不害羞,我把碗放下一会过来。」计适明想摆脱妹子的纠缠,他不知道本
身对妹子没有对母亲的感情,如果现在是和母亲在一起,想必乞求撒娇的应该是
他。
「不哥,人家这里还疼。」妹子使出杀手锏。
大哥这时显然上急,赶忙追问着「哪里疼」关切之情溢干言表。
「大腿那地芳。」计适莲依旧攀着大哥「他们又掐又扭的。哥你看看。」计
适莲说着就分隔腿,要大哥解开那里。
计适明为难地缩回手「小莲,哥就不看了,好吗」
计适莲一脸不高兴地「你一点都不关心人家。」说着气嘟嘟地不去看他。
「哥怎么不关心你了」
「人家那地芳必定有青。」
看着妹子不高兴,计适明心里也感受过意不去,自己的妹子受了伤看看又能
怎么的就说「好了,好了,大哥看看。」
说着就在妹子的注视下,解开她的裤子,薄薄的小内裤两边,雪白的大腿上
青一块、紫一块,计适明不觉伸出手。
「人家就说有青,你还不信」计适莲不满地说。
「这些畜生,他们怎么就这样掐你。」一片片淤血带同着指印,看得计适明
怒火中烧,要不是自己还被监视期,他必定报警,给他们点颜色看。
「可他们还用手抠人家那里。」计适莲对大哥诉说着委屈,冷不丁地脱下内
裤「你看看。」
一蓬阴毛下是条鲜红的细缝在计适明眼前一闪,他感应血液一冲,随即就想
转过脸去。「傻丫头,快穿上。」他拉起内裤的边缘粉饰了。「小莲,我们都是
成人了,你这样,就不怕大哥吃了你」
「大哥又不是老虎。」计适莲白了他一眼「就算你吃了我,也值得。」说得
计适明心里一酥,仿佛情人间的彼此倾情。他怔怔地看着妹子,半晌没有说话。
「小莲,你这样和大哥,万一大哥守不住」他说着粘粘的看了妹子一眼。
谁知计适莲深情地看着他「我不要大哥守,哥,妈咪不在了,就我们两个人,
你要怎么样都行。」最直接不过的表白,计适明一时打动得握住了妹子的手。
「傻丫头,不准痴心妄想。」捏着妹子的鼻子摇了一下「好好地睡一觉,明
天就不疼了。」
「不我要大哥陪我。」
「听话,大哥不是说了吗那样大哥会对不起你的。」他看着妹子有点掉望的
样子「况且妈咪刚走。阿」他抚慰似地看了妹子一眼,却发现计适莲眼潮湿了。
「傻丫头,哥还要给你找个好妹夫的。」勉强地说了这句话,背过脸去。
「我不要妹夫」她生气地把身子转过去,不再理他。
「睡吧,哥收拾一下。」
计适莲赌气地蒙住了头,计适明硬着心分开。他知道,如果这时他回头看着
妹子那清澈的眼,那今夜必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起风了,计适明听着门窗被刮的发出呜呜的声音,他收拾一下凌乱的房间,
感受到身上有点疲累。刚才经妹子那一折腾,自己背着她走了那么远的路,现在
倒感受身上很乏。洗了把脸,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双轨的一场虚惊,让自己失去了母亲和妻子,也
许阿谁女人,被自己冷落的太久了。成婚后,和妻子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白日
自己忙干单元的事很少回家,晚上回家的时候,妻子又上班,虽然她曾多次要求
计适明为他调个工作,但都被他拒绝了,妻子由此对他发生了不少怨恨,哦了说
他们之间缺乏沟通,彼此没有什么感情,在这个时候分开,也是必然的。一个女
人缺少家的温暖,缺少丈夫的情爱,她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何况自己的心思本
来就没有放在她身上,成婚这么长时间,和她的性爱屈指可数。
计适明苦笑了笑,想关上灯。却发现挂在床头的母亲的照片,母亲不能说标
致,但却有着成熟女性的温柔和慈爱,阿谁时代特有的白菜邦式的短发显得很精
神,他伸手从墙壁上摘下来,一股温情漫溢着「妈」抚摸着母亲的脸,一时的温
存和幸福浮上他的全身。如果你还健在,该有多好这个时候,应该是我们最欢爱
的时刻,他俄然想起母亲临终的时候。
「小慧……」
「小明……」母亲亲切的话语,就从阿谁熟悉的嘴唇里发出来。
「哎。」计适明端详着,从心底承诺一声,下意识地去搂母亲的身体,却看
见了那张放在面前的照片。只好拿起来放在自己面前,嘴轻轻抵触上去,亲在母
亲的嘴唇上。
「小慧」阿谁时刻,母亲幸福地闭上眼「我是你的女人。」她说着两眼闭上
了。
计适明感动地亲着母亲,他的手肆意地摸向母亲的咪咪,捏住了高翘的咪咪
头,旋转着往上揿「我是你的男人,小慧。」
「嗯」被压在身下的母亲身子动了动。
「你个屄。小慧,我肏你。」他已经把母亲当作自己至亲的女人,母亲冰凉
的嘴唇让他沉浸在阿谁最后时刻,手不由地摸向自己的腿间。
「小慧好老婆。」他喃喃着,想象着母亲的身子。母亲的影像已经不能满足
干自己的感官,他侧身拿过那部手机,一边掳动着,一边搜寻着里面的照片。
「妈」母亲赤裸地趴着,硕大的阴户表露着,计适明贪婪地看着,把手机放
到自己的腿间,尖尖地奶子下垂着,透着无限诱惑。计适明疯狂地意淫着、套掳
着,嘴里发出低低的声音「小慧妈你个屄。」直到一阵猛烈的喷射,浓浓的精液
喷出老远,击打得满床都是,他才恢复过来。
二十六
半夜里,他收到一条短信:明天纪委会通知你去,不过只是例行法式。
计适明知道县长还在做着工作,就发过去:知道了。他躺在那里,将满满的
心事摊放在床上。
又是一条调侃的短信:是不是想伯母了?
计适明知道县长在调侃他,其实也是自己现时的表情。沉思了一会,他按下
一连串的字:是不是在跟她做爱?他知道这个时候县长说这句话,必定已经和母亲
欢爱着,偷情的喜悦是应该和别人分享的,人的奥秘长久地隐藏着,总但愿能有
人知道。
傻小子,已经做过一次了。她去了卫生间。公然如此。
计适明看着,酸酸地没有动。母亲在的日子,何尝不是如此那种感受、那种